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翻书来凝神听着，胖扭过来的时候还调笑了一句，“哟，嫂学习认真啊！”

。

然后陆家夫妇适时的现了，那天他们夫妻带着营养品和给两个小姑娘的礼登了门。

后来和养父母也来了，帮和收拾了东西，临走的时候知夏拉着和坐在门墩上，偷偷看了一里屋寒暄的大人们，替她掉泪：“你别哭，不然祖母也会哭的。”

带回教室的时候，她跟程景明说：“知夏的信，你要看看吗？”

和拿着陆家夫妻给的小兔玩偶，一直在哭，不懂分别，但已有不好的预。

比如十一年前的七月份，那时候她暑假，上就要升小学一年级了，妹妹比她小十个月，还在上幼儿园，那天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冗长，无聊。

会想起很多事情。

可当时和是没有什么觉的，只有长大后每次回忆的时候，那重的哀伤才会隔着时间的烟尘而来。

陈淮似乎受伤严重，请假回了家。

之后的几天过的都很安逸，上课听讲，下课写卷，八班的人都不怎么理会和，因为看起来实在是不好惹。

和挑了挑眉。

程景明的手顿了一下，回说：“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闫警官没有再往学校来过，杜衡老师神病又严重了，学校风言风语传的厉害。

和也清晰地记得那个寒假，那时候陆家夫妻待知夏还算好，和去家里拜访，接了妹妹去祖母家，后巷在北城，和平街在南城，相距两个小时的车程，晚上的时候下了雨，陆家夫妻过来接知夏。

的确是疼的，被洗衣泡了半天，拇指几乎都要不会动了，他摇笑了笑，把手放在龙下冲净，“那就谢谢了。”

“那就别别人信不信，如果你觉得难过，就想方设法说服别人。”他笑了笑，“不过我也不信。”

……

程景明搓洗着衣服，“你信吗？”

半尺见方的箱，母亲把这些年的信件都寄送了过来。

程景明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然后安静了。

陆父背着知夏去主路上打车，路灯昏黄，几乎看不清人影，和站在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能看见远模糊的廓，还有远传来的陆母的声音，“你慢儿，孩胳膊都淋了。”

有风过来的时候，衣服会轻轻晃着，净白的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有时候会扭看着，恍恍惚惚地发着呆。

她一步三回的走，知夏乖巧地站在祖母边跟她挥手，“，伯母说，过年的时候你就可以回来啦！”

他衣服洗到一半，和才看见，他虎还有伤，被和洗衣泡得久了，泛着白。

和低下，又抬起来，定地摇摇，“不信！”

模糊地觉得那也是个幸福的场景。

和犹记得他们说的话，“家里条件不好，但是大哥家里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我们省吃俭用，也得把孩拉扯大。”

第10章错话

然后警局通知祖母去领尸，她和妹妹还小，别人都不敢告诉她们，她开心地看着家里来了很多的人，那些人却只哀伤地看着她和妹妹。

也会想起妹妹，想起分别那天，那时候祖母生病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备受打击，状态和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她主动请局里帮忙联系合适的人领养自己的两个孙女。经过慎重考虑，有意愿帮忙又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照领养的相关规定，他们夫妇的条件却只能领养一个。

和拆开箱，从最上面拿来一个粉的信封，从里面掏信纸递给他，“6月27日写的，我七月份才收到，因为忙着期末考，所以考试完才见到信，匆匆一读，觉得都是些琐碎的事就没太在意，隔了好久才回信，如果早知是最后一封，我……”和说不下去了，别过，转了转珠，把泪转回去，“你要看看吗？没事，没有什么秘密。”

“不疼吗？”和从洗手台上下来，“算了，我帮你洗吧！”

和回过神来，发现朱朱在上面讲英语课，大概闹着不教八班的革命历程失败了。

原来死亡是那觉，失去的那一刻并没有痛的撕心裂肺，而在不经意的某一个时刻突然发现，有个人再也不会现在你生命里了，然后猛然惊痛。

“那件旗袍，到底是什么用的？”和想起来，那件旗袍的收件地址，写的是皇俱乐332包厢。

和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儿温情，所以知夏后来才会对陆家夫妇那样不埋怨。

程景明还是老样，没事的时候就睡觉，好像永远都在困一样。

那个场景一次又一次在脑海里闪，那是第一次离别，与往后每一次的分别都没什么不同，和却记它最清楚。

最后还是和帮他洗了衣服，拧，借了同学一个衣撑，挂在了她座位旁边的窗上方。

一个阿姨抱着她哭了，一个叔叔偷偷在抹泪，家里一老两小，看起来应该是很可怜的。

和每天会去收发室问问有没有自己的快件，终于在周五的时候收到了。

“最后一封……是什么时候？”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