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那我去了,阿父等我用膳?”
“你母后自会留你。”
“母后是母后,阿父是阿父,不一样的。”君熙然肃然道。
“好罢,好罢,都依你。”
这才露出个合意的笑脸来。
等君熙然离开不久,王渠便进来说苏御医求见。
苏御医虽说从前专擅妇科,可负责了君潼的身体那么多年,自然是男女两科俱全。君潼也不知君熙然之前是怎么跟他说的,竟惹得他亲自来跑一趟,一时有些不自在。
但这点不自在很快也没了。
“什么?他、他怎么让你做这种东西?”
原来之前君熙然趁着去拿药的功夫,还问苏御医若有女子阴户过狭,可有什么温养阴屄的法子。苏御医便说可试制一种养身药棒,是将特殊的药玉挖空,往里填上好药,从小到大,插入女子的女穴,如此日久天长,不但于身体有益,也可让那阴户于行房时不易受伤。君熙然大喜过望,当即便让苏御医去做。
太子殿下年已十八,放在男子十四岁便要安排晓事人的前朝,别说行房,连孩子说不得都能下地打酱油了。苏御医本没多想,想着太子爷终于开窍,圣上可算能放心了。
“太子殿下还与臣要了养护女阴的伤药,想来是初通人事,一时没个轻重,兼那女子又先天体弱,但总归如此上心,慢慢养着,总有守得云开的一日,殿下喜事不远矣。”
“……”
但是皇帝听了脸色却并不见多少欢喜,只离得远,苏御医也瞧不真切。久等也不见回应,他想,莫不是个中有什么他不知的关窍:“陛下?此事可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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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潼脸色变了数变,可要他亲口应下此事,又太难以启齿。
“……若是,若是男子之身用了,可有妨害。”
“什么?”
“朕说,若是男子用此物,可有妨害之处。”
苏御医愣了愣,他自是知道皇帝的身体,但一时又如何会往那等惊世骇俗的地方想。只道男子要用,莫不是养在后穴?便依实回道:“这自然不会,不过是些调血通经,补中益气之药,男子若用以温补后庭,也可方便承恩受露。”
“那便罢了,由他去吧。”
直等苏御医摸不着头脑地退下,君潼气得咬牙,略一动弹,浑身又酸软十分。他这一身的狼狈,还不都是拜他所赐!便越发恼恨那个不分尊卑的小王八蛋来。
“王渠,等太子来了,让他跪在外头,我不要见他。”
君潼这一觉无人打扰,睡得当真十分香甜,直等胸口涨得受不住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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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睡了许久,外头都已经点上宫灯。君潼起身瞧了瞧,身上的印子倒还好,只乳首本就被啜得红肿充血,眼下因涨了奶,越发圆硕硕地挺着,把缣衣都顶出两个尖尖。倒是能下地走几步,只一动,乳头便被磨着,大约真是真被肏狠了,往日得觉出疼的滋味,这会儿痛里又带出几分古怪的快活。
这滋味也太古怪啦,混变得不像我了。君潼脸上发烧,
他扶着桌椅往外走了几步,正要转过一处屏风,却听见屏风后王渠小声道:“殿下,不然您还是先歇会儿,进些食,若您累坏了身子,陛下可该心疼了。”
“王公公不必劝我,阿父既要我如此,自有用意,我该听着才是。”
他转去一看,君熙然正直挺挺地跪着,听见脚步声,顿时抬起头,星眸熠熠地朝他看来。
那眼里满满当当,全是他一个人。
“你——”
“阿父醒了?可睡得香?”
儿子这模样看着精神,可到底可怜;他睡了一觉,气也消得差不多,此时说是羞恼,果然心疼更多:“罢了,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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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弯腰要去扶他,他身体却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动作,一时情急,腿一软便往下跌。
悬悬又是君熙然接住他:“爹身子不好,熙然自己起来。”
王渠适时伸出手,君潼看着他撑住了,慢慢直起身,一双眼仍是一转不转地黏在他身上。
我身上又有什么花不成。君潼被看得脸烧,扭过头去:“几时了。”
“回陛下,晡时近酉了,可要传膳?”
“传吧。”
宫人轻手轻脚摆了膳,王渠晓得他们父子二人又有私事要谈,便知机地领着人退下去,自己候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