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的手放在鼓起的小腹上，你的下爬一个又一个血模糊的小团。

梦停止了。

去问小师弟。

洛星河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你的异常，走到离你一拳远的地方站定，若不是对方量，恐怕此时已经面贴面。

“……小柳儿，你在说什么？你师父他老人家不是早就仙逝了吗？当时我们一起给他送的葬啊，还是你的仙火呢。”

“喜……喜……柳儿……喜……”

“呀——呀——”

你一个弟，怎么可能有资格仙火？

可是，

不过是杀死了个妖怪而已，虽然确实称得上是个大妖。

“大长老，怎么了吗？”

渊的底，昏暗的山，你浑赤，被包裹在血成团的怪怀里，怪用血化无数只手，摸遍你的，摸透你的，还摸你的脑，而你翻着白，声叫，幸福的笑。

你抱着，脸上全是迷惘，像是迷路的孩，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分不清前的方向。

站在简易的衣冠冢前，师父叹了气，“是为师疏忽了，没想到那怪竟还会化型，还好你及时醒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双发直，步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你本没能离开过渊，而是一直都嵌在怪的血肚里。

回宿舍的路上，有路过的其他堂弟恭敬地向你行礼。

“摸摸……摸摸……柳儿……”

许是你脸上的震惊太明显，大长老也品了几分不对，白眉一皱，“小柳儿，你真的没事吗？听说你这次下山是为了降服个作的大妖，你是不是受伤了？”

还是你的仙火？

离飞升仅一步之遥，却被渊里暗濡的怪盯上，用密闭黏腻的意将你包裹。

什么时候？！

你看着对方笑的脸，动了动嘴，却什么也说不来。

你皱着眉又走了几步，从转角走个灰袍，长须飘飘的老者，是清风堂的堂主，显然是收到消息要赶去长老殿议会。

你到底是谁呢？

你的师父最是在意礼仪不过，几乎就是清新峰礼仪的标杆，怎么可能这么三番五次地，不顾礼仪，不顾形象。

疾走，奔跑，御剑，你越来越慌，越来越摸不着脑，也越来越恐惧。

“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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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未言，像是没有看到你的疯狂，始终保持着微笑，像是看着晚辈胡闹的长辈，亲和包容，但更像一个注视着妻任的丈夫，饱情意。

纸片”，脑一片空白。

你也不是什么修真界的新星，你早就是修真界大佬级的人之一。

无论如何，那夜之后，一直到回到清心峰，你都一夜无梦。

“大长老说笑了。我若不行礼，师父又得罚我抄宗门规训了。”

你转走，一翩翩似仙的影却从石拱门后方向你走来。

你不知自己是谁了。

——

去问小师弟。

你呢喃，随后咆哮，再摇着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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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顾及修为尚浅的师弟，你和师父御剑如快加鞭，不过三天就回到了清心峰。

这回，到你神情古怪了。

“谁能告诉我——！！”

见到你，洛星河显然也有些意外，“柳儿？”

“谁能告诉我啊……呜呜呜。”

你绵长的寿命将变成你的诅咒，和怪永世在一起，不得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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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的小怪在对着你兴奋地嚎叫，想要引母亲的注意力，但怪显然不能容忍有其他东西和他分享你，一挥手，便将小怪们赶了山。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等到你肚再次变平，怪便挥着无数只手，哧哧地大叫，将骇人的生你的，直到你里的胞胎成熟才来，给孩们让开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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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不是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吗？

“大长老。”

你也分不清了。

你毕恭毕敬地行完礼，却发现对方神情古怪。

你嘴上轻松地打着趣，转过却加快了步，将大长老焦急的呼唤甩在后。

你本不是清心峰的师，而是清心峰的掌门；

你被怪玩疯了，怪喜你，只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在意是什么样的你。

“没，没事啦。我的记忆不太好啦。”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但那到底是不是你的师弟？

“柳儿，来，来啊，来。”

过于恭敬了些。

第二日清晨，你将前夜的事告诉了师父。

男人伸手拉起你，带着你缓步走石拱门，笑容甜满足，动作正式庄重，像是新郎牵着新娘过门。

你再也无法忽视对方怪异、不合常规的行径。

“要贴贴……和柳儿……贴贴……”

你呆坐在床上，彻夜未眠。

“来……”

师父已经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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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到底是谁！！”

怎么回事？！

你僵在原地许久，才发现自己站在了洛清河的门前。

——

过了许久，男人才慢慢蹲下，轻轻摸过你的，你的哭声戛然而止，神也变得麻木呆滞。

你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你和师父在宗门分，师父需要去长老殿诉职，你则要去通知同辈们不幸的坏消息。

怎么回事？

清心峰是非常重礼仪的宗门，长幼尊卑，礼仪各异，但绝不可能废除。你虽是亲传弟，也绝不可能不向你几个辈分的长老行礼。

“只是许久不曾见你向我行礼了，一下想到你小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