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处。

方无眠抬手抵住了：“你手上还有伤。”

“针孔而已，能算什么伤，”楚寒凌凑近了些，有意无意地往方无眠的衣领间吹着气，“不用这根手指就是了。”

方无眠被他这话挑起了想象，耳根不由得发起烫来。

他不再推拒，任由楚寒凌的吻落到颈边。

楚寒凌屈指勾着他的衣领往下滑，衣襟散开，露出了光洁的胸膛。冬夜的凉意伺机渗入，方无眠短暂地瑟缩了一下，接着温热的掌心便抚上了他胸前的皮肤。

楚寒凌今日没有去吻他的唇，也没有说些撩拨人的情话，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开始舔弄他的乳尖，似乎要他深陷这纯粹的情欲之中。

他二人平日里也不算贪欢之人，通常是情浓之时水到渠成，算起来也有段日子没有做过了，身体很快被挑起熟悉的酥麻感。

“嗯……”方无眠忍不住低吟出了声，楚寒凌的舌尖湿漉漉的，带着略微粗糙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

楚寒凌的手则轻车熟路地去解他的衣带，但又不完全把衣服褪去，而是留着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似乎是楚寒凌的某种癖好，半遮半掩的反倒更易情动。方无眠亦是如此，在这方面倒是形成了奇妙的默契。

凌乱的衣衫被微凉的手指探入，不急不慢地划过每一寸皮肤，方无眠的呼吸也乱了。他在恍惚之中感觉到，身体已然熟悉了楚寒凌的触碰，被他的一举一动牵着战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但这种感觉又让他沉迷不已，想要索求更多。

直到下身衣物被褪干净，方无眠那早已挺翘的欲望才被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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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凌这才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起身去拉床边的柜子取软膏。

方无眠还顾及着他的手伤，接过软膏，道：“我自己来吧。”

楚寒凌闻言微微诧异，饶有兴趣地含着笑看他。

方无眠跪坐起来，见楚寒凌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瞧，不免有些脸热：“你……别这样看着。”

楚寒凌却置若罔闻，执意要看。

方无眠无法，只得忍着羞耻感，一点一点地自己开拓。

他从玉瓶中取了一些，向身后探去。脂膏触感冰凉，却在揉弄和挤压之间化成了春水。适应了之后，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在内里慢慢翻搅抽插，往更深处送。

暧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冬夜里格外清晰，黏滑的爱液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缓慢往下滴落。方无眠双眼迷离，已然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

难耐的空虚感自身体深处而出，方无眠想触碰里面最敏感的那处，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忍不住哼哼了几声。

楚寒凌本是想看他这般害羞要如何自己动手，却反被挑起了火，呼吸也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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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眠抽出手指，去勾楚寒凌的脖颈：“你进来……”

楚寒凌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抓着他的手将人摁回了床褥间，性器抵在后穴边上，却没有进去。“原来道貌岸然的方少侠，在床上也有这样的表情。”方无眠自己可能不清楚，他乌发垂落，意乱情迷的样子有多勾人。

方无眠收紧了两人交缠的手指：“反正只给你看见。”说罢微微动了动腰，似是催促。

楚寒凌不再犹豫，重重挺送了进去，没多少阻碍，径直顶到了最深处。

方无眠一声惊喘刚要出口，便被楚寒凌的吻压了回去。

进入后楚寒凌起先没怎么动，在等方无眠先适应。不过两具身体愈来愈契合，方无眠没觉得痛，甚至已经被抵住了酸麻之处，不由自主地将楚寒凌的背抓紧了些。

楚寒凌察觉到他的变化，便毫不客气地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

“哈……啊……”

内壁的褶皱不断地收紧又被撑开，撑得满满当当，穴心的敏感之处每每被擦过，就会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教方无眠一阵一阵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