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肏过他,我只是想要钱……都是他们干的,看在你爸的份上,饶我一命……”
“看来那小贱人逃跑以后就叫你给弄走了,就这么去当了个公用肉便器?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调教出来的极品的宝贝!”
“是啊!你不给他投资,又把宝贝抢走了……我们还不能、不能找上你对家吗?等等……放下!你不能杀我!”
三个男人被拷在地面上,语气和神情都越来越激动。还是被蒋礼一个一个打爆了裆部,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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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礼忙于善后处理,但每天只要有时间,都会看着小鹿。
刚开始的时候,青年还拒绝和房间里出现的任何人交流,甚至有些抵触其他人的存在——不过这并不包括张怀虚。因此蒋礼大多数时间只能通过监控,看着小东西被喂完了饭、上完了药,留着床头灯,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只露出两只懵懂的眼睛盯着门,度过整个夜晚。
有一次他忙到半夜才打开监控,却看到白色的棉被在剧烈地颤动着。
那光线太暗了,他一个人,一定很害怕吧。
蒋礼突然很想亲眼看看他,于是饭也来不及吃,一口气冲进病房打开灯,掀开被子就要抱住小鹿,却发现缩成一团的青年睡裤褪下臀尖,露出半个白嫩的屁股,一手双指扣弄着穴眼,另一手撸动着阴茎。
小鹿像是没看见他,也没看见光似的,不知道注视着哪里。小嘴微微张着吐着热气,都喘不匀了,却还继续用力折磨着自己,伤口险些重新裂开,也感觉不到疼一样。
蒋礼顿了顿,他知道现在最好不要阻止他,于是反而扣紧了小鹿的手,又伸出一只手指带着他一起进去,极尽温柔,反复揉捏着微肿凸起的腺体。
小鹿整个身子颤了起来,他自己的手指也越来越蜷缩,又抓又抖地裹在蒋礼手里扑棱半天,好不容易才红一节白一节地挣脱出去,然后又很快缩到自己的前肩,脸颊一下子低伏,把拳头埋起来。似乎终于感到了羞耻。
“宝宝不要自己弄,想要了可以叫我,明白吗?”蒋礼轻轻教他,却没有收到回答。后来小鹿前端的手也缩回来,两条大腿夹紧了肉茎胡乱磨蹭,一顶一顶地支撑起屁股去迎合着。
睡裤被弄得滑落,松松垮垮挂在膝弯,敏感的身体不多时,就被手指奸到了高潮,泪水无声地,早已淌满了脸颊,他也终于疲惫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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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礼开始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每天坐在小鹿床边,给他把饭菜喂进嘴里,餐后水果切成块,药片用深吻送下去。还像对待孩子一样,哄着他早点放下书靠在自己身上,给他讲自己编的乱七八糟的故事。
“最后,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小鹿把头埋在他的前胸不说话。
“宝宝想不想看看,坏人是怎么死的?”
哆嗦着摇头。
蒋礼抱着他,抚慰般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了宝宝,没事了……”
蒋礼把他放回床上。
小鹿嘴角和下体的撕裂伤已经快愈合了,比较难办的是胸前的。那时他的乳首覆着半干的血,红彤彤的,肿胀得老高,回来之后才发现已经扯得不成样子,气得张怀虚都摔了桌子,一边痛斥着院长和他的合伙人,一边又从蒋礼数落到秦南风,最后连自己都骂上了。
好在医生手法高超,加上心有歉疚,缝合得基本看不出问题。只是小奶尖平白胀了一圈,哪怕不刺激充血,乳头也始终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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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环是不敢再给他戴了,新生的嫩肉哪怕稍微蹭到睡衣,都会弓起身子抖个不停,此刻抹上药膏,更是难耐到丑态百出。
“呜……好痒……主人……这里……”
他扭曲着手脚,僵紧了四肢,挺着可怜的小胸脯给蒋礼看。
男人开始用手指在他的乳晕上打圈:“以后不叫主人了,换一个好不好?”就是不碰他的乳头。
“换什么……”小鹿快要忍不住了,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
“换什么都行。只要别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