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
博士非常顺手地
了对方的脑袋，连带
了把耳朵，以至于大猫的爪
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
。此时的姿势若是从博士背后看过去简直像求
的银灰不知羞耻赤
地勾引着不为所动的博士——但只要换个视角，就能知
是博士咬着牙极其无奈地看着依旧仿佛随时会睡着的银灰，从牙
里往外挤
声音：“我脱。”手指没
，在内
画圆。这不是非常难以忍受的
觉，被慢慢打开，恋人的动作耐心温柔，兜帽下的目光也是柔
的。被在乎、被照顾的觉总是温
到令人无法拒绝，即使是银灰也渐渐摊平了，任由对方在自己内捣
。这么看过去大猫顺服得要命，连
睛都半眯着，让人产生“铲屎官你快顺
”的有缘联想。博士用闲着的手从下向上勾了勾他的下
，换来对方慵懒的一个抬。“唔……”银灰的声音发
，在自己掌控主动权时竭力隐瞒的弱
终于被对方握在手里，
的前列
被隔着
碰，酥麻沿着脊骨往上窜，搅动之前仿佛凝固了的大脑。这
状态下银灰甚至无法思考发生了什么：他被压制住，对方的
在他内搅动冲撞，反复刺激后的，快几乎是在里炸开，
迫他的温迅速升
。呼
和心
同步加速，明明在拉扯中有内脏被压迫的疼痛，但那疼痛很快也转化成了兴奋。就像捕猎时细微的伤反而会激发斗志——可此时的兴奋带来的反而是顺从，银灰脑里轰隆隆一片，只知自己已经完全
在对方下，随着每一次
息。这是他一直在试图避免的情况，对方掌控着他、压制着他，而他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顺着银灰半搭着
，
的一目光带着有几分戏谑的笑意，收
的这才慢慢松开，不再刺激博士的
望。博士面无表情地扒
净自己的上衣和之前只脱了一、的
，然后低着，把外
又上了。“……”银灰不
地盯着他的兜帽，但也没再多问。罗德岛的博士一直挡着脸，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如此。他们是情人，但他们同样有着复杂的利益关系，有些事不能问就是不能问，即使在这时候，银灰依旧知分寸。被
的觉有太过突然，银灰的尾从博士手腕上弹开，转为环着自己——四舍五就是叼在嘴里了。炽
的
在内移动，
压着，一寸寸向里推
。银灰快速地呼着，利用这样的低平复心，放松自己来
合对方。前模糊一片，只剩下博士黑
的外衣——外衣。这什么废话”。意料之中地没能得到脸红心
结局的博士毫不气馁，低碰上银灰的
，
舐他的齿尖。这一次银灰十分平静甚至仿佛本能般反过去吻他，肆无忌惮地夺取着他双间的空气。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银灰就是那被
也要把控节奏的人，愿意被是因为不想让对方疼，其他一切还是得听银灰的——只可惜这一次情况有所变化，再
势的人在大脑卡住、无力时也没办法和还清醒着的人斗智斗勇。银灰的
被
回自己嘴里，不熟悉的被侵犯让他本能地想躲开，却又被立刻回去。博士在探索他，扫过牙龈、碰面，受他的反应，寻找能让他失去自制的
。银灰模糊地有想明白博士说的“不够坦诚”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银灰。”
银灰抬起
，用牙叼住了外衣的拉链。“……脱掉，你。”
博士把他
住的动作太过突然，毫不留情地撞到最，着他倒一凉气，随即又直接
——那觉简直就像瞬间有电
直接从肤上扫过，一瞬间怪异又可怕，但安全度过后却又显诱人的刺激。可接下来那刺激却不再到访，反而是慢慢在里探索，在内寻找着什么。银灰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在接近目标，即使不知对方寻找的重，他也本能地到危机。只是危险倒也没什么，他曾无数次面对直接或间接的危险，但唯有这一次那危险是甜
的诱惑，而他虚弱到无法挣开对方住自己双臂的手，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内探索。像是在
化，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期待的抗拒让他茫然失措——而就在这时候，博士找到了他的目标。然后他就懵了。
主导者是不能失控的。银灰即使在下方也足够主动，也就同样意味着他绝不会让博士随意
攻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他把弱藏得很好，藏到博士都拿他没办法的程度——但现在不行了。博士的手握住他的尾，顺着到尾尖，得他全发，思维像被泡在温
里煮成黏糊糊的一团，只能顺着本能在博士肩蹭一侧的耳朵。很快，另一侧被轻咬了一，咬得他发
混的咕哝声。博士没再说话。当然，博士其实很多时候都用沉默代替语言。这一次也一样，银灰听到他从床
柜拿了
，很快一
手指碰到了藏在尾下的。银灰的尾缠绕着他的手腕，漫不经心地磨蹭，不像
促，但也不像抗拒。“嗯。”银灰的尾
从自己边绕到博士后，在他背上来回扫动。长年不见
光的苍白肤和银灰的颜有些细微的差别，看上去简直像是随时会消失。银灰将额靠在博士肩上，漫不经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又不是没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