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却是个恋脑，上辈
却被她男朋友pua，拿
得死死的，后来又随他嫁去外地，一次次遭遇家暴、一次次闹离婚又一次次反悔，折腾得全家都
碎了心，大姑一提到这个女儿就要淌
抹泪。“啊？”冯小河的脑
还没从代码和螺蛳中走
来，整个人都迟钝了好几拍。这年月pua还不为大众所熟知，因此佳慧详细科普了一下这个概念，顺带还把她上辈
看过的名校女大学生遭遇pua后自杀的例讲给琳琳听，当然姓名都换成了小丽和大壮。把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神情也凝重起来。最后佳慧又趁
打铁，
：“凡是让你
到不舒服或痛苦的关系，都是不正常的，一定要牢记这句话。你要有事拿不定主意，记得给嫂打电话。”“哦，”琳琳若有所思，又吞吞吐吐，“可……可是大嫂，有人为你写诗弹吉他，真的好浪漫哎。”
佳慧站在小溪里，连拍了几张照片。文琳扭过
看她，“大嫂，你拍这么多照片
嘛呀？”文琳瞪大
睛：“啊？我一来就给我派活儿啊？”写诗弹吉他这些事，都是上辈
的琳琳告诉她的，她们姑嫂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跟同母异父的妹妹相比，佳慧更喜
单纯善良的小姑。在琳琳婚礼前一晚，女孩很甜
地说起跟男朋友相识相
的那些浪漫细节，后来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一些不
钱却又能赢得芳心的小伎俩罢了。“琳琳，嫂
跟你说，千万别因为一个人有才华就喜他。谈恋也好，过日也好，人品才是彼此相的基础。一个人有才，可不代表他人品好。薛仁贵知吗？王宝钏为他挖了十八年野菜，最后不也一脚踹了吗？无论啥时候你都记着，咱不欺负人，可也休想让别人欺负我！”因此中午稍事休息，她就叫文琳跟她一起到溪里摸螺蛳去。家里挣钱最多的人想吃螺蛳，
和外婆便不阻止，任由姑嫂两人拿着塑料
桶，提了相机，有说有笑地往溪边去了。文琳现在看自己的大哥，就觉得他跟个傻黑甜似的，尽惦记着螺蛳，让人忍不住要为他
心。她忙忧虑地小声支招：“你以后经常给大嫂买
冰淇淋，知不？要肯为女人钱！不然被别人抢走了你别后悔！”文琳抿着嘴笑，摸起一个石螺丢
桶里，才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嫂，你说什么呢？”佳慧低
翻看拍好的照片，青翠小山、清溪白石，还有溪中弯腰摸螺的少女，有
夏日蓬
灿烂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抬问：“琳琳，谈男朋友了没？”文琳趁着大嫂不在跟前，在大哥旁边蹲下，小声问：“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大嫂买冰淇淋？”
“啊？发在哪里了？让我看看啊，”文琳弯着
睛笑起来，“要把我拍好看呀。”冯小河到小桥那儿，从
里提一个西瓜，佳慧在樟树下的小桌上切开，递给大家，李文琳一边吃瓜，一边唠里唠叨地跟两位老人和孩们聊天，讲到学校的趣事、实习的经历时，二十的少女笑靥如，哪怕不是时下
行的白
肤尖下颏，那灵动的大和
憨的神态在佳慧里也是妥妥的人儿。这时佳慧带着两个孩
过来了，兄妹俩结束了这场
同鸭讲的对话，一家人开始吃晚饭。晚饭摆在樟树下，因为文琳是远客，把冰箱里最后一只腊鸭拿来砍了，焯后煸炒油，加葱姜蒜爆炒。孩这样的姻缘，就算是钢
铸的，佳慧也得把它给掰折了。更何况上辈她也时常为这件事到愧疚，因为琳琳谈恋结婚的这段时间，正好是他们为官司焦烂额的时候，也牵扯了姑姑的很多
力。如果不是这样，或许，大家就会早察觉那个男人的不对劲儿，让琳琳避免这样惨痛的命运。“好玩儿呗！”佳慧
：“拍了发论坛里，发博客里都行。”佳慧心想，傻姑娘，就是要你对这个世界保持警惕才好。这时就听琳琳又问：“那，你跟那个写诗的才
后来是怎么分的？又怎么跟我哥认识的呢？”“哦，”冯小河瞪着
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懵懂样。“那当然，”佳慧夸她：“你不用拍好看，你本来就好看。”
“摸了这么多？”他喜滋滋地蹲在桶边，翻捡着螺蛳：“这石螺还
净的，养一晚上泥沙就吐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炒着吃了吧？”第20章老和小
！”
“好的，我知
了大嫂。”琳琳连连，“怎么有那么坏的人！让人觉得好恐怖。”赶
打岔：“别听你哥的，大中午的摸什么螺蛳？吃了饭没有？外婆杀西瓜给你吃！”“谁说初恋啊？那是骗你哥的！”佳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悄悄告诉你，在跟你哥恋之前，我还谈过一个呢。那男生是个才，可会写诗了，还弹吉他！你想想，一个长得有小帅的男孩，为你写诗，还谱上曲唱给你听，那哪个女孩招架得住？”“哪有哦，”文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觉得大嫂你才好看，双
大睛，特别漂亮。”溪
旁边的石上满布着青苔，在石下的
分，往往
附着一只又一只的螺蛳，面上看不太清，要用手摸过去才能知，因此抓螺蛳的过程又叫作“摸”螺蛳。溪里长的是石螺，比田螺尖，颜
偏黑，因为生长环境对质要求
、数量又少，价格更贵。两人挽
，顺着菜地旁的溪朝山里走，从石
里不时掏几只石螺，丢桶里，清脆作响。“哦，”佳慧弯腰从
底摸一颗超大的石螺，心情大好，笑：“才只肯为我写诗，你哥却肯打工挣的钱给我买冰淇淋，你说我要选谁？”晚上吃饭时，冯小河从楼上下来，看到
桶里用清养着半桶石螺，脸上抑制不住笑意。“这有什么呀，女孩就是要多谈恋
，跟男人接
多了，才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佳慧不遗余力给她洗脑，“觉得不合适了赶换下一个，千万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这是中了言情的毒！”佳慧斩钉截铁
：“女孩要想幸福，心里得有算计。你得看看什么人是真正对你好。我总结一句话，肯为你钱的不见得你，不肯为你钱的一定不你！真的不信你试试！别相信他说的什么谈钱庸俗，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有什么可俗的？这都是借
！哦，他为你写两句歪诗就是喜你？我呸！他那是找个观众展示自己的那歪才情！等你上他了，他再各拿你，说你这不好那不好，这叫pua你懂么？……”“啊？”文琳瞪大
睛，又惊讶又好奇：“大嫂，你……你跟我哥不就是初恋吗？我看也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