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会一直为你鼓劲儿的！”

夏青棠是知历史程的，所以才能打包票说这话来。

不放在哪个年代，太穷的人都不好找对象。

没办法，这年月娱乐活动实在不多，看天电影是为数不多的消遣了。

男青年一儿也不尴尬地说：“找不到对象不是我没用，家条件不允许，我也没办法啊。”

“你看，考都恢复了，说明很多事情都在变化，到时候，他们肯定都能回来的。所以你别想着给你哥存钱什么的，没两年他自己也回来了，让他自己存钱就是。你成绩这么好，虽说耽误了这些时间，但只要你再捡起来，肯定还是能考个学校的。你要是真想帮家里存钱，大学毕业后去了，工资不是更吗？”

还有他嘴角边那颗辨识度很的小痣，夏青棠倒之前，就是盯着他的这颗痣过去的。

不过也没办法，九八年的时候，夏青棠确实苍老得厉害，但这个好心人却显得年轻多了，人家喊她大婶也没有喊错。

第6章

当时他喊着自己“大婶”，但是现在一看，这个人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大一呢。

两个姑娘又在屋里嘻嘻哈哈说了一回话，太就渐渐下山了，胡家父母下班回来了晚饭，吃完后大家就端着小板凳去篮球场集合，准备占位置看晚上的电影。

这个时候不考个什么学校，将来可都是，胡燕妮的未来就可以彻底改写了。

男青年大概是意识到夏青棠目光里的意思了，便主动说：“我们以前见过吗？同志你好，我叫谢瑾萱。”

但这个年纪的兄妹俩不可能同时都留在城里，所以不光夏青棠朝他们多看了几，胡燕妮也看了过去。

胡燕妮见夏青棠语气决，便说：“那我会为了我们两个人努力，争取考上一个学校。”

天渐渐暗了下来，等电影快开演的时候，夏青棠右手边的空凳上才现了占位置的人。

“是不是又想起来我了？我们以前还是见过的？”男青年谢瑾萱又轻轻开了。

胡燕妮听完非常心动，她思索了一下，说：“那我偷偷把课本借回来，以后偷偷复习。”

虽然年轻了很多岁，但那双黑白分明的温和双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夏青棠没有认错！

这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很陌生，夏青棠肯定不认识，但他的面孔又实在熟，不像是陌生人。

夏青棠摆摆手：“我以前成绩就一般，我就算了，我另有计划。”

夏青棠摆摆手：“那应该没见过。”

胡燕妮一家都在钢铁厂工作，吴主任也说过，钢铁厂是大厂，跟他们棉纺厂是不一样的。

胡燕妮家的情况跟夏家一样，都是一儿一女，儿赶上队，女儿年纪到了就自动留在城里有了工作，因此胡家父母总觉得是女儿亏欠了儿的。

这会儿篮球场已经人山人海了，她们占的位置的右手边又摆上了新的小凳，凳右边还有不少站着的人——这是来晚了没抢到合适位置的。

夏青棠见男青年穿着很朴素的旧衬衫和洗得发白的蓝工人，不光一衣服有不少补丁，他脚上那双拖鞋也用布补了两大块，推测男青年条件确实困难了一儿。

谢瑾萱立刻说：“那也没什么，我们现在换一下姓名，不就认识了吗？同志你怎么称呼？”

“他们有事儿去了，我跟我表哥过来看的。”月月指了指边的男青年，很情地介绍：“这是我表哥，他也二十多啦，家里正在他找对象结婚呢。可惜他没用，本找不到对象。”

“她不让你考大学？”

“去图书馆复习，那儿安静，大家都在读书看报，气氛也好，你爸妈也不知。等考试的时候，你偷偷去考，要是考上了，厂里也会给你贴光荣榜的，你妈想反对也没用。”

这会儿要是说起家条件不允许，其实就是条件不好，要么家里穷，要么家里弟弟妹妹特别多没地方住，要么三转一响连一样都买不起……总归还是一个穷字。

不过她看着男青年那张俊朗的脸，怎么都觉得有儿熟，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如果胡燕妮去读了大学，那就肯定不会遇到她那个丈夫了。

“燕妮，原来我们坐在一起呀。”小姑娘很兴地冲胡燕妮笑了一下。

胡燕妮很兴地拉住夏青棠的手，认真：“青棠，谢谢你鼓励我、支持我，我一定会好好复习的，不考不考得上，总得去试试。”

胡燕妮轻轻，声音越发轻了：“你妈妈内退了，你哥上就能回城，我家跟你家不一样，我妈还要好些年才能退休呢。她都说了，我哥在乡下不容易，我有这个机会能在厂里上班，就应该好好工作，全家人一起省钱给我哥。我要是去读大学了，不就少一份工资了吗？那我哥怎么办呢？”

钢铁厂福利好、住房多，每个月都会放上好几场电影，特别是夏天，一个礼拜能放两三个晚上，所以钢铁厂职工的亲戚们也喜往这里跑，可以顺便看场电影。

夏青棠沉声：“你哥怎么办那是他的事，他去队又不是你害的。再说了，我都听人说了，他们这两年都会回城的。不过这事儿还是秘密，你可别说去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和一个二十的小伙，他们都是极好的外形，小姑娘甜可人，小伙大俊朗，看上去像是兄妹，眉间有一相似之。

试考大学的。”夏青棠忍不住劝。

夏青棠他们到的不算晚，刚好占了一个稍微靠前的边缘位置，视野还算不错，她们俩放好小板凳占好位置，就先回胡家洗了一个澡，然后抹了一才去篮球场重新坐下。

胡燕妮看了看卧室的木门，压低声音说：“我是想过考大学的事情的，都找人借课本了，被我妈骂了。”

夏青棠托着下回忆了一会儿，突然两手一拍：是了，这个谢瑾萱的面孔不就是九八年她在街上倒前，那个过来帮忙的好心人的脸吗？

所以夏青棠还是摇摇，说：“应该是我错了，我可能是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但是你的名字我是真的没听过，所以我们不认识的。”

但实际上，就算知青可以回城了，回来以后也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不过这些就不用告诉胡燕妮了。

胡燕妮果然很惊讶：“真的呀？那我哥他们都能回来了？”

他声音很好听，情也很开朗的样，夏青棠很想说他们真的见过，但也知这话是不能说的，虽然是事实，但别人会以为她疯了。

两个年轻姑娘拥抱在一起兴奋了一会儿，胡燕妮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青棠，你不想考吗？”

胡燕妮也笑：“月月，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爸妈呢？”

她都二十几年没有碰过教科书了，不什么都忘光了，考是肯定不用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