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去照顾，被人发了一通脾气赶来，换成两个小厮，也不让近，甚至连门槛都不让过，陈念柏被各宴会酒席烦得恼火，偏家里还收了一个脾气比天大的“贺礼”，他几乎是抱着“脆把人杀了算了”的想法来兴师问罪。

陈念柏几乎要刀来了，忍着怒气又站了一会儿，而后甩袖走了。

陈念柏怎么也想不到会瞧见这一幕，心想自己果然是喝多了，居然能幻想这么荒唐的戏码，便摇摇走了。

于是现在只要一想起陈念柏这个人，他的大脑就会很轻易地将对方的形象同挂上钩。

屋内毫无察觉的崔瑀急急息着，心里越发悲凉怨恨。

那人上下打量着陈念柏，“嘿”了声，见陈念柏面沉静，又收起笑容说，“快去，别想偷懒。”

反正无人在意么。念至此，他像是抛却了什么担一样垮下了肩膀，一个勉称之为笑的笑容，攒了攒力气，用膝盖抵着椅，胳膊掰着椅背向后，只有推到的力气，却没有接住的能力，被翻的椅撞到地上发好大一声响，也惊得他一震，呆了两秒又回过神来，膝行着推着椅到了墙边。同地面接的位向来是所有家最脏的地方，崔瑀浑不在意地用上布料蹭蹭底的灰尘，而后扭过，慢慢退着一将椅吞后。

全的温度从指尖褪去，一切的官都被迫关闭，只剩下下将所有反应无限放大。

他只在乎成就的收集度和剧情的完成度，那些人在他里只是一个个虚构的人，即便他们有思想，有情，可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刚走到院门就听到椅翻到的响，还以为崔瑀是了什么事，回来时却看到男人更为放的行为，一时间想起曾经此人的邪狠毒，对比之下越觉得荒谬，一直到从崔瑀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才从惊愕中清醒。

陈念柏再想起的时候过了五六天。

没有其他的受了，崔瑀想。

他这时候还没有几年后那般的铁石心，没有经历主线任务后期的摧残，格还偏向于现实世界时的“正常人”，因而在某天晚上赴宴回来被冷风一个嚏后破天荒地想到了偏院不不问的崔瑀，于是披上外，翻了院。

无人打扫的院很快生了杂草，瘦弱的绿芽从石砖间的隙钻些许，可惜刚刚冒秋天便要来了，瑟缩着终究不能拥有一个夏天。满院的杂草衬得整个院像是荒废许久。本该极静的，可隐约几声不寻常的打破了寂静，勾着陈念柏往里走。

昏暗未灯的屋内，崔瑀跪在地上，衣衫半褪，两条线条畅裹着肌的在月光清辉下竟带上了莫名的清灵纯净的柔和，然而这双的主人却是一个背负了无数条人命的恶人，且正绷着大，下狠狠地往椅角上撞。

在每一章结束了的故事线里，重要人都有自己的番外剧情，陈念柏是可以随意去看的，就像临其境验一场电影一样。他很少这样，归到底是没有兴趣。

往日，悲天悯人和怨天尤人都不符合他的格，现在却时时裹挟着他，仿佛他天就是一个懦弱如斯的废一样。

这样纯粹地活着，也好。

他平时为了排或是吃饭，偶尔在地上膝行时，看到酒杯窗棂木闩，都会下意识去想能不能吞去。一开始还克制着，后来觉得反正没人知，自重这一过于净的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就放任这思想在脑里扎蔓延。

他更恨，陈念柏，留他的命，让他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慢慢腐烂。

但一想到无人在意四个字，大脑竟诡异地升起一丝诡异的不合时宜的快意。

椅面的角虽是直角，可又钝又宽，不怎么往死里吞，只能去一，只能撞红会细的，无法起到丁缓解的作用，反而越来越难受。

但若是……若是能见到陈念柏，求求他治好自己的手腕指骨，以后便可以自个儿玩自己，那就更好了。

“唉，那个谁，新来的，”陈念柏看到前面一个官模样的人招呼他，就抬走了过去。

陈念柏没多想，在系统指引下去了牢房里。

除了安排一个每日送饭的婢，这次再没往里放人。

他对陈念柏的幻想本该止步于此的。

他敛了气息，缓步走到窗前。

“发什么呆呢，该你值班了怎么还不去？”

陈念柏心里骂骂咧咧，目眩地睁开睛，皱着眉聚焦好视线，看清了前的建筑。

剧情的觉很不好受，就像被挤成一团扔了一长而扭曲的，短短几秒几乎要把脑浆都给晃匀了。

其中一个屋格

崔瑀只在最开始时抬瞥了一次，而后别过脸，斜依在床，盯着地板神。

细正好——和他猜测的一样。他现在学会了只凭就能分辨某个件能不能让自己。椅是他所能碰到的东西里最合适的那个。

他怨恨着这被玩透了的，也恨自己的神竟然堕落到连这也抵抗不住，但现在他更恨手腕下的这两只垂着的手，连帮忙疏解一下情都不到。

被叫到名字本应早早回屋的陈念柏此刻人都傻了。

可惜当他第一次被时，前莫名现了那人的幻觉，想着那个狡黠温柔的青年曾经向他伸的手，鬼使神差地喊了陈念柏的名字，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明白。再后来大家都知这回事，草他的时候就很愿意提到陈念柏，有的哄骗他说陈念柏可瞧不上这么贱的自己，有的甚至假装自己是陈念柏。日久了，崔瑀前总是现对方的影，陪着他聊天，陪着他睡，或者，草他。

就像现在，他刚想到陈念柏，那酸麻的觉就从窜到了腰，他被长的椅得大不停的颤，几乎要跪不住，最后失了力倒伏在地上，也不忘翘起被草开的，让那椅斜斜刺，恨不得刺穿了，把他死在这一刻。可椅只是个死，崔瑀没了力气动，椅自然也只能保持被到墙上的位置，崔瑀难受疯了，颤悠悠地叫着陈念柏。

他认了这里，周国的锦衣卫机构，——当时为了和这里曾经的一把手崔瑀博弈，来过。

然而这次，他却产生了探究的望。

又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