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初鸟不动声地着他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上抓。反正对方没有凝冰凌，只是简单地抓蹭不会造成伤。猫在他怀里扭，鼻蹭来蹭去，发奇怪的、类似兽类低吼的声音。

“德幸，”对方睁大问他，“所以我能标记你吗？”

“嗯。”他躺着，因而是仰视对方；初鸟低下，浅的发丝从耳际垂落，被长发的主人轻轻别到耳后。光从侧面照耀他的脸，那张白皙的面容一半被亮到瞳里好像落满了星，一半却藏在暧昧的影中。

梦里有什么非常甜。

他没有抬手去抓，只是近乎恳求地望着对方，想让创的手指永远那么停留下去；但创没有那么简单地理解他的话语。也许不说来的话，对方就无法理解；人有什么资格要他去费力气猜测自己的心思呢？

如果不是初鸟就在他边坐着的话。

他的星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丝，指尖碰到他的肤，像为猫梳般整理他的发。他没办法思考自己的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反正总是那样，带着天然卷，弯弯曲曲的，会缠住对方的手，试图把对方留下；但对方会分开它，移动、过，并且离开。

宇津木猛地坐起，差从床上栽到地上。

自杀吧。

柔的、微冷的碰到宇津木的眉心。

像光、像黑暗里的星辰、像名为初鸟创的人。

……初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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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得想咂咂嘴，回味那像初鸟的觉。

心快到自己没办法确定。耳朵里一片轰鸣，他的目光在对方发间移动，小心地梳理对方的长发。只是这样看着都会到满足和喜悦，周围的世界忽然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不，一直都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仅有的、也是唯一的意义就在他面前。他能的事，他可以抓住的东西——

嗯，没什么，除了咬了初鸟好几，除了其中一好巧不巧地在上。

宇津木呆呆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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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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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咬。

宇津木的牙终于抵上了初鸟的。

他们贴得太近，那张放大的脸压走了其他所有的思想；初鸟贴着他微笑，笑容被光照亮了一半。

宇津木亮了爪。

好想咬。

像给他备好的冰箱。

他闭上，恳求般用鼻尖和嘴对方的脖颈。

但他有时候会想，就不能不是“人”吗？

【11】

“嗯……”

“呜……”

他差就成功了。

宇津木德幸这辈都没想过，在Alpha主动之前，自己先把自己看上的Alpha标记了。

气到炸。

从脸到耳朵，猫猫一寸一寸地红了个彻底。

思维一片

也许没有理解他的本意，也许只是突然有了这想法。就像猫薄荷注定会被猫找到个够一样，对方俯贴近他，红的眸几乎把他吞没。

初鸟望着他。

“唔，唔……”

是创对他说，请留在我边。

不是他抓住了创，而是创抓住了他。

他颤抖着，像忽然被神找到的信徒般等待对方行动。所有的碰都像是施舍的一，他在对方上再一次闻到那奇妙的气息。

“唔唔，”初鸟被他带得差往后仰，只能抬手住他的肩胛骨，安抚地上下抚摸，“德幸，冷静，德幸……”猫薄荷的香气环绕着宇津木，让他意识昏沉。他想咬、想吃掉、想竭尽全力地碰面前的人。他是一只猫，而对方是猫猫快乐草。

宇津木德幸的大脑，卒，享年三十来岁。

对方扶住了他的腰。

猫猫反手一个冰锥，觉得自己应该被成刨冰。

“德幸……”

“猫猫，可。”

等等他了什么？！

“来咬我吧。”

“创、唔，呜……救救我，创……”

而他想抓住对方的手。

“没关系的，德幸，”他看不到对方睁开的红睛，也看不到那依旧微笑着的。

“创……”

“创……”他又一次叫对方的名字，“创。”

“德幸很喜我的信息素吗？”初鸟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敲在他心。宇津木大地息着，等待他对自己下达判决——他仰起的里已经满是泪，本能裹着他前，但是如果跨过这一步、如果创不肯接受的话——

【14】

这事既不符合Omega的一贯作风，也不符合一般的AO关系，更不符合宇津木本的格。但是对方在他面前一站就是双重诱惑，他馋对方，从信息素到真正的。

“唔，唔……”对方息着，来回地咬和，像在试图抓住一棵摇晃的植。信息素好像忽远忽近的，他不断地试图咬住，却徒劳无果。想碰。如果是咬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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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在本能面前就是可以被随便跨过的枯草。他细弱地呜咽着，无法控制地张开嘴，住对方后颈的肤。两个人贴着，他在发，而初鸟的似乎没有丝毫反应。无法刺激Alpha这件事本就让他慌。他在初鸟怀里自己，小声地哽咽，试着咬下去；但他到底只是叼着。不能咬。不能伤害、不能攻击创。

好香。

猫一咬了下去。

那双红的此时完全睁开了。初鸟也在注视他，带着熟悉的、温柔而丽的笑容。

“创，我——”

这句话也不对。

因为是创，所以、

像上好的透明矿石，或是人类的血。

他在对方里，只是“人”吗？

初鸟快速而果断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倒在自己边。宇津木枕着对方的，那香气又一次包裹了他。

喜悦冲过神经、不停痉挛，他在对方怀里扭动，前是炸开的光斑；他那样贴近那个人，那样的渴求、那样的想要碰——然后他咬到了。猫薄荷的味冲，将他拖极度的兴奋和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