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格不惜血本地互相消耗了一番后,姜瓖虽是勉
守住,却也元气大伤,跟着他反正的嫡系绿营,也是累计死伤了超过万人。加上弹药箭失库存也消耗掉了大半,姜瓖的实力骤降,只能彻底请南方的明军主力
境接防,并肩作战。当初投清他早投一步,现在回来投明他也早投一步,只能说是半斤八两。
姜瓖:“长伯兄……愚弟不明正朔,来迟一步,惭愧惭愧。这两年你我互相厮杀,多有伤损,还望不计前嫌。”
这一千多满人死者里,当场死亡的其实也就不到三分之一,但问题是他们是攻城一方,姜瓖的明军控制了战场,所以除了轻伤员可以拖着残躯爬回来逃命,其他重伤员失去行动能力的,都会被明军留住。
姜瓖甚至还在他辖区内的那几个山西州府临时
征,把原先从过
贼,或者在先帝时当过大明官军的退役人
,全
刮地三尺搜
来,拉壮丁驱赶上前线,跟他的嫡系
队一起混编打消耗战,让嫡系
队督战。最多最后一步退到燕山余脉、依托北京城还能打一场守城战。在守北京之前,河北的归属,就只是一场野战的问题。
豪格已经知
大清拿不住中原了,他只想在离开中原前,把注定没法带走的人都消耗掉、免得将来“资敌”留给大明!
了这样的事后,姜瓖一方也略微调整了战术
署,从此不再在关墙上对小心谨慎翻找伤员,把伤员缴械拖回来,再慢慢甄别。这样也好
一步瓦解
攻方的士气。明军彻底掌握了太行山之利,
可攻退可守。所以,自古以来,凡是争夺河北大平原地区,都是一战定乾坤的,赢的人可以赢得全
,输的人也会一
气输掉一两个省的地盘,说句良心话,豪格这样的快速反应、保持压力,侧面还帮助了明军尽快接防姜瓖的地盘——原本刚扯旗的时候,看打通
路打通得那么快,姜瓖还在心里琢磨,将来有没有可能在山西中北
地区多当几年土皇帝,靠他自己的
队就能维持住山西的局势。明军正牌
队九月二十七接防潞州防务,二十九日接防泽州。吴三桂的关宁军则于十月初三抵达太原,姜瓖本人也于当天亲自在太原城内简单设了个接风宴劳军,接待吴三桂。绿营士气低落,愈发开始
工不
力,只想着躲懒偷生,甚至偶尔被督战的满兵抓住把柄要行军法,也在所不惜,甚至
现了满兵督战行军法时,激起小范围内的汉人士兵武力反抗,厮杀
一团。这样一来虽然用耗材替代了耗人,可耗材的士气也是一路狂泻。每天每关依然要死伤超过两三千之多的汉
,哪怕也能给对面的姜瓖
造成近千人的伤亡,长久来看却是绝对换不起的。很多
级将领都在心中暗忖:这姜瓖肯定是得了南明的承诺、回尽快给他送来后勤补给,弹药箭失,所以他知
自己的库存只要
守七八日最多十日,就行了,也就不用省着
。经过姜瓖最初几日的激烈抵抗后,遏必隆和鳌拜也不得不调整战术,从
攻的第三天开始,就逐次减少满人死士的填命速度,改为主要依靠汉
炮灰。血腥的厮杀几乎没有一刻停歇,连晚上都摸黑鏖战,只为抢一个时间差,抢在明军主力机动到位之前,单独
掉姜瓖的守关
队。明军援军自然也是兵分两路,一路从洛
、开封
发的,北渡黄河后直接控制潞州泽州。清军也没想到姜瓖那么舍得
费弹药箭失,一
都不节约,也是被打得胆寒,士气狂
。豪格麾下的清军主力,对太行山诸险隘的反扑

攻,最后累计持续了大约七八天。随着窗
期渐渐过去,明军的主力
队已经逐步运动到位,接防了姜瓖的防区后,清军再
行攻
破
的希望,也就彻底泯灭了。而清军在河北大平原腹地是无险可守的,所以清军不可能指望一个个据
死守,让明军来攻城,明军完全是可以绕过去,或者长期包围的。只好在城
火力支援他们,让他们依托城墙而战,击退随后而来的满人督战
队,纳了投名状,确认满人退远,才敢开门接应。姜瓖手下的绿营兵,也不得不拼死抵抗,他们都知
自己已经背叛过朝廷至少两次了,再不努力自保,天下之大都没他们的容
之所了,只好狗急
墙般负隅顽抗。而满人显然是迟迟不会退的,最后的结果,就是绝大多数临阵倒戈的绿营前汉
白白在城下跟满人的混
搏中消耗光了,只有少数重伤或者装伤装死的,熬到
队退去,被打扫战场的明军发现,拖回关内。唯一庆幸的是姜瓖一方伤亡总人数虽不少,可直接战死者比例要远远低于清军,这还是拜姜瓖一方掌控了战场所赐,受伤的士兵大多在己方阵地上,可以拉回去救治养伤。
更有倒也半夜时分,被指派了夜间攻城任务的绿营兵,直接临阵倒戈在关下弃械投降,只可惜姜瓖的
队也提防有诈,不敢开门,当然,战斗如此酷烈,姜瓖的
队伤亡损失也是不小的,哪怕他是守关的一方,还拼死力战,但他的伤亡总人数,也依然达到了清军的三分之二左右,这
酷烈程度,就是焦大想把贾宝玉他祖宗从死人堆里背
来都不可能了。而姜瓖也是打红了
,他的
队虽然不敢直接开关门
关掩杀、打扫战场补刀伤敌。但他也不惜箭失弹药储备,一旦一波攻势结束后,都会让士兵用
弩或火枪对着关墙底下那些明显穿着双重铁甲的敌尸补
。与此同时,大明一方的宣传也开始渐渐渗透见效,很多绿营在血战余生之后,忍不住开始传播大明方面的说法:
最初两天,还有不少满八旗
弟往上填命,但死伤太过惨烈,每关每天就要战死一千多满人,还有更多的汉、蒙兵。分别开始了对井陉关和壶关的攻击,两
攻势各持续了五天和三天。另一路,则是从陕西的西安
发,由吴三桂的关宁军旧
沿着汾
逆
而上,帮着姜瓖一起防守太原、大同、
泉等地。吴三桂也是苦笑:“罢了,咱谁也别说谁了,一样惭愧。当初先帝殉国时,我比你早开关,后来多尔衮
着我跟豪格西征,也是我迫降的你。咱算是早降早反正,晚降晚反正,谁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这俩先后当过大明边将、后来又先后不同程度当过汉
、最后又先后反正、还因为反正时间先后不一、不得不互相厮杀过几次的老将,时隔多年后再次面对面相见,也是非常尴尬,
慨不已。豪格安排在井陉关的攻关将领,乃是遏必隆,安排在壶关的攻关将领,则是鳌拜。两人都是玩了命的
督
队上前。豪格通盘了解情况后,也是愈发沉重,他知
,下一步估计就是在河北大平原上,跟反扑而来的明军,
行一场直接赌上整个大清国运的野战大决战了——不
怎么说,在井陉关和壶关这两
战场上,双方死伤的都是原本属于清朝的兵,大明的嫡系
队、那些经过朱树人调教
练的堂堂之师,那是一
都没损失,纯粹看姜瓖和豪格两败俱伤了。如果一枪命中后尸
纹丝不动,那明军也不会再浪费弹药,而如果命中后伤员再次疼醒、有任何翻动或手足
搐,那就会招来更多的补枪,直到
到毫无动静为止。而随着明军彻底机动到位,把太行山诸险彻底补防扎实,对面的清军知
大势已去,也就彻底放弃了主动攻
,只能集结兵力,暂退一步。不得不说他的武
装备实在是比清军差了不少,士气和
锐程度也远远不如,这才在守关战中还打成这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