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冷而微微发红。

程昱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落在他的腰上。林言的腰很窄，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脚因为雨水而贴在小腿上，显得他的腿更加修长。他的身材像是一根正在拔节的竹子，虽然瘦弱，却带着一种倔强的生命力。

“冷吗？”程昱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什么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

程昱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伸手握住林言的手腕，感觉到他的皮肤冰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林言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林言。”程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林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安。

“因为你像一根竹子。”程昱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看起来脆弱，但其实很坚韧。你总是低着头，不声不响，但我知道，你心里有一股劲儿，像是竹子在拼命往上长，想要冲破一切束缚。”

林言愣住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形容他。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程昱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一切。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林言拉进怀里。林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的额头抵在程昱的肩膀上，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湿润，让他有些恍惚。

“林言。”程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林言闭上眼睛，感觉到程昱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感情，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雨还在下，伞下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安静而温暖。林言靠在程昱怀里，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一点点渗透进自己的身体，驱散了雨水的寒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程昱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某种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程昱……”林言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程昱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

林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程昱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用说了。”程昱笑了笑，“我知道。”

林言抬起头，看着程昱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但我……我不讨厌你。”

程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雨中的一缕暖风，轻轻拂过林言的心。

“这就够了。”程昱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雨水，“我们慢慢来，好吗？”

林言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他靠在程昱怀里，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一点点渗透进自己的身体，驱散了雨水的寒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程昱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某种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然而正当他陷入纯爱的时候，程昱却突然轻笑一声，然后问到：“你不会真信了吧？”

林言心里一凉。

可更让他心碎的是程昱接下来说的话：“你们这种小县城出来的男生，就是好骗，给点东西就能上。”

说完。

程昱把伞塞到他的手里，让他撑着，然后站在他身后，看似是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实际上却是动作粗暴的脱掉了他的裤子，然后贴紧，一根让林言再熟悉不过的，粗长炙热的东西，挤开了他的臀瓣。

程昱居然要在这个地方、上他？

林言意识到程昱想干什么后，脸色慌张的朝四处看了看，虽然现在正在下雨，周围也没有人，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程昱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