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在查全bu真相，与她不谋而合。
手指摸索过面前证据，卷宗上的内容都在这里，她的许多疑惑得到解释。
“姜chang安有七罪，只要将七罪全bu推翻，姜家便清白了。”阿染指着面前东西。
萧和青点tou，将证据一样样整理好，“刘正许账本与guan永志证词，能证明姜chang安贪污为段元立与guan永志构陷，贪污一罪便已推翻。
“不臣之罪也是构陷，我已找到证据，不孝……有些麻烦，姜家已经没人了，也就没人作证。”
说到最后一句，他眼神有难以察觉的沉重。
阿染低着tou，没说话。
萧和青缓了缓，继续：“不过，姜chang安的不孝之罪算不得什么，只要其他六罪为假，便构不成不孝。如此，七罪剩四，通敌、不义、不dao、jian污。”
阿染看向通敌的“证据”，厢族书信、厢族证人、副将徐高义证词，样样都是所谓“铁证”。
她不解：“通敌之罪推翻不了吗？有没有打仗难dao都说不清楚？”
萧和青摇摇tou，“你可知当初此战细节？”
阿染不知dao，一双眼睛认真看着他。
萧和青shenxi一口气，缓缓dao：“姜chang安以一当万，抵抗厢族大军，凭一己之力，斩杀轩辕家、拓跋家、玉家数百高手，bi1得厢族退出百里之外。
“这是战报内容，也是被朝廷官员质疑之chu1，他们不相信有人能zuo到这一步，怀疑是厢族人假死pei合。”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将军，以一当万，斩杀上百高手，他有这么强的武功吗？谁不质疑？
顿了顿，萧和青dao：“我相信姜chang安，但这也正是我的不解之chu1，年少的姜chang安武功高强，却没有这么强。”
“姜氏一刀？”阿染皱眉。
她想到蒋毅与guan永志死前都曾提到姜氏一刀，蒋毅是询问，guan永志的态度……却好像姜氏一刀真的存在。
该死的，他还是死早了。
“没人见过，就无人相信。”萧和青再次摇tou，“那一战，边凉将士并未真正对阵，谁也说不清。”
gen据萧和青调查，厢族的确入侵了，也确实两军对垒，在姜chang安到达前线之前，大雁死了很多人，包括当时的镇北大将军姜chang平。
姜chang安到了后，才有那被人质疑的一战，之后厢族退却，直到如今再也没有侵犯大雁。
阿染气笑了：“也就是说，因为没让将士们去送死，反而证明不了那一战真假？”
何其可笑！
她shenxi一口气，又dao：“那厢族人的尸首总能作为证据吧？”
萧和青抿chun：“能，可那日不知dao发生了什么，姜chang安同意厢族将军带走厢族人尸首。”
尸首没了，证明那一战的证据也就没了。
阿染错愕。
尸首都被带走了？
萧和青苦笑：“证据确凿四字并非污蔑，姜家灭门后，皇帝震怒，便想为姜家翻案，可是查来查去都找不到能翻案的证据，只得放弃。”
这些年也是如此，经常有人想为姜家翻案，可是都找不出有力证据，驳斥不了当初的“证据确凿”。
阿染一时无言，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叔让厢族人带走尸首，但无论为何，他恐怕都不会知dao——
因为这一举动，回京后他百口莫辩吧？
萧和青将通敌的“证据”放到一旁，“通敌之罪最为难辨，但也不是不能，只要拿到当初厢族被杀高手的名单，确定他们已死十三年，最好能找到他们的尸骨。
“有争议的是那场大战，在那之前，百姓与将士们都能作证，厢族确实曾入侵大雁，掳掠百姓。只要再证明那一战为真，通敌便不攻自破。”
姜chang安杀了那么多厢族高手，能是通敌？
“我已让人暗中探查数年，只查到十个那一战的参与者，这是厢族的隐秘，十三年过去，很难查，还需要时间。”萧和青说dao。
阿染又问：“书信呢？”
萧和青看向窗外，明光明媚，但蝉鸣之声刺耳——
“书信zuo不得真，不guan是厢族写给姜chang安的书信，还是所谓姜chang安写给厢族的书信，都zuo不得真。我已找到三个可以伪造字迹的人，到时候两封书信放在一起，谁也区分不了。”
不需要去证明书信是真是假，只要他们也能伪造出姜chang安字迹，那书信就不能再作为证据。
推翻通敌之罪的关键还在那一战的真伪，是厢族三大家死掉的上百高手。
阿染明白了，点点tou。
她又将目光移到“不义”上面，不义之罪是姜chang安在战前斩杀凉州布政使司柳宽，此事理由未知，但证人无数。
她看到“柳宽”这个名字，像是想打什么，扒拉过另外几张纸，眉toujin锁：“柳宽、柳jiao娘。”
“不义”是杀掉柳宽。
柳jiao娘是姜chang安另一罪，都姓柳。
像是知dao她在想什么，萧和青点点tou：
“姜chang安jian污罪受害者，柳jiao娘，乃是柳宽之女，姜chang安驻扎在凉州时，柳宽作为凉州布政使司也在大营之内。
“一日，柳jiao娘从姜chang安帐中出来，称姜chang安玷污其清白，要姜chang安负责，军中将士多亲眼所见，三日后，姜chang安披挂之前，于凉州斩杀柳宽全家，包括柳jiao娘。”
阿染错愕。
这是她没有查到的内容，江湖上也只知姜chang安不义、jian污之罪证据确凿，不知细节，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
jian污柳宽之女，杀害柳宽全家？
阿染：“你相信吗？”
萧和青坚定地摇tou：“不相信，且不说姜chang安非此类人，当时姜chang平刚死，作为姜家唯一儿郎披挂上战场，姜chang安zuo不出这zhong事，也不可能在这zhong时候。”
但他们确实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姜chang安杀光柳家人，没有活口，其他将士也不知dao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为何灭柳家满门？
萧和青轻叹口气：“姜chang安灭柳家满门是事实，皇上封锁了消息。”
“为什么？”阿染问，其他消息不封锁，为什么单单封锁这一条？
“柳宽任凉州布政使司多年，清廉仁爱，百姓推崇，皆是美名，柳jiao娘又是柳家唯一子嗣。”萧和青垂眸。
阿染一愣，随即恍然。
柳家只有一女，姜家也只有一女，姜chang安杀了柳家全家，包括柳jiao娘，消息传出，其他人难dao不会说姜家灭门乃活该吗？
所以，宣和帝封锁消息，给姜家ti面。
阿染嘲讽一笑：“柳jiao娘怎么会出现在军营？”
“她会武功。”萧和青看着面前这些证据，轻声dao，“我让人查了许久，没查到姜chang安灭门缘由，但对于柳jiao娘，倒是查到一些。”
阿染看向他。
“此女武功高强，离经叛dao，常年不在凉州，而是混迹于江湖，她与姜chang安应当在京都时便相识。”萧和青神情笃定。
阿染眉tou微皱。
她突然想到一人，当初二叔还在京都时，她时常缠着他，有一次二叔带她出去骑ma，半路遇一女郎，非要跟着他们。
二叔与女郎说话时相当熟稔，互相嫌弃，却又格外亲近，女郎哄她唤二婶，二叔呵斥女郎胡说，带着阿染就跑，耳gen却已通红。
那人……
是柳jiao娘吗？
“七罪当中，不义与jian污极难翻案，当初涉及此罪之人都已死，难查真相，我目前尚未找到线索。”萧和青摇摇tou，神情凝重。
这两罪互有牵扯，只要查到一点线索就能顺藤摸瓜，现在问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找不到切入点。
阿染抿了抿chun，又问：“不dao之罪呢？”
贪污、不臣、不孝已经推翻，通敌要慢慢查，不义与jian污尚无切入点，七罪当中，还剩下最后一罪——不dao。
灭绝人dao，何其可怕的罪名。
萧和青从所有资料当中翻出一页纸，推到阿染面前，示意她看。
阿染念出来：“宣和三年，九月，镇北大将军姜chang安边凉大胜，带兵回京途中，路过ma州，淮乡，ma州百姓夹dao欢迎，唯有淮乡‘云中门’避之不理。
“大将军姜chang安驻扎ma州，要求云中门前来拜见，云中门依旧
闭门不出，只有二代弟子林知霄前来讨教，两人于淮乡比武，姜chang安斩杀林知霄，大胜。”
“当日下午，姜chang安提刀上云中门，堵了山门，血洗云中，云中门一百七十九口，无一幸存。
“仅因云中门不敬，便灭其满门，断其传承，此等恶行，骇人听闻，乃‘不dao’之大罪……”
念完，阿染手倏地握jin。
萧和青轻声dao：“这就是姜chang安的不dao之罪，但我不相信他仅仅因为云中门不敬，便大开杀戒。”
顿了顿，他继续：“当日姜chang安大胜归来，云中门避之不理的原因是什么？这其中定有猫腻，灭云中满门，或许另有缘由。”
阿染轻笑：“真是巧了，我也刚灭佛度寺满门。”
蒋毅与guan永志都说她像姜chang安，如今看来，确实很像。
“佛度寺该死。”萧和青将证据全都收起来，“云中门之事依旧难以探查，我让人去了淮乡，没查出什么，但淮乡近几年是有些怪事，我准备亲自去一趟云中。”
阿染站起来：“我也去。”
萧和青点点tou，既然让她掺和进来，就没必要避着，继续dao：
“这就是目前查到的所有线索，接下来从‘不dao’之罪入手，继续查下去，所以，我明日便要启程去ma州。
“ma州不远，此去六天即可到达，明日你与我一dao——”
阿染却打断他：“七日后，淮乡见。”
萧和青有几分惊讶，微微眯起眼睛，“你还有其他事情要zuo？”
阿染声音han糊：“唔，是有点事儿。”
萧和青也没有追问，点点tou：“好，七日后淮乡见。”
证据已经全bu分享，且商定好见面时间，阿染便要离开，萧和青站起来送她，两人一dao下楼。
德艺轩依旧热闹。
手指摸索过面前证据，卷宗上的内容都在这里，她的许多疑惑得到解释。
“姜chang安有七罪，只要将七罪全bu推翻，姜家便清白了。”阿染指着面前东西。
萧和青点tou，将证据一样样整理好，“刘正许账本与guan永志证词，能证明姜chang安贪污为段元立与guan永志构陷，贪污一罪便已推翻。
“不臣之罪也是构陷，我已找到证据，不孝……有些麻烦，姜家已经没人了，也就没人作证。”
说到最后一句，他眼神有难以察觉的沉重。
阿染低着tou，没说话。
萧和青缓了缓，继续：“不过，姜chang安的不孝之罪算不得什么，只要其他六罪为假，便构不成不孝。如此，七罪剩四，通敌、不义、不dao、jian污。”
阿染看向通敌的“证据”，厢族书信、厢族证人、副将徐高义证词，样样都是所谓“铁证”。
她不解：“通敌之罪推翻不了吗？有没有打仗难dao都说不清楚？”
萧和青摇摇tou，“你可知当初此战细节？”
阿染不知dao，一双眼睛认真看着他。
萧和青shenxi一口气，缓缓dao：“姜chang安以一当万，抵抗厢族大军，凭一己之力，斩杀轩辕家、拓跋家、玉家数百高手，bi1得厢族退出百里之外。
“这是战报内容，也是被朝廷官员质疑之chu1，他们不相信有人能zuo到这一步，怀疑是厢族人假死pei合。”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将军，以一当万，斩杀上百高手，他有这么强的武功吗？谁不质疑？
顿了顿，萧和青dao：“我相信姜chang安，但这也正是我的不解之chu1，年少的姜chang安武功高强，却没有这么强。”
“姜氏一刀？”阿染皱眉。
她想到蒋毅与guan永志死前都曾提到姜氏一刀，蒋毅是询问，guan永志的态度……却好像姜氏一刀真的存在。
该死的，他还是死早了。
“没人见过，就无人相信。”萧和青再次摇tou，“那一战，边凉将士并未真正对阵，谁也说不清。”
gen据萧和青调查，厢族的确入侵了，也确实两军对垒，在姜chang安到达前线之前，大雁死了很多人，包括当时的镇北大将军姜chang平。
姜chang安到了后，才有那被人质疑的一战，之后厢族退却，直到如今再也没有侵犯大雁。
阿染气笑了：“也就是说，因为没让将士们去送死，反而证明不了那一战真假？”
何其可笑！
她shenxi一口气，又dao：“那厢族人的尸首总能作为证据吧？”
萧和青抿chun：“能，可那日不知dao发生了什么，姜chang安同意厢族将军带走厢族人尸首。”
尸首没了，证明那一战的证据也就没了。
阿染错愕。
尸首都被带走了？
萧和青苦笑：“证据确凿四字并非污蔑，姜家灭门后，皇帝震怒，便想为姜家翻案，可是查来查去都找不到能翻案的证据，只得放弃。”
这些年也是如此，经常有人想为姜家翻案，可是都找不出有力证据，驳斥不了当初的“证据确凿”。
阿染一时无言，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叔让厢族人带走尸首，但无论为何，他恐怕都不会知dao——
因为这一举动，回京后他百口莫辩吧？
萧和青将通敌的“证据”放到一旁，“通敌之罪最为难辨，但也不是不能，只要拿到当初厢族被杀高手的名单，确定他们已死十三年，最好能找到他们的尸骨。
“有争议的是那场大战，在那之前，百姓与将士们都能作证，厢族确实曾入侵大雁，掳掠百姓。只要再证明那一战为真，通敌便不攻自破。”
姜chang安杀了那么多厢族高手，能是通敌？
“我已让人暗中探查数年，只查到十个那一战的参与者，这是厢族的隐秘，十三年过去，很难查，还需要时间。”萧和青说dao。
阿染又问：“书信呢？”
萧和青看向窗外，明光明媚，但蝉鸣之声刺耳——
“书信zuo不得真，不guan是厢族写给姜chang安的书信，还是所谓姜chang安写给厢族的书信，都zuo不得真。我已找到三个可以伪造字迹的人，到时候两封书信放在一起，谁也区分不了。”
不需要去证明书信是真是假，只要他们也能伪造出姜chang安字迹，那书信就不能再作为证据。
推翻通敌之罪的关键还在那一战的真伪，是厢族三大家死掉的上百高手。
阿染明白了，点点tou。
她又将目光移到“不义”上面，不义之罪是姜chang安在战前斩杀凉州布政使司柳宽，此事理由未知，但证人无数。
她看到“柳宽”这个名字，像是想打什么，扒拉过另外几张纸，眉toujin锁：“柳宽、柳jiao娘。”
“不义”是杀掉柳宽。
柳jiao娘是姜chang安另一罪，都姓柳。
像是知dao她在想什么，萧和青点点tou：
“姜chang安jian污罪受害者，柳jiao娘，乃是柳宽之女，姜chang安驻扎在凉州时，柳宽作为凉州布政使司也在大营之内。
“一日，柳jiao娘从姜chang安帐中出来，称姜chang安玷污其清白，要姜chang安负责，军中将士多亲眼所见，三日后，姜chang安披挂之前，于凉州斩杀柳宽全家，包括柳jiao娘。”
阿染错愕。
这是她没有查到的内容，江湖上也只知姜chang安不义、jian污之罪证据确凿，不知细节，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
jian污柳宽之女，杀害柳宽全家？
阿染：“你相信吗？”
萧和青坚定地摇tou：“不相信，且不说姜chang安非此类人，当时姜chang平刚死，作为姜家唯一儿郎披挂上战场，姜chang安zuo不出这zhong事，也不可能在这zhong时候。”
但他们确实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姜chang安杀光柳家人，没有活口，其他将士也不知dao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为何灭柳家满门？
萧和青轻叹口气：“姜chang安灭柳家满门是事实，皇上封锁了消息。”
“为什么？”阿染问，其他消息不封锁，为什么单单封锁这一条？
“柳宽任凉州布政使司多年，清廉仁爱，百姓推崇，皆是美名，柳jiao娘又是柳家唯一子嗣。”萧和青垂眸。
阿染一愣，随即恍然。
柳家只有一女，姜家也只有一女，姜chang安杀了柳家全家，包括柳jiao娘，消息传出，其他人难dao不会说姜家灭门乃活该吗？
所以，宣和帝封锁消息，给姜家ti面。
阿染嘲讽一笑：“柳jiao娘怎么会出现在军营？”
“她会武功。”萧和青看着面前这些证据，轻声dao，“我让人查了许久，没查到姜chang安灭门缘由，但对于柳jiao娘，倒是查到一些。”
阿染看向他。
“此女武功高强，离经叛dao，常年不在凉州，而是混迹于江湖，她与姜chang安应当在京都时便相识。”萧和青神情笃定。
阿染眉tou微皱。
她突然想到一人，当初二叔还在京都时，她时常缠着他，有一次二叔带她出去骑ma，半路遇一女郎，非要跟着他们。
二叔与女郎说话时相当熟稔，互相嫌弃，却又格外亲近，女郎哄她唤二婶，二叔呵斥女郎胡说，带着阿染就跑，耳gen却已通红。
那人……
是柳jiao娘吗？
“七罪当中，不义与jian污极难翻案，当初涉及此罪之人都已死，难查真相，我目前尚未找到线索。”萧和青摇摇tou，神情凝重。
这两罪互有牵扯，只要查到一点线索就能顺藤摸瓜，现在问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找不到切入点。
阿染抿了抿chun，又问：“不dao之罪呢？”
贪污、不臣、不孝已经推翻，通敌要慢慢查，不义与jian污尚无切入点，七罪当中，还剩下最后一罪——不dao。
灭绝人dao，何其可怕的罪名。
萧和青从所有资料当中翻出一页纸，推到阿染面前，示意她看。
阿染念出来：“宣和三年，九月，镇北大将军姜chang安边凉大胜，带兵回京途中，路过ma州，淮乡，ma州百姓夹dao欢迎，唯有淮乡‘云中门’避之不理。
“大将军姜chang安驻扎ma州，要求云中门前来拜见，云中门依旧
闭门不出，只有二代弟子林知霄前来讨教，两人于淮乡比武，姜chang安斩杀林知霄，大胜。”
“当日下午，姜chang安提刀上云中门，堵了山门，血洗云中，云中门一百七十九口，无一幸存。
“仅因云中门不敬，便灭其满门，断其传承，此等恶行，骇人听闻，乃‘不dao’之大罪……”
念完，阿染手倏地握jin。
萧和青轻声dao：“这就是姜chang安的不dao之罪，但我不相信他仅仅因为云中门不敬，便大开杀戒。”
顿了顿，他继续：“当日姜chang安大胜归来，云中门避之不理的原因是什么？这其中定有猫腻，灭云中满门，或许另有缘由。”
阿染轻笑：“真是巧了，我也刚灭佛度寺满门。”
蒋毅与guan永志都说她像姜chang安，如今看来，确实很像。
“佛度寺该死。”萧和青将证据全都收起来，“云中门之事依旧难以探查，我让人去了淮乡，没查出什么，但淮乡近几年是有些怪事，我准备亲自去一趟云中。”
阿染站起来：“我也去。”
萧和青点点tou，既然让她掺和进来，就没必要避着，继续dao：
“这就是目前查到的所有线索，接下来从‘不dao’之罪入手，继续查下去，所以，我明日便要启程去ma州。
“ma州不远，此去六天即可到达，明日你与我一dao——”
阿染却打断他：“七日后，淮乡见。”
萧和青有几分惊讶，微微眯起眼睛，“你还有其他事情要zuo？”
阿染声音han糊：“唔，是有点事儿。”
萧和青也没有追问，点点tou：“好，七日后淮乡见。”
证据已经全bu分享，且商定好见面时间，阿染便要离开，萧和青站起来送她，两人一dao下楼。
德艺轩依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