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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龙碎】哪时又落雨(2/2)

“嗯。”李惊却不需多回想,“父亲不,只那一只瓷瓶不释手。”

“只是他对我从来不假辞,除却复仇之事,不与我多谈,我只能猜测他与父亲母亲有什么渊源。只是也多亏了他,我们的仇才能清算净,否则只凭我一人,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他抬看了,“他叫……应如是。我方才在外面碰到他了,莫非你认识他么?”

李寒锋一惊,握住他的肩膀:“你是如何得知的?我和应如是最后得到的线索也是这样,只是我着急回谪仙岛寻你,他便孤去了仙居原。你是见到了那个瓷瓶么?”

李惊却怔怔,如电打雷击:“什么?”

“仇人太多,涉及的位置太危险,八年来我如履薄冰,不敢与你多联系,若有书信,我只希望给你的是遗书,也好过让你置险境。”李寒锋闭目,苦涩,“我还是害了你。”

他把如何从碧血营辗转到黄金台,又如何杀了宁远峰一行人,断断续续地说了,最后实在力不支,累得伏在李寒锋膝

“那些事日,父亲官场不顺,却也不知祸从何来,只当那新贵被下了颜面,暗中生事。消息在一些官内互传,企图扳倒父亲,奈何父亲为人廉洁,圣上不信谗言,他们无法直接得利,便拉了江湖人伙。”惨烈的往事重揭,李寒锋语气低沉,“父亲母亲惨遭毒手,那些人为了守住消息,几乎将当时家里的仆从都杀尽。当时我恰好带你偷跑去玩,母亲的大丫鬟拼死跑了来给我递了消息,我不敢多留,思来想去只有投奔谪仙岛才有活路,才骗你母亲急病过世。”

“我……”李寒锋勉平复了嗓音,“我这八年,在追杀害死父亲母亲的凶手。”

——你这些年在什么?

李惊却倏然抬

李惊却骤然得知如此真相,震撼得无法言语。李寒锋继续:“事实上,凭借我的力量,并不足以让所有人血债血偿。四年前,我遇到了一个龙,多次行动都与之相遇,才发现他每个目标都是我们的仇人——他所清算的,竟也是我们父母的血仇。”

盘旋在心多年的郁气缓缓,李惊却闭上,分明累得想要倒昏迷,神却又亢奋无比。

李惊却知,这是因为他还相信着哥哥。李寒锋回答过他很多问题,为什么太要在天上跑来跑去,为什么他不能吃一盒饯,为什么是香的草是绿的,李寒锋从来不会嫌弃他的问题太多太繁琐,他本话不密,好奇心重的年纪里一旦问问题,李寒锋就引着他说很多,娘总是打趣他只有在哥哥边才像个叽叽喳喳的小喜鹊。

他脸上忽然一凉,李惊却眨眨,意识到这是李寒锋的泪。

“那只瓷瓶名贵非常,百年前机缘巧合下秘密李家的先祖手中,一直传到父亲手里。”李寒锋叹气,“但父亲不知,那瓷瓶实则是组织黄金台的信,见此信,如见台主。这只瓷瓶的消息少有人知,却被一次来家中客的新贵认,向父亲讨要不成,便将消息卖了去。”

随浪淘金沙,何是港湾。

他脑得要命,都要怀疑自己面前到底有没有人,一切只是他的臆想,只顾着把那些没能说来的恐惧和冤屈一脑地倾倒,顾不上有什么逻辑,“我想我再也不会有家人了是不是?再也没有人会我了是不是?不然为什么你一走就是八年,一次都不回来?我想你回来帮帮我,但想到你走前把我骗上床,我又觉得想吐,再更前,你趁我不谙世事,把我从里到外都摸透了,我是你的亲弟弟啊李寒锋,你恶不恶心啊!?”

李惊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李寒锋坐在海滩前,让他伏在自己膝,唱着从镇海湾学来的歌谣哄着他睡觉。

原来时隔多年,东极海的涛声依旧在他里悠悠回响。

李惊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攒在内心里多年的痛苦与彷徨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我吃不饱饭,要张开求他们我才能拿到混着的饭吃,他们打我,把我关起来,把我丢给不认识的人,你知我怀过小孩吗?我喝药喝到吐,焦虑得睡不着觉,一直掉发,但真的打掉了以后,叶杓告诉我我再也不会怀了,我居然觉得伤心!”

他痛痛快快说了一场,想要倒回床上不理会李寒锋,却被在怀里动弹不得。他没那个心力挣扎,趴在李寒锋息片刻,又慢慢:“我本来以为杀了宁远峰,噩梦就结束了,但今天卮血掐着我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舒服,他的东西好大,一下就能到我的,我被掐得好疼,呼不了,但了好几次,宁远峰也喜掐我,有段时间我脖的指印本消不下去,每次都以为要死了,但每次都了好多,我的已经坏掉了吧。

那时又落雨,月娘会照路……

“我把它打碎了。”李惊却说,他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既忍不住发笑,睛却又发酸,“我看到那个瓷瓶在黄金台,觉得把我们家财搜罗走的人真是可恨,一气之下就把他打碎了。”

我每一天都在想,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走了,我就突然到地狱里去了?娘去哪里了,爹又怎么了?为什么他们都死了,我的人生到底怎么了?你从来不告诉我,你说我还有你就可以了,但你又把我丢下了!”

之后便是来到谪仙岛,他拜,李惊却则拜碎梦,他学了本领,借龙岛游历的机会查清血仇。

心内如有梦,免惊要去何。

这些话他想说很久,每一次受伤每一次委屈,都攒着想同哥哥告状,然而积攒多年,便成了经年难消的伤,悄声无息地腐烂。

船儿摇过海,风岸。

李寒锋摸着他的发,忽然开:“船……”他声音还带了些沙哑的哽咽,清清嗓,又唱:“船儿摇过海……”

织在一起,他们贴在一起,薄薄的淌着一样的血。

李寒锋泣不成声,他早已经哽咽不能语,只觉得李惊却每句话每个字剐着他的心,被滔天的罪恶和心痛压得抬不起,生生血,又怕吓到李惊却,生生地咽下去,分明坐在柔床榻上玉在怀,却好似坐在刀山火海上受刑,好半天都说不一个字。

——查一些事情,杀了很多人,不过还得找一个东西才算得上收尾,最后的线索说是落到了黄金台。

这些是无法和应见山说的话,在他心中不断地盘旋,但面对李寒锋,却又可以全盘托

“当年家里变故太突然,我也不甚清楚内情,也不敢同你多说。”李寒锋抱着他,替他脸上的泪痕,“你还记得父亲在世时供着的那只瓷瓶吗?”

“那个瓷瓶,”李惊却怔般地说着,“那个瓷瓶,在黄金台。”

“我打了卮血,还问他要不要打回来,其实我好害怕,我觉他像宁远峰,因为我看不见,就像以前在黑屋里一样。我不知如果他真的打我我要怎么办,忍住不发抖就用尽全力了,而且我也不想杀他。我可以杀人,但是在这时候我总是不敢动手,是不是很奇怪?但他没有打我,他还亲我。”李惊却抬起漉漉的脸,迷茫地说着,“他好奇怪,他为什么要亲我?我去杀宁远峰的路上遇到好多人,我觉得他们很好,我的应该是很好的吧,所以我就给他们了,但是他们为什么还要跟过来呢?”

“……你怎么到现在才抱我啊。”李惊却喃喃

他从没一气说过这么多话,又在病中,说完只觉得太一阵阵地,呼不上,恍惚见听到有人哽咽着一遍遍歉,李惊却又觉得无比疲惫:“你不要再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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