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意识到了国姓爷的不可限量，跟着他混绝对前途远大。这一招也千万别觉得创新，唐朝李光弼在对付史思明叛军以纵火船烧浮桥时就用过。到了明朝，已经是素质过
的
师将领的基本
作。官军船只上甚至还有少量的佛郎机炮，对抵近的
贼火船直接俯
，只要命中，直接就是船底一个大
，提前超度了。同时其他战兵就躲在普通战船上，趁着火船扰
敌阵、打开局面后，顺势从突破
跟去掩杀，
帮打接舷战。因为岷江
急，不擅舟控制方向的孙可望
，很快就被竹竿四两拨千斤一样拨开，往下游冲去，这样，就形成了类似
铁卢战役，联军一方布吕歇尔来了，拿破仑一方格鲁希却来不了的局面。张献忠本人倒是不至于那么容易中计，但张献忠麾下的
队也不都是他亲自指挥的。他本人坐镇成都城内，在龙泉驿和新津渡这边，自然另有偏将将负责前线指挥。这
历史上都没能留下什么记载的无名下将，被张煌言的示弱伪退所骗，也就再奇怪不过了。但这
程度的损失，张煌言完全可以接受，他还有充足的舢板摆渡小船把着火大船上的兵救
来。崇祯赐婚给他的潞王府小郡主朱毓婵，也已经在合
拜过了
堂，由朱树人的继母徐氏送来了重庆，完成最后的礼数。一战之后，孙可望
缩回去
舐伤，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张煌言那边很快就举一反三，布置了一连串的
招——张献忠的使者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这个意思：“张煌言都敢无视乐山以西的我军人
，直抵眉山，乐山至眉山之间，一百四十里江面，何
不能断张煌言粮
？为何迟迟怯战，连劫粮都不敢！莫非有异心耶？！”他终于决定派人偷偷联络，留书一封，然后
营西撤，走大渡河遁走。那岂不是说明，官军主帅心中，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条件，如果他接受，义父也不会觉得奇怪？
所以当时这边的守将，只是此前合州光复后，弃城逃回的狄三品。
孙可望陷
了
大的恐惧之中，与此同时，他也从张煌言散布的谣言里听了一些别样的意味：官军诬陷他，说他愿意以不助战张献忠，换取免遭追杀……而张献忠，则必然会努力避免这
形势的现。双方就这样在眉山和新津卫、简
和龙泉驿之间，拉扯试探着小打了几场，一边
着磨合准备，时间也来到了三月中旬。张煌言的粮船队居然都没有满载粮
，而是每次都分好几成运力运输护航战兵，还在船上准备了大量
包铁的
韧老竹竿，用于遇到纵火时撑住来袭的火船——所以最终拉到大决战战场上的
队，也就在八万人左右。如果乐山那边不用提防孙可望，那就还能再拉上来一万多，达到九万。原来，张煌言在孙可望明明劫粮烧船失败后次日，却假装孙可望成功了，让从眉山县前
到新津卫的官军后撤，摆一副因为军粮不济，需要收缩的姿势。这番
作拖延，全搞定之后，时间也了三月下旬。于是几天接
下来后，张献忠什么都没捞到，就白白亏了万余人的新拉壮丁，好在老营老贼倒是几乎没损失。受挫之后，张献忠自然也会愈发焦虑，于是就派
少数心腹
锐骑兵，迂回前去峨眉县责令孙可望些积极策应的举动。一场激战之后，官军倒也有三四艘运粮船被饱和火船攻击烧毁，实在是左支右拙来不及回避格挡。
这些战斗的过程实在没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味同嚼蜡。很多新兵听到密集连绵不绝的火枪声，就压
儿不敢往前冲，还打什么野战。张献忠的
队，最初还存了侥幸心理，但很快发现，他们虽有官军三倍以上的人数优势，但那近二十万新兵
，野战实在是不行，几场接下来，官军连战连捷，每次还有数以千计的四川本地新拉壮丁，直接倒戈、逃亡、溃散。孙可望准备了几十条火船，想趁着官军船队逆
而上通过大渡河的时候，从上游顺冲下去、同时
火，把张煌言的粮船全烧了。张煌言在备战的过程中，当然会极力促成这
形势的现，这也是朱树人此前第二次给他回信时，建议的努力方向。天地良心，最后这两招，完全是张煌言自己发挥的，跟朱树人没关系。朱树人远在七百里之外，压
儿不可能遥控微。在刘文秀也被外派、李定国被冷藏的情况下，冯双礼又被派去了龙泉驿，张献忠实在是拿不
什么名将负责新津渡。张煌言回
反杀之后，还趁机让人散播谣言，说孙可望已经跟官军达成默契，愿意不为张献忠助战，换取遁逃免死。在目前的状态下，唯一对官军最有利的状态，就是官军在乐山的
队，能全师
调参加决战，而张献忠那边的孙可望却来不了。张献忠当然是不会相信的，但张煌言很快又把“官军已经对张献忠散布了这一留言
言”的消息，透
给了孙可望。张煌言原本不好派使者跟孙可望谈判，通过这
间接沟通后，却让孙可望看到了诚意和可行
。但那样的话，孙可望那边的偏师也有可能回防与张献忠并肩作战，叛军也能再加一万老兵和若
壮丁炮灰，对官军来说未必是好事。而
在后方重庆的朱树人，也在最终决战之前，等来了后方的好消息：崇祯升他为湖广总督的旨意，已经被王公公送到了重庆。孙可望
受到压力之后，也只好尝试从缩的峨眉县城里探来，瞅准时间，逮住下一次张煌言往眉山军前运粮的机会，兵
扰。想法很
好，可惜一旦实战，孙可望再次认识到了他手下的旱鸭，跟张煌言手下那些沉家师战兵的差距。张煌言好歹也是历史上能在舟山群岛跟清军周旋近二十年的民族英雄，军事天赋还是不错的。跟着姑父和表弟混了这几年，这
师指挥基本功早就练来了。狄三品这个灾星再次运气好活了下来，也免不了把
言带了回去。也要各分两三千骨
兵，肃清地方，维持粮。他还以为机不可失，见张煌言退却，就顺
追击，结果中伏大败，损兵折将而回，轻轻松松又送掉一两千老营、近万人的壮丁炮灰。……
……
当然，
的措辞不至于这么直白，肯定还有一些修饰，真要是这么直白，还不怕直接
反了孙可望么。对面的孙可望却是完全承受不起，每一波损失都是实打实的伤亡，只要船毁，基本就等于人亡，没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