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他吃屁眼吃得越骚李焱就越想虐他,让他舔了半个多小时,狗舌头都麻了又把他拎起来扇他嘴巴子。
“贪吃的贱母狗,妈的,今天非得玩烂你的贱狗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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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主人要在你的狗舌上烫烟花!”
李焱点了支烟,拿他的舌头当烟灰缸使,往舌苔上弹烟灰。
“呀啊……好烫……主人饶命……”
“张嘴,不准躲!不然烫烂你的贱舌头,听懂没有?”
带着火星子的烟灰落在肉舌上,白晓兵抬高下巴泪流满面地承受着,灼烧的刺痛感令他下意识的想往后缩,但是他不敢,舌头上被烫了好几个烟花,狗舌头都烫肿了李焱才一根烟抽完,放开了他。
“呜……呜……”
舌头上剧烈的疼让白晓兵躺在地上打滚,死去活来的。李焱又说给他消肿,让他含着冰块,边含冰块边口交。
白晓兵哭着吃鸡巴,被玩得死去活来,最后李焱拽着狗绳让他往前爬,精液射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然后让他跪着舔玻璃上的精液……
玩了一整天,李焱有事要出门,白晓兵终于有了喘息之机。他上下两张小嘴连带着奶子都肿了,自己哭哭啼啼的上药,等催情药的药效一过,他跟发了疯似的要跑,李焱把门反锁他跑不出去,就在家里乱砸一通,啊啊抓狂尖叫。
李焱没想到出去一趟回来,家里跟犯罪现场似的,他吓了一条还以为是白晓兵出事了,结果没想到白晓兵一上来就拿水杯砸他脑门,他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脑袋酷酷往外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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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白晓兵见他流血了,自己吓得又开始嗷嗷叫唤,疯得不成样子。
李焱也是气恨了,一个过肩摔就把他摔晕过去了。家里一片狼藉,他把白晓兵扔床上就开始收拾家务,桌子,柜子,茶几,顶好的大几十万的家具全毁了,李焱眉心突突的跳,倒不是心疼钱,他还差这几个钱吗?就是憋火,白晓兵骨子里就犟脾气,驴一样,不用点手段对付是真不行。
妈的,还收拾不了他了!
李焱一咬牙,翻出密码箱里珍藏许久的宝贝,一鼓作气给白晓兵用上了!
是松弛剂,打完了全身麻痹无感,就跟死了的尸体一样。他早就想试试尸奸了,但一直顾及白晓兵的感受,今天可总算是为他的卑劣心思找到理由了。
李焱勾唇笑了笑,收拾完家具也累了,该享受一下了。
于是他把白晓兵扒光,摆了个姿势,让他充当人体家具,像是懒人沙发一样一屁股坐上去,软软乎乎的肉体坐着十分舒服,李焱把脚放在白晓兵的奶子上按摩,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醒来他又尿急,于是白晓兵又被他当成了马桶,跪坐在地上张嘴盛尿。
白晓兵全程像个毫无感应的器具,被各种摆弄使用和玩弄,明明睁着眼睛却一点反应没有,小肿逼被男人用手扣挖,大力地戳弄按揉也不呼痛,淫水汩汩直流,阴蒂头都被玩肿了,凹凸得老高,男人用鸡巴抽他的逼,抽过瘾了再狠狠肏进去,把原本就水肿得骚屄又一次狠狠撑裂开,挺腰冲刺猛肏,把内壁磨得糜红湿烂,肿成一条缝了也丝毫不怜惜,阴茎整根没入顶撞抽送,没完没了的肏逼,逼都肏成一坨烂泥巴肉了,穴口松的老鼠都能钻进去,李焱却依旧兴奋地肏。
“啊……爽……水淋淋的大松逼,爱死了……最喜欢奸尸了,呼……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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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被肏成这样都无动于衷,一具尸体的抽逼随便肏,肏烂了也没事,把你的骚逼捅烂掉,省得腐臭,啊哦哦哦……鸡巴爽死……穴里暖呼呼的,最适合泡鸡巴……”
啪——
李焱随便拍他脸蛋,扇他耳光羞辱,无论做什么白晓兵都只能承受,李焱喜欢死了这种全部能够掌控的变态占有。
“老公要射了,小尸体,死了也要被老公把逼肏烂,看看你这逼,彻底不能要了。”
啪啪啪啪啪——
李焱骑在他身上加速插干,鸡巴戳进子宫里贯穿,各种体位的摆布白晓兵,甚至还把脚趾塞进白晓兵的嘴巴里,用脚肏他的小嘴,踩他的脸窒息他。
“爽……巨他妈爽……”
“射了射了……”
李焱在白晓兵的烂穴里内射了好几次,射爽射虚脱了才停下,而后把白晓兵在重新抱回床上,用双腿夹着他的脑袋,像夹布娃娃似的,已一种极其怪异扭曲,却好似寻求安全感似的姿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