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我,可以作证!”
里阿你诧异的看向皮锐,她没有义务跟自己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维斯公主,你来说。”
维斯扫了眼两人,里阿你你的策反能力可以啊,短短几天又勾搭了一个人,上面的国王看维斯毫不惊讶的神色,心缓缓沉了下去。
夏日炎炎,维斯穿着洒金绯红缎面公主制裙,高贵优雅的步步走到大殿中央,微微倾身,悠然开口。
“回父王,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大家不明白我可以与里阿你小姐再演示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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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
五年一度鳄梨教快到了,要是被主教知道了是要被烧死的……
“国王陛下,公主年纪小,可能是有人带坏了呢?而且有的情况算不得动用私刑。”
法理大公很少出面发言,这话提醒了国王,事情还有挽回之机。
里阿你低着头,额角汗水顺着发丝滴落,这一次自己要么走要么死,拼着身败名裂也不会让维斯好看。
“我的里阿你伤成了这样还不算动私刑?那什么才算私刑,把人打死吗!”
达希大公随里阿你身后“砰”一下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哭喊,“陛下,我只有一个女儿。”
“大公先起,把负责医生叫来!”
大殿中央,身姿挺拔的维斯分外突出,“父王,我前些天把我的侍女清理了一遍,”余光看着里阿你阳光下带着银白的发,稍微顿了顿,“是里阿你小姐私通侍女,我才怒极用了刑。”
“里阿你从来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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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东西为什么在晓斯特那里?”
“来人,”维斯招了个卫兵,衣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把我东房里西方的原形柜子下面打开,里面东西拿过来。”
里阿你抬头,看向维斯时眸中恨意怎么也藏不住,国王和达希大公皆心惊了,不过两人想法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维斯甚至有心情给了里阿你一个招呼,里阿你低下头,自己冲动了……
不过并不后悔。
里阿你抬头看去,卫兵带来的东西是一个手绢,上面的可爱鲸鱼绣花让里阿你沉默了。
是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为自己特制的,自从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产过。
“这不是你的?”
维斯扔在里阿你面前,里阿你不想看她那恶心的嘴脸,低头道,“是我的,但这是八年前的。”
那时候晓斯特还没有到维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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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你们就认识,现在呢?”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给过别人。”
那时候自己太无忧无虑了,总以为母亲会永远在自己身边,哪里会记得自己随手扔掉的手绢……
“第一我女儿没有可能跟一个侍女私通,第二滥用私行就已经达到了处罚的标准,第三……我的里阿你受苦了……”
摆明了要撸下维斯公主的位子。
“参见国王陛下。”
一众人虎视眈眈看着医生,医生被盯得直打颤。
“里阿你小姐的伤怎么样?”
“里……里阿你小姐,她的伤嗯……她的伤不危及性命。”
“我的里阿你几乎都站不住,刚刚我仅仅碰了女儿一下,她的身上都在冒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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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擦擦自己不存在的汗水,“里阿你小姐……里阿你小姐身上,只是皮伤。”
眼看事情兜不住,“维斯!知道你犯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