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猛地过一气，全都是冷汗，几乎一声都发不。他好像开始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了。对方吻他，垂下，用柔的睫羽去碰他的鼻尖，同时在他里狠狠划过一圈，“呃、啊，啊……”为什么这情况下还能觉到喜悦。他的声音变得黏腻，嘉纳压住他的腰，着前列晃动，“啊、啊……别呃、啊……”他的被对方吻过，冰冷的尖拨着他的，“唔、”在神的世界里，灾厄同时伸手去玩了玩他的尖，“呃、哈啊……”

不要、

尖很快充血立，在对方手指下炽地弹动；对方冰冷的手指在他的上抚摸，激起细小电般的快乐。他的神一时有发直，黑暗的、粘稠的、这一切在他脑海里翻搅着，“啊……”灾厄吻着他的后颈，而嘉纳的落在他咙，轻柔地他的肤。不知为什么，他到恐惧和愤怒。他的脑甚至无法想起为何他会有这情。是嘉纳啊。被嘉纳碰有那么恶心吗？对方很奇怪……为什么、他应该知的……

嘉纳慢慢在他内移动自己，侵，搅开从未被碰的；他彻底觉到了什么叫“被打开”，慢慢适应了被这样碰，拉扯间自然地稍微弓起来让对方得更顺利。他鼻腔间满是废墟尘土的气息，血、汗、泪——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唔——”又是一次，他的小腹开始搐，快乐卷动着神经，“啊，哈啊……啊、啊啊——别、啊啊——”

过了最的、要命的地方。

他发近似于啜泣的声音。

——对，嘉纳，死了。

他的手在他腰间磨蹭，慢慢下移，碰着他的。树无意识地息着，他的贴着嘉纳，以至于doll也被染上了些许温度，“嗯……”对方的手指在后碰，神的世界和现实稍有不同，但觉总是类似的。对方的手指轻轻过，像是带了暧昧的暗示。树一时搞不清他在什么，但立刻，他明白了。

好。

被侵了。

“真有趣，是不是？”灾厄在他耳边发柔的低喃，“你很舒服吧？”

嘉纳、

他的手无意识地抱住嘉纳的脖颈，任由对方在自己内冲撞。

在脑海里，在神的，灾厄缠绕着他的肢，将送他内。两个人在一起上他，现实和神的世界好像起来，他仰着，脑海里满是嗡嗡的血声，“啊……”他的腰弹着，汗像是从肤里被拧来，“啊、别、别唔……”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他试图蜷缩起来，却被嘉纳抱着、无法行动，被狠狠撞过，在里面、两个人、他的手指被黑暗舐着，被灾厄缠绕，两在他里同时移动，“啊……”嘉纳咬着他的耳朵，拉扯他的耳垂，“啊、啊……呃、呜……”不行。脑里成一团，他抱着嘉纳的，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穿了，“啊——啊，哈啊……”

那甚至不该是doll的话语。

“不——啊，啊——啊，哈啊……唔……”

，但很快就自动愈合，内的细胞简直像某怪般行动着，本不顾他自己的意志修复自己的，“呃、嘉、纳……”doll脸上忽然一个相当温柔的、俏的笑，“我在。我在，小麻生。我啊，最喜小麻生了……”

那更像是他的某臆想，某能确撕扯他灵魂的词汇。他瞪着对方，想找到自己熟悉的那个嘉纳，但doll给的回应只是将自己在他内埋得更。所有的伤都已经愈合，包裹着对方的，顺从地被撑开，“呃、嗯……嗯、别碰、”

那不是嘉纳的话语。

“这是在什么，”灾厄的声音似乎是在嘲他，“别这样，你要是了正确的选择，怎么会到这一步呢？”

有快、很舒服、喜、

杀了嘉纳……不，不能……

“嗯。”嘉纳搂住他的腰，将自己埋得更。灾厄在他脑海里吻着他的肩膀，向下过肌肤，尖直碰到他手腕，“嗯……唔，唔……”那到底是什么。那团黑暗好像是某些冷可怕的、手般的生，却又好像就是他自己；他能听到对方的声音，那声音在问他：“被侵犯不会愤怒么？不想杀了他么？”

他的双被拉得更开，嘉纳的在他里加速，快速地冲撞，“啊——啊、哈啊……”他的脖颈猛地后仰，脑袋几乎磕到泥土，“啊、别唔、嘉纳，哈啊……啊、呃……”被对方带得向上晃，后背着建筑坍塌后留下的混凝土块，他像是被现实禁锢在自己的神里，无论怎样挣扎都找不到逃离的办法，“唔……啊，啊……”

那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能够

“嘉纳，”他低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嘉纳……嘉纳扇……”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在裂开。嘴无力地颤抖着，说不话；对方的还在他内，甘的快如此鲜明，但他清楚地回想起，这个人已经被枪成了筛。

“呜……”他觉到糙的地面磨着双臂，肩颈被压得发疼，但里动的是快乐。他的声音被对方掌控着，对方稍一就让他想要哭泣。他的腰不住地发抖，嘉纳在他、但不仅是嘉纳。现实和神是混合起来的。不要。他的脑里有个尖锐的声音对他说，不要——

收缩起来，他的瞳孔完全放大，无力地抖着。尖探，被嘉纳用牙扯住；对方他的唾，抱他的，“啊……”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到底哪里不对、到底哪里……

拼命地着里面、开始不住收缩、心脏快要炸开了。他短暂地屏住呼，拼命地绷，“啊——啊……”嘉纳着他的汗，尖顺着肌廓移动，“呃——啊，哈啊……”

“不记得了吗？”灾厄笑着问他，“嘉纳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