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他压低声音叫对方的名字，“德蒙……”他的脸烧得发
。“……”
“有事说事。”
“我也不是在惩罚你。”
德蒙再次抓住他的手，
在他脸侧，“我想怎样就怎样。”类似火焰、类似伤疤的一
分。没有为什么，天草答得很好，所以他开心，他乐意。
天草眯
笑着，因为眸中的
光，他的笑意有
诱人的恍惚。“那你也停手。”
德蒙在奇怪的地方奉行对等原则，“只要你先——嗯……”天草的指腹突然蹭到
尖，顺着
打转，“你故意的吧。”“没有，唔、唔……这么撞，还不许……唔……生理反应吗……”天草用力眨眨
，但前的世界依旧是模糊的。他通过指尖获取信息，但能摸到的只有散发着
量的
肤。指腹陷
对方肌
里，能
觉到对方在自己
内
动时肌收缩的节奏，“呜……”德蒙却拽着他的
发
迫他转回脸，正视
上人的。对方的线条撞
他里，男
的
腹线条本就起伏分明，一用力收缩得更为明显，躯内的大力量让人忍不住
气。他看起来像团火——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停止，只要他想
，他会到一切，无论他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哭什么，”对方低哑的声音离得极近，“你可不像会被欺负哭的人。”
德蒙立刻松开了手。大概是不能再穿着泳装在迦勒底晃了。
“嗯……”天草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
膛，
一片温
，“德蒙。”他在碰他——那觉很奇怪。德蒙习惯单方面地征伐和施加控制，所以当天草用抚摸回应他时，他反而觉得不知
该什么。“唔、唔……”对方
到他的视线，忽然皱起眉，又一次用力往里
。天草及时收回目光，但德蒙已经咬着他的肩膀
，将自己的
压过
，再突然拉回，端贴着
动，“德蒙唔——啊，哈啊……”他别过，没再碰对方的，“真是……”“我还以为你对别人的
没多大兴趣呢。”“没什么事，”他
绵绵地笑着，“想叫你。”天草瞪他，在一片灯光里，
德蒙眯起，笑得有
欠锤。德蒙
他的牙印，就像刚才伤疤那样。他的
尖慢慢过肌肤，睫羽垂着，只能看到睛和面的血
。他暧昧地转圈，轻咬牙印周围泛红的肌肤，分明的度顺着血
扩散，燃烧他的神经，“唔……”那觉像在上
造
一个，炽的受被德蒙一个人抓着，肆意地玩
。他逐渐向原本就有的伤痕，将烧灼般的
望引向那些伤疤。天草从来没这么明确地受过它们，那些沉寂许久的伤痕在他上燃烧，展现它们的存在。德蒙
它们，像是要把刀
开，注自己的一分。天草仰起
，无意识地吞咽唾
。他
咙到肺都在发，大脑则发沉。德蒙依旧盯着他，在内快速地晃动，故意反复地碾压，“唔——唔……”天草躲闪着目光，努力压抑呼，“我，嗯……我知了，唔、唔……不那么看你……”他又挨了一，这次他甚至不知为什么，“嘶……德蒙……！”历史和故事都可以失真，但伤与血不会。
“嗯……”天草仰起
，低声
息。德蒙没有用力动，但非常仔细地碰着他的肌肤，一寸寸探索和抚摸，用
磨蹭他的每一伤疤。酥麻的在各盘旋，指尖、手臂、肩膀、腹，然后落向双
。所有能碰到的地方都在被碰，他膛满是对方留下的光。德蒙亲吻他，探索他的伤痕，像要从那里找到他的过往。“我只是，”天草挤
一句，“对你之外的人没什么兴趣。”“……
德蒙。”天草忍不住咬他的刘海，
德蒙一顿，反手将自己的发丝拨到耳后，
耳廓。他的动作总有莫名的情，至少天草这么觉得。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耳廓一勾，稍微向一侧偏，目光自然地斜向天草，睛稍微眯起。他的肤和发丝颜都很浅，睛就极显，天草息着抬，正对上那血的视线。天草抱
德蒙的后背，无法控制地仰，让德蒙能轻松碰到一切。他碰德蒙的肩胛骨，在有力的弧线上过，直碰到
糙的伤疤。里的东西好像不是，而是更加要命的、的事
，燃着黑火，让度从小腹直蹿到大脑，“唔——唔……”很。德蒙动时那灼的东西碾过
，在他里撞击，每一下都让小腹
搐，“德蒙……嗯、嗯……”他的手碰到
德蒙后背，反过去碰对方受难的证据。他觉得他们像两只伤兽在抱团取
，但其实两个人都不很在意自己的伤痕。他们只是在相互碰和探索，确认对方的存在，从受伤的经历中探寻自己的人。指尖不可能抚平伤疤，但可以确认和记忆，可以从团团迷雾里找到对方的影。这么想着，他低
咬住天草的嘴，用力一蹭。“
。”他息着，金曈蒙上雾，“别摸了……很奇怪，唔……”骄傲得要命的家伙。
“唔……”指节被对方细细
过，尖碰到指
，随即一转。德蒙在用一简直称得上折磨的方式试探他的，确认他的每一反应。他的手胳膊都在动，偏偏下边不动，天草直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用另一只手再次
他的肌。“
德蒙。”就像从无数传言中，顺着血痕，寻找对方真正的位置。
有
……说不好平心而论，
德蒙日常摸天草，所以天草的要求不过分，也很公平。但德蒙的世界里就没有公平，他着天草的手，把自己往里，直到完全没对方内，才答：“没人不让你摸，你挣不开不怪我。”德蒙着他就一，天草猝不及防地蜷起，下意识想往后躲，“呃——唔，啊、啊……又没，唔……又没折腾你……”他知
德蒙对他有引力，但他说不好那觉。对方低笑着咬他的结，报复式地他，而他没有一怼回去的想法。他的指尖顺着疤痕
挲，糙的牵着心，自己的情绪瓦解了自己抵抗的意志。德蒙是那很容易让人顺服的人，但天草很清楚，自己不是在因为他的顺从。“唔……”他的手腕在
德蒙手里晃动，手指划到德蒙手臂，“大概就是……想摸。”觉很奇怪。“……嗯。”
德蒙的回答是扯过他的手，咬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