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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若第一个不答应：“你少胡说八！阿娘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娘，她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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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正在给女儿准备小，忽见她空着手门，后没跟着婆养娘，手中也无书袋，这又不到下学时间，不由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过来，给阿娘看一看。”

不等崔肃说话，凌氏先说：“阿娘不是不敢，而是为女，德言容功须得兼顾，喧哗吵闹最为下乘。”

她犹豫地说：“应该……不算笨吧？”

了了抓住凌氏衣袖：“不许去。”

袋都不要了，夫愈发气恼，他走到哪里不受人尊重，求他坐馆的大人家数不胜数，这崔氏怎敢这般不敬？

了了看向凌氏：“我不喜，我就要说。”

了了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小脸，手里着调羹等桂圆放凉，“我只是问了他一句话。”

她这一走，凌氏怎能不生气？可她舍不得在女儿上撒，只得匆匆抹了把脸，顾不得换衣服就要追去，了了却下椅挡在门，双手环。

崔文若被气个半死，“呸！你这老狗，也骂我阿娘？你从我阿娘手中拿了多少好，翻脸就不认人！”

“阿娘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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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若见阿娘亲自哄了了，早已酸得直冒泡，她酸溜溜地说：“还能为什么，你是个姑娘，当然要本本分分规规矩矩，那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传去人家要说崔家家风败坏，严重些怕不是还要坏了妹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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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没过去，她告诉凌氏：“以后我都不读书了。”

了了冷旁观，崔肃安抚好妻，好笑的问了了：“听说今日你将夫气得不轻，人家都去你祖父那儿请辞了，说没资格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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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发愁的凌氏被问懵了：“嗯？”

凌氏愣住，一时间竟不知怎样回应，了了认真：“没有人能不许我说话，这是我自己的嘴。”

了了冷冷地说：“既然如此，她怎么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崔文若说：“你以后就知，规矩学不好，是没有路的。”

“你被关在这个地方，就不聪明。”

凌氏捧起碗：“已经不啦，温温的，再等一会儿就放凉了，吃了要坏胃。”

凌氏差没拿稳手中小碗，早晨见女儿自发早起，还以为她要用功了，不曾想……这上了不到半天的课，就发誓不读书了？

凌氏叫他夸得面泛红，崔文若也捂嘴偷笑：“阿爹阿娘一直都是这样恩。”

“这话以后可不敢再说了，若是被旁人听见，要说你不是的。”

一时间不知发生何事，但凌氏却选择先安抚女儿，等桂圆煮好端上来，见了了拿起调羹，这才悄悄朝早晨跟女儿同去家塾，方才刚回的婆招手，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了了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凌氏笑眯眯地说，“你阿爹说呀，等你长大，一定为你寻个如意郎君，有你阿爹在，没人能欺负你。”

了了虽言伤了凌氏的心，又没有吃她给的桂圆，可老太太的人到东跨院传唤时，原本伤心的凌氏也不得不梳妆洗脸整理仪容，准备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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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话音刚落，一白光向她袭来，那碗一没吃的桂圆正砸在她脸上，了了冷着脸又说了一遍：“。”

凌氏失笑：“什么关在这个地方，你这孩，怎么这样说话？这是咱们的家，是天底下最好、最幸福的地方。”

凌氏已从婆中得知来龙去脉，她问：“今日为何要与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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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觉非常非常奇怪，面前是个六岁的小女孩，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女儿，可跟自己的女儿说话，怎地比跟婆母公爹说话还要张？

“长者有命，怎可违抗？”

凌氏从女儿冷淡的神中看不丝毫孺慕之情，仿佛在她不知的时候，便已失去了女儿的，她拼命回想自己是哪里得不够好，而了了却说：“我不喜你这样的母亲。”

了了摇，她就是想吃冰的，桂圆哪里都好，偏偏太，她不喜。

凌氏试图哄住女儿：“为娘不是不让你说话，而是要你分清楚场合，你在夫面前觉得不对，不能当面与夫说，回家来跟阿娘说，好不好？”

凌氏：……

“阿娘在闺中时便是了名的兰心蕙质，怎么可能笨？”崔文若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