让男生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僵持了几秒,他才松口,用很小的声音说,“不做了好不好?你那里……你那里好硬,等一下一定会把我戳疼的。”
梁秋之前就这么说过,更何况贺俦的鸡巴还那么大,等下真进来,他肯定比梁秋还疼啊。
说完不知道为什么,掐着他腿弯的手掌有一瞬间更用力了,侍新云以为贺俦是生气了,但下一秒听见对方以一种轻松的语气开口说,“好啊,那就在外面弄吧。”
说着,果真把插进去了一点的性器从女屄里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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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新云不敢相信对方这么好说话,可是看到男生把他的膝盖并起来,挺着胯在他大腿根里抽插,忍不住渐渐地放下了防备。
虽然是在外面弄,但不争气的处女屄到底不经人事,光是被热乎乎的鸡巴抽打着磨弄,快感几乎让他达到了高潮。
“出水了。”
有手指伸进他湿透的逼里抽插,侍新云只能发出几声黏腻的鼻音,脸上挂着高潮的红晕,让他看起来淫乱得一塌糊涂。
贺俦低头亲吻他的脸,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好可爱。”
“该轮到我了,宝贝。”
……什么?
侍新云晕乎乎地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眼底浓重的欲望让那双眼睛如夜般危险。
“来,把腿打开。”
他被对方温柔地啄吻脸颊,在快感的余韵下,来不及思考地按对方的话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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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很快后悔了。
硬得发烫的阴茎不打一丝招呼地直接插进了放松的女穴里,潮湿又柔软的腔肉拼命绞紧着这柄凶器,贺俦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用力掰开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大腿,轻轻摆动几次后,不复刚才温柔地顶开象征青涩和纯洁的那层肉膜,一点点凿进男孩身体里的最深处。
侍新云肚子涨得绷紧了脖颈,他的双眸紧闭,张开的双唇无声地发出濒临崩溃的气音。
呜……好撑……
粗壮的阴茎几乎把穴口的嫩肉撑至透明,双性人的女穴终归还是太小,尽管扩张充分,进入时仍然紧致到有些阻力。
贺俦低下头,如愿看到纯洁的处子血和里面分泌的粘液混合成粘稠的粉红色,随着鸡巴每一次进出,一点一滴地从股沟里淌下。
差不多整根插入时,他停下来,静静享受着鸡巴被温暖屄肉包裹的快感,同时也给了侍新云适应的时间。
侍新云缓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哭,他好久没这么委屈了,明明很努力为任务着想,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明明说好了不弄了,为什么又要骗他。
梁秋是这样,贺俦也是这样。
他根本就吃不下,为什么硬要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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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新云哭得悄无声息,眼泪冒出来他就用手背去抹,因为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泣,还把肚子里的鸡巴也跟着夹了几下。
为什么更硬了啊……他根本想不明白。
“别哭了。”贺俦快被他这种不自知的勾引折磨疯。
“你弄出去嘛……”侍新云抽泣着喘息,“肚子真的好不舒服,又热,戳得我又疼…我一点都不喜……呜啊!”
他忽然叫了一声,是贺俦掐着他的腰,发了疯似的压着他抽插起来。
“对不起宝宝。”男生滚烫的吻一遍遍落在他的眼睛和唇角,手掌钻进他的校服,对他的胸口和乳头又揉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