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清楚荷斯的野心，也了解对方的实力。这些称不上全，但也足够表达诚意。

“如果我否认，那显然是在说谎。”荷斯心态平稳，表情十分镇定，“选举不只一次，无法改选，我可以等到下一次。在此期间，有许多事情可以，包括监督现任执政官，以确认他是否称职。”

荷斯态度明确，他不会放弃野心。

“我可以和你结盟，到下一次选举之前。”穆内开自己的条件，同样给诚意，“在我全盘掌控议会，驱逐树人的势力之后，会最大程度上支持你。至于能否达成所愿，全看你自己的能力。”

“设想一下，执政官、舰队总指挥以及未来的执法官，他们结成同盟，存在共同的利益，议会是否有能力抗衡？”

穆内也受到影响，手指缓慢收，很难再表现得云淡风轻。

“不仅如此，”荷斯双手握置于桌上，让穆内能看清他的动作，“第二区和第五区，维米尔家族和议会，以及我势力范围内的异人和拥护你的虫族。”

“第二区和第五区？”穆内没有故作疑问，同样摆明态度，一言指关键。彼此都是聪明人，与其绕来绕去，不如直正题。

荷斯没有正面回答，他仍是慢条斯理，的话却目惊心：“原始族正在集结力量，不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注定会重新掌控星。”

“你敢赌吗？”

他非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基现实合理的推断。

果不其然，他的预想成为现实。

“结盟。”荷斯没有卖关，直截了当给答案。

，声名远播的智者，一句话就能左右一场选举。”

“那是当然。”荷斯展开笑容，朝穆内伸手，大气朗。

“说你的目的，荷斯。”他沉声说。

“其他治安官不会答应。一旦原始族过界，他们不会置之不理。”穆内言反驳，心中却十分清楚，他的语言何等苍白无力。

穆内垂下帘，沉默不语。

凝滞的气氛中，窗外落下一闪电，电光炸裂，却听不到雷音，只有满目光映室内，震撼众人心神。

“树人、异、异人，不数量多少，都会成为你的阻碍。”荷斯乘胜追击，继续说，“反观原始族，只要在利益上趋同，他们就能联手。尤其是银龙和不死族，两人间的关系如何，想必你也能看。”

一次失败不算什么，他会继续努力，竭尽所能登上至的权力宝座。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不犯他们的利益，他们本不会介意原始族大权独揽。”

他半不留余地，也不打算照顾穆内的面。

“这个条件很诱人，但也存在矛盾。”穆内张开手指，锋利的指甲刮桌面，发刺耳的声响，“等你成为执政官，还会允许议会大？”

“你所言未必能实现，一切只是猜测。”穆内摇摇，指荷斯话中的漏，“原始族的确大，正因如此，他们很难联合到一起，罕见会结成同盟。”

“米兰达不会在意哪族掌权，泰娅只喜好战斗，一样没有太大的野心。海勒格古板，亚尔维斯有很多心思，但有一，他们都更在意自己的领地。”荷斯逐一分析同僚的格，专为告诉穆内，他的想法极不现实，几近于笑话。

能够开条件，证明他对提议动心。

“哈！”荷斯讽笑声，言辞毫不客气，“如果你真这样想，不仅天真，更加愚蠢。我会怀疑毒蝎的狡诈名不副实。”

“你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吗？”荷斯凝视穆内，目光锐利，直刺人心。

“你仍对执政官有企图？”穆内没有正面回答荷斯，而是提另一个问题。

他没有过激的语言，也没有夸大其词，仅是陈述事实，就让在场众人神情凝重，一阵心惊。

这次会谈至关重要，为达成目的，他必须击穿对方的心理防线，让穆内和虫族站到自己这边。

“议会需要支持，议长也是一样。作为盟友，我会推动你彻底掌控议会，以期能在政府决策中与执政官分抗礼。”荷斯没有遮遮掩掩，直接抛筹码，相信穆内一定会动心。

之前的战争是特例。

听闻此言，穆内丝毫不到意外。

“恕我直言，议会内绝非铁板一块，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这情况会一直持续。除非你将议员席位全给虫族，但你我都清楚，这完全不可能。”

“和你结盟，我有什么好？”穆内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提及自利益。

战争结束后，松散的联盟也土崩瓦解，虫族、异和异人分扬镳，原始族也不例外。

荷斯替放大屏幕，语气不不慢，逐一行列举。

安德烈犯下众怒，还有齐麟，一样罪大恶极。他们是星的敌人，各方才会选择联手。

“那是今后的事情。就目前而言，我们有共同利益，这就足够了。难不是吗？”荷斯语气笃定，认为穆内不会拒绝。

许久，穆内终于开：“你和我说这些，究竟想得到什么？”

如若不然，他会直觉拒绝对方，而非当面询问。

荷斯话音落下，室内顿时陷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