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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继承大统(2/2)

退一万步说,史可法的潜台词就是,在虚君位以监国的状态下,朝廷都公示天下三个月了,只要活着,想当皇帝,早就该来了。要是没来,那就是觉得自己不行,觉得天下没戏了,担当不起如此重任,想隐姓埋名苟活!

反正他留在湖广的队,当时还在从两广返回后的休整期内,基本上要到八月底才能养好伤病,所以八月期间,队本来也没法动作,他这个主帅暂时离开大半个月,并无问题。

比如,一直持到张献忠死前才投降的李定国,因为这一世是在崇祯末年被解决的,所以哪怕罪立功,此前也不好给官职。

由有司安排。

总的来说,潞王朱常汸登基后这一波升赏封爵,已经是很克制了。相比于历史上福王登基时、直接给江北四镇和左良玉都普发式封伯甚至封侯;朱常汸给的大明爵位依然是值钱的,没贬值太快。

他八月初六从武昌启程,顺长江赶路七八天,最终在典礼前两天抵达南京。

为了笼络人心,朱常汸还给他们都封了伯爵。武将当中,此前在拥立监国、以及后来遏制福王的过程中有主要功劳的将领,也有两个捞到了伯爵,分别是黄得功和张名振。

最终各方权衡折衷,朱树人总算是被“加兵尚书衔、总督湖广两广四川诸军事”。

明朝惯例,一般总督一两个省的可以不加兵尚书衔,或者只加兵侍郎衔。但总督三省及以上,就必须加兵尚书衔,才能统筹全局——朱树人穿越之初,他的第一位官场引路人杨嗣昌杨阁老,就是加兵尚书衔总督六省军务。

朱树人为了用好李定国、孙可望等人,也是煞费苦心,这次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平叛靖江王的途中刷功劳。朱树人还不好用贼旧去直接打叛藩王,怕被人指责“以疏间亲”,所以就只能让李定国在赣南山贼上刷刷。

所以李定国孙可望奉命去剿辅并用,也算是非常顺利,当地目听说朝廷可以既往不咎,只要理几个截杀守法藩王的典型,其他人都能投军,还足饷确保不被克扣,也就大分归降了。极少数死,也成了李定国刷功劳的人数。

至少目前为止,潞王还没铁到觉得“因为朱树人被先帝赐国姓,也姓朱了,所以就可以封王”。

在武昌的朱树人,提前接报之后,也受诏赶回南京一趟,参加典礼,

此后一切繁文缛节自不必提,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一早卯时三刻,南京城中主要朝臣就班就列,退有序,参加了典礼。

如果先帝二都是这样不敢为天下担当正统的,放弃皇位的,还有什么好等?如此国难之秋,救国存续大统才是最重要的!

史可法揣之后,又上了表,建议给定王上一个“殇太”的谥号,显示朝廷认定他死在献愍太朱慈烺之后。认定崇祯临死时已经意识到,长会和他一起被闯贼抓获甚至杀害,次则有可能活得更久。

朱树人了整整五年半,才算是爬到勉能跟穿越之初杨嗣昌相近的位置,但他的总督区还是小了,而且少一个大学士、阁老的衔。

反复辨析之下,潞王也算借坡下驴松,然后依然要求史可法想个办法给把纲常名分梳理清楚。

七月份时,南方初次传回靖江王伏诛的快讯后,朝中就又有一群人劝,朱常汸则再次表示“寡人只是受先帝遗命监国,如今定王、永王依然没有明确死讯,死不见尸,岂可造次”。

可惜他太年轻,而且他的生父已经被架到了内阁次辅位置上,他也不可能阁。而爵位方面,崇祯临死前最后一个月,当时为了劝诱朱树人北上勤王,已经把他的克虏侯升为鄂国公了,这也没法再升——

“定王、永王疑似不幸的消息,传回至今已有半年,若是能得侥幸,且得知朝廷虚位以待,岂有半年都不能赶到南京之理?”

黄得功是朱树人派去提防福王从凤侵信、扩大地盘的。张名振则是运气好,当初堵住了刘良左渡江。但他们的功劳毕竟要低一级,这些伯爵都是不能世袭的,只有他们本人可以终担任一代。以后再有功劳,可以酌情再加赏。

监国潞王朱常汸,再次巡谒孝陵,又祭告太庙,还提前从杭州再次请来了懿安皇后作为先帝遗命的转述人见证整个程,连带着坤兴公主也参加了典礼。

这个正统常的工夫都完后,朱常汸才彻底理顺了名分,另一边南京城里又同期在筹备典礼,最终定在八月十五中秋这天,行登基大典。

好在此前残留在赣南的山贼,基本上也是崇祯十五年时、张献忠在衡州决战中被朱树人打崩后,往西逃散的那分偏师。

尚书史可法为武英殿大学士,担任内阁首辅,尚书沉廷扬为文华殿大学士,担任内阁次辅。

如此,就等于崇祯临死时,改变了立储意愿,把有可能活更久的那个儿立为新太、这才请的潞王叔监国。但最终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才到了这一步。

另外,朱树人在这次平定两广、回事途中顺便还把两广和江西界的赣南山区贼残打击了一下,整个过程中,朱树人也给了一些此前崇祯时期被罪立功禁锢的降将以表现机会。

也就是把他的总督辖区,从湖广一省,扩大到湖广、两广、四川三省,等于是南明朝廷自江西以西的一切事务,都归朱树人全权掌握。另外为了合数省的辖区,自然也要加兵尚书衔了。

足了工夫后,朱常汸在史可法的领班宣读下,正式登基,因为没有跨年,暂时还不用改元,依然是崇祯十七年的年号。但是已经拟定,等来年元旦,就要改元“隆武”,以彰显武功,恢复中原。

历史上郑成功在永历后期倒是被封为延平郡王了,孙可望李定国甚至被封过一字王,但那是爵位彻底不值钱、朝廷崩摧浪之后的事了。现在南京朝廷还算稳固,朱树人的功劳也不够格破例。

其他平叛有功的将领,不够突卓着的,凡是原本就有总兵官级别,如今也都给个将军号,提荣誉待遇。

当然,所有应该被升赏人里面,最应该被升的,还是朱树人。

有了这一波名分,朱树人就顺势帮他们请功,让孙可望、李定国都暂时得了一个参将的级别。后续是否能升迁,就看他们带着改过自新的西军旧,能不能好好在北伐当中立功了

如此辞让,也让潞王谦逊的形象愈发人所共知。史可法再次上表,再三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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