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调度，陆路日行不过六七十里，
路顺
倒是能有一百多里。而且左良玉不光两个月前不救随州，这次听说李自成
洛
盆地后，他北上的行动依然非常迟缓。襄
到南直线距离就有二百四十里，在经过新野、邓州时还要稍微绕一绕避开险要，大军走五天才能到也是正常的。加上杨嗣昌
急开
需要准备，实际上七天后才会到南。毕竟在沈树人的
作下，这一世左良玉的罪行也比历史同期加大了。这样，好歹能先让左良玉的
基被削弱、减少那么两三万人
，再
着他
到对付李自成的最前线。哪怕暂时不了左良玉
战，至少也有可能等到李自成主动南下打左良玉。“王承恩，召翰林来草诏！削去左良玉平贼将军衔！褫夺其继续自行募兵讨贼的权限！勒令他离开武昌府、汉
府北上，到南府驻扎，从此负责阻挡李自成南下！另外，勒令左良玉北上移镇南
，肯定会先把南本地的朝廷旧军队调走，不让左良玉有机会控制新的朝廷军队。所以
这个行程估计，四天之后，沈树人就会和杨嗣昌在襄以北的邓州一带路遇，然后错
而过，杨嗣昌继续北上南，沈树人继续南下回自己的防区。左良玉的
队，有任平贼将军后肆意扩招的私人武装分，也有他在武昌府、汉府时控制的朝廷正规卫所军队。刘国能走鲁
回信，则有四百多里，而且他需要跟沈树人分
扬镳，走河南境内由汝淮河回信。崇祯想到的，是先借着朝廷还有权威，把左良玉的一
分权力徐徐削弱。再给杨嗣昌一
密诏，如果左良玉连褫夺将军号、褫夺征募新军之权都不肯接受，那就可以认定反行以明！任由杨嗣昌不择手段
置！”至于他们没走开封府地界、由东往西救援洛
，那也只是因为开封府供给不上这支兵的军粮，他们才不得不稍稍绕路，转为依托还在杨嗣昌控制中的南地区维持粮、最后还在鲁与堵路的守应激战了一场。这也就意味着，沈树人从
到尾没有机会就杨阁老如何为这次藩王被杀的事儿分摊罪责而说上话。毕竟就算要问罪，到底问哪些人、分别多大责任，还得依据杨嗣昌的分析、自辩。
列败仗的前因后果向皇帝写了奏表。
左良玉的私人武装，没那么容易改弦更张，但好歹让左良玉挪挪地方，把武昌府、汉
府的朝廷卫所，先收归到大明忠臣控制之下。在如今的崇祯看来，如果左良玉和李自成能两败俱伤，那他就已经要烧
香了。……
毕竟大明还是有忠义之士的——刘国能、沈树人能者多劳，这段时间疲于奔命，刚灭贺锦贺一龙，又奔袭数百里想去救援洛
和福王。崇祯也从最开始的悲伤中渐渐恢复过来，辍朝三日的姿态也摆完了，例行朝会已经恢复如常四天了。
沈树人刘国能都在鲁
跟守应打了一仗了，左良玉还迟迟没有赶到！还一路说自己人众多、粮草筹集困难！距离福王
死，已经是第七天了。杨嗣昌率嫡系亲卫
队从襄北上南，沈树人、刘国能各自从鲁退回信、随州，自然需要一些时日的行军。这一
，哪怕崇祯没完全想明白，杨嗣昌在秘奏里也刻意提醒了。崇祯这次是动了真怒了。对于左良玉这个卖队友又保存实力想当军阀的存在，崇祯这次一定要严惩。
沈树人则是先回襄
、再由襄顺汉而下回随州，路程最远，好在全程的路分都是顺而下。崇祯铁青着脸看完，失望之中，还是找回了两三分欣
。四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为洛
战区的急军情、以及前因后果罪责认定，都属于六百里加急的情报。所以这四天时间，已经足够杨嗣昌的快信使，把请罪奏折送到京城崇祯面前了。四天之后，杨嗣昌的请罪奏折，如期到了京城。
……
可惜，他也知
左良玉的尾大不掉，不可以直接问斩——左良玉已经聚集起了十万之众，而且很多都不是在朝廷编制之内的，都靠左良玉祸害地方自筹粮饷。所以那分编外队只忠于左良玉一人，本不忠于朝廷。悲愤之余，崇祯也只能选择分两步走，徐徐图之。
哪怕可以设计把左良玉本人诱杀，他那些编外的
队也有极大可能直接变成一
新的反叛势力，到时候整个湖广就彻底糜烂了。这说不上好事，也说不上坏事。沈树人无法夹带私货，也避免了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凭一片公心，由朝廷自行认定。
虽然最后没救到，可毕竟是光复了沿途汝宁府的好几个县、扫清了贺一龙死后留下的固守各地的残
。这就属于已经努力过了。最后，杨嗣昌诚恳地指
：刘国能之所以被从河南调开，罪魁祸首还是左良玉。当初两个月前随州战役爆发时，要不是左良玉近在与随州一江之隔的武昌、汉，却见死不救，哪里还需要把河南的刘国能调去抄贺一龙后路、玩围魏救赵？面对杨嗣昌的请罪，崇祯当然不会轻易饶恕，但理由还是得细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