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用一半的精力克制着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旖念,碎碎念着和傅淮琛说话。
傅淮琛看着她,内心被自责淹没,声音温和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向她解释:“我上周回帝都处理一些事情,今天刚回来。”
姜绾也没在意他的回答,盯着他靠的很近的黑色碎发,自言自语似的又问:“那你能给我摸一下头发吗?”
傅淮琛在她身侧坐下来,微微低头,但是姜绾不过是口头上说一说,她并没有力气抬起手。
她注视着他,轻声道:“傅淮琛,我有一点想你。”
姜绾的声音哑的厉害,一点也不像是平时华丽而慵懒的声线,软软的。
“我刚刚遇见了史寻......是他找你来的吗?”姜绾又问。
“是,”傅淮琛回过神来,一下子想到了她对酒精的异常,心痛的厉害,问道,“姜绾,为什么要哭?”
屋里安静,姜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一次睡着了,她卸去了所有的戒备,安然入睡,只是眼眶还红彤彤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姜绾的烧才慢慢退下去了一点。
傅淮琛有些怀疑,她真的如史寻说的,只喝了两口饮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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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
“绾绾,起来吃药。”
傅淮琛喊了她许久,她仍旧沉沉的睡着,他顿时心软了下来,一只手撑着她的肩膀给她喂药。
姜绾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傅淮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冷。
“哥哥。”
哥哥?
哥哥?!
她到底还有几个哥哥?
傅淮琛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不知疲倦的又一次响起来,傅淮琛凤眸冰冷,平静的按下了关机键,顺手把手机扔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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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有他一个哥哥!
次日。
晨光明媚炙热的透过洁白窗帘,温暖的洒在床上,姜绾蓦然睁开双眼,意识回笼,她舒缓的松了一口气,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迷幻的梦境。
是发烧了吗,她抬起手按住太阳穴缓缓的揉着,忽然怔住了,电光火石之间,她感觉自己的脑仁针扎似的疼。
身侧的男人坐起来,沉沉的盯着她。
这场景,好熟悉,似乎在哪里经历过一次,这不是她重生醒来之后的场景吗......
她是重新重生了一次吗?
一定是这样吧!
“姜绾。”
傅淮琛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把姜绾的思绪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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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是梦,也不是重新重生。
昨晚。
姜绾原本迷茫的意识瞬间回炉,瞳孔微微的收缩着,没有半点犹豫,扬手就一个巴掌甩过去——
没有意料中的声音,傅淮琛不闪不避,却看到她的手在距离自己一厘米的位置停下。
她抽着气,收回了颤抖的手,她没有喝醉,自然谈不上什么神志不清或酒后短片,只是烧的有些糊涂,傅淮琛在给她喂药的时候,是她主动的把人拎到了自己面前。
是她主动的。
吃亏的,是傅淮琛。
“不是,”傅淮琛面无表情,“是我的错。”
她说不出话来,语言组织能力都变得极为匮乏,顺手捞起身旁的枕头砸到他的脸上,傅淮琛没有躲,捡起枕头给她放回去。
“何斩......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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