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奖励小动物一样。

随着他的抚m0，萧定权的眼泪滑落下来，从下颌一滴滴地往下落去，掉进地毯里，洇成点点Sh润的痕迹。

他哭得发抖，仍然控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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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待他平静了一会儿，卢世瑜才问道，声音很轻。

“哪里做错了，嗯？”

一边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

带着些颤抖地呼x1了一下，萧定权垂眸看向地面，轻声回答。

“不服管教。”

“还……说了混账话……说……”

声音越来越小。

“……您凭什么给我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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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嗯。”卢世瑜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等着他说下去。

“还有、我和……他……”他抿了下嘴唇，“我明知道他的意思，还是……”

还是接受了搭讪。还是走进了他的伞下，任由荷尔蒙和暧昧在雨中流转。

他说不出口。嗫嚅半天，还是只说了一句。

“……对不起。”

十二

卢世瑜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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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错。”

然后就停下了。纵然卢世瑜心里还有许多复杂感受，让他只能说得出“不算错”来，而不是“没关系”，但他没有将它们表述出来的习惯。

跳过了。直接问下去。

“还有呢。”

“还、还有吗……”

小孩带点委屈的眼睛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

“……请您指教。”

空气怎么又变冷了。冷得他大气也不敢出。被卢世瑜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脸上的肿痕好像更疼了。

萧定权也只能端端正正地跪着，等候发落。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卢世瑜带点愠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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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萧定权咽了口唾沫。这是一个问句吗，他应该回答什么呢，还没有想出这个问题，卢世瑜已经伸手过来，指尖在他腰上轻轻敲了敲。

“腰带。”卢世瑜说。

萧定权呆愣了片刻。同样没来得及去想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已经动作僵y地伸手下去，拆开了皮带扣，把那条柔韧的牛皮从腰上cH0U了出来。

折了一下，两只手捧到老师面前。

和捧着戒尺的时候一样。低着头，高高地举过眉眼。

卢世瑜接过了它。

十三

上好的材质。握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分量。

这份重量让卢世瑜冷静了不少。他心里的某一部分的确是盛怒难耐，想就这么往地上跪着的人身上cH0U上几下，平息一下这份因他而起的怒火。但是捏着这个，由地上跪着的那个人交到他手里的掌控权，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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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伤害他。

“我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卢世瑜说。

“我不知道你在无理取闹些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卢世瑜嗤笑一声，“一直都对你太好了。”

“还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你很想看见我因为你气急败坏的样子是吗。”

“你竟然还会想，怕我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毫无反应。我真的不理解你，萧定权。”

“你怎么这么有理啊？”

毫无意识的，手里那根皮带越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