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等、一下,不需、不需要、嗬嗯嗯嗯!?”
成谨有些慌张,抬起手想推开姚思远,却已经来不及了。肉蒂两侧,青年二指勾住那薄薄的皮,往上一挑一推,里面鲜嫩红艳的阴蒂就迫不及待地弹动着跳了出来。
最敏感的部位猝不及防被剥下最后的保护、强迫暴露在空气中,成谨口中漏出闷喘,白皙的脸因为难以言喻的羞耻都红透了,然而试图捂住下体的手被轻易地拨开,只能任由那因未经人事而稚弱懵懂、却又难掩淫骚的阴蒂被年纪比自己小上大半轮的学生仔细地视奸。
只见从那底部的一圈肉褶中间,成谨的雌性阴蒂头有如阴茎的龟头一般不知廉耻地伸出突起,颜色比包皮深了几度,介于鲜红与粉色之间,在窗外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闪烁着淫水湿润的光泽,被周围一圈浓密杂乱的骚毛映衬着,强烈的反差显得格外淫荡。
“变得这么肿,真的像个勃起的小肉棒一样呢。别害羞老师,我继续给您的阴蒂鸡巴做按摩!”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慢、慢一点呃啊啊、阴蒂按摩太厉害了呼嗯嗯嗯嗯嗯!”
这是什么、好酸好胀哦哦……阴蒂怎么会这么、刺激呃啊……不、这是按摩的正常反应,绝对不是因为、我的阴蒂太淫乱、哈啊啊……
指尖只不过挠痒痒一般轻轻摆动着上下搔刮那颗脱去了保护的尖翘嫩蒂,就足以让男人敏感过头的身体不断过电般痉挛起来,然而两条腿又被姚思远压制住挣扎不得,于是只能像案板上的活鱼那样在男生身下光着身子狂抖乱扭,不但眼睛被生理泪水浸湿,半张的薄唇里口涎也溢了出来,几个小时前还在讲台上高谈阔论的精英风范荡然无存。
“老师,明明只是按摩而已,您却不停发出丢人的声音呢,是不是很快又要坚持不住雌性高潮了……?”
姚思远很满意他这副模样,不自觉压低了上半身凑近去看对方失态的表情,嗓音都因为性欲变得低哑了几分。
学生的一句句下流话裹挟着热气往脸上喷,被保留下来的傲慢让成谨强撑架势瞪着对方反驳,却浑然不知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愚蠢可笑:
“什么、呃啊、你竟然敢嘲笑老师……阴蒂、嗯啊、被这样按摩、会很快就雌性高潮、是很正常的吧!连这种、常识都没有,你个蠢货、废物嗯啊啊啊啊啊!?”
“是吗,那老师就别忍了,快快高潮吧。”
那原本轻柔地勾玩阴核的手指停了,下一秒青年食中二指伸直、摁扁蒂头猛地左右搓动起来,把成谨毫无逻辑的申辩瞬间逼成了高亢的哀鸣,强作高姿态的睨视也刹那变成了满脸通红、眼珠半翻、嘴巴圆张着淫叫不断的卑俗神情。只看这模样,与其说男人是个高知教授,说是男婊子倒是比较令人信服。
经先前挑逗累积起来的快感在快速激烈的摩擦下从酥麻猝然转化为近乎刺痛、像是憋不住的尿意般令人想要尖叫的酸爽刺激,那完全裸露、肥肿艳红的骚阴蒂像是挨了手指的耳光一般、无处躲藏地朝两边来回摇摆,连带着下面两瓣阴唇开始浪荡地扇动,穴口也疯狂收缩着流水,预示绝顶的来临。
哦哦不、阴蒂太爽了、不妙要尿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哦哦好厉害的要来了、敏感点按摩太舒服了呃啊……不、不对,这不应该……我是纯正的男人、哈啊、我绝对不会、用女人的阴蒂丢脸地高潮……绝不可能、绝不、呃哈啊啊阴蒂太爽了无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