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陈瑞秋低笑，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迫使他抬，“叶教授，课堂上不是能忍？现在怎么不继续装了？”

＂这么贪吃？＂陈瑞秋低笑，又加一手指。叶凛的后像有生命般着他的指节，随着呼的频率规律收缩。当他故意岔开两指扩张时，黏腻的声混着叶凛破碎的息，在空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

完全的瞬间，叶凛的指甲在金属柜门上刮刺耳的声响。陈瑞秋掐着他的腰一寸寸往里，受着柔韧的如何从抗拒到缠绵地裹上来。后比想象中更，像要把他化在叶凛的里。

“呼。”陈瑞秋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叶教授，课堂上不是教过吗？变量趋近于无穷大时，函数值会无限接近……”

“疼？”陈瑞秋的拇指碾过他的腰窝，受到指下的肌微微搐。

陈瑞秋低笑，指尖挲着他汗的后颈：“……主人的期望值。”

陈瑞秋的动作越来越重，储柜在撞击下发不堪重负的声响。叶凛的背脊在金属面上，很快就泛起一片红痕。疼痛与快织，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叶凛艰难地转，金丝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边。他的尾泛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保持着最后的面。陈瑞秋伸手替他扶正镜，指尖故意过发的耳廓。

陈瑞秋缓慢地，受到叶凛的内里而窒，像是无声的绞，又像是本能的抗拒。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叶凛的腰侧，迫使他彻底放松。

叶凛的背脊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抓住储柜边缘，指节泛白。他的呼彻底了调，却仍咬着，没漏一丝声音。

叶凛的瞳孔骤然收缩，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陈瑞秋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衬衫上留下几褶皱。

叶凛手忙脚地整理地上的东西，却在弯腰时得跪倒在地，后的白浊猛地一小。

叶凛的防线终于崩溃。一声带着哭腔的息从他间溢，接着是更多支离破碎的声音。他的镜再次落，这次没人去扶。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彻底没。

当来临时，叶凛的绷成一完的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最终在陈瑞秋怀里颤抖着释放。

＂转过来。＂陈瑞秋命令，手掌在叶凛腰侧惩罚地掐了一下。

陈瑞秋眯，恶劣地往里了，受到内里的和窒。叶凛的腰肢猛地弹起，却又被他牢牢住，只能绷着背脊承受。

＂叫来。＂温的气息在的肤上，＂我要听。＂

叶凛涣散的目光艰难地对焦，在晃动的视野里，陈瑞秋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格外清晰。这个认知让他浑发抖，内里绞得更。

＂看清楚。＂陈瑞秋掐着他的腰，迫使叶凛聚焦视线，＂记住是谁在你。＂

陈瑞秋低笑，指尖梳理着他汗的发丝：＂勉及格。下次……我会更严格。＂

下课铃再次响起，走廊上传来学生说笑的声音，越来越近。

——像是明知会被惩罚，却仍甘之如饴。

叶凛的呼彻底了，额抵在储柜上，镜片后的睛得厉害。他的腰肢微微发颤，却仍没躲，甚至微微塌下背脊，让陈瑞秋得更。

陈瑞秋开始有节奏地动作，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一。叶凛的呼越来越，膛剧烈起伏，却仍固执地咬着下。陈瑞秋俯，用牙齿轻轻叼住他的结。

叶凛摇，声音低哑：“……不。”

＂真……的表情啊。＂陈瑞秋轻笑一声，扣住他的下，腰猛地一。

当完全时，陈瑞秋发一声满足的喟叹。叶凛的内里致，像是要将他完全吞噬。他能觉到叶凛的肌在不自觉地收缩，却又在极力放松，那矛盾的反应让陈瑞秋的太突突直。

陈瑞秋的呼也变得重，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叶凛的锁骨上。他俯咬住那片肤，同时最后的几下又又重，几乎要将叶凛钉在储柜上。

叶凛的睫颤了颤，镜片后的睛漉漉的，却仍撑着冷静：“……主人想听什么？”

＂放松。＂陈瑞秋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随后还带着黏腻的手指，腰缓慢而定地向前推。叶凛的呼骤然急促，后颈渗细密的汗珠，在储柜冰冷的金属面上留下一小片痕。

＂课后的……特别辅导……＂叶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还满意吗……主人……＂

陈瑞秋趁机拍下这张照片，在叶凛羞愤的目光中恶劣地笑了笑，虎牙若隐若现：“下次再敢在课堂上玩火……”他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得犬齿微微发亮，“这张就是下节课的课件封面。”

随着动作越来越凶，叶凛的后腰渐渐浮起薄红，像雪地里开的胭脂。陈瑞秋俯掉他颈后的汗珠，在到最时突然住他小腹——那里明显鼓起一小块暧昧的弧度。叶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后痉挛着绞，前端竟就这样颤巍巍地了来

膝盖重重磕在储柜上，间溢的呜咽带着颤音。

陈瑞秋缓慢退时，叶凛的双已经站不稳。他伸手将人捞怀里，受着对方急促的心。明明陈瑞秋比他矮，但叶凛的额抵在陈瑞秋肩上，呼仍带着未平复的颤抖。

叶凛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弓，手指死死攥住储柜边缘，结剧烈动，却仍咬着，没漏一丝声音。

＂夹这么……＂陈瑞秋的拇指在他尾椎骨上画圈，突然重重撞向那凸起。叶凛的惊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后剧烈收缩着涌更多，顺着两人合往下滴落，在大内侧拖晶亮的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