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前了几日,恐是近日已无规律可言。若真是如此,我会去主动寻你,多有得罪。”
“前辈无需多虑,消解情热才更是要紧。”
柳云清做下承诺,眨眼之间忽觉奇怪。再看对坐之人,那蜜色颈子上竟多出几个红痕,尚有齿印淡淡几抹,与那霜白里衣相称,尤为显眼。
青年登时明了那是何物、又是谁人胆敢在龙且吟身上留下的。谁知男人肌肤如此敏感,又或着实是他那时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居然在归虚修士身上印了印子,得用上障眼法术遮掩一二。
一夜已过,按理说这般痕迹连伤势都算不上,却仍未消褪,当真是把道修吓住。
“这……前辈,此痕……是我逾越了……”
柳云清赶忙认错,龙且吟则并无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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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些什么?不过几个唇印齿痕,并不妨事。”
“可前辈已是大乘、不,归虚修士……”
“应当是情热所致,如凡人易留痕迹,”龙且吟用两指点点胸口,又道,“又难消。此处尚可遮掩,其他地方只能草草用障眼之法敷衍过去罢了。”
柳云清面颊一红,忆起二人出了船舱便便遇见了庞玲珑,也就知晓龙且吟为何要用法术遮掩。
“还望前辈莫要怪罪,此事……玲珑已经知道了。魁媚师姐亦是……”
龙且吟道∶“哦?她已是问过你了?”
柳云清点头∶“是她见着我……元阳已失,才如此猜测的。”
龙且吟想起那时青庞二人的古怪模样,有所领悟∶“这倒确实。”
“她和知风也是知晓我体质特殊,对男子总是多有警惕。”
“可有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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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清不敢说出那两人抓着他盘问了近一个时辰的事,摇摇头说没有。
但龙且吟是个清楚庞玲珑性子的,从柳云清口中得知自家义妹竟未活剐了道修,觉得甚是奇妙。看来庞玲珑与柳云清之友情,确实深笃。
“玲珑性子直率护短,青道友又将她护得紧。玲珑若是误会,你可直说是我强逼你的。”
想起庞玲珑在天虹楼上赶着抬杠的样子,柳云清无奈道:“前辈言重了。玲珑对前辈甚是上心,怕是不会信我一面之词。”
“不过前辈的心意后辈明白,还请前辈放心,玲珑通情达理,不会无故加以刁难的。”
所以如果友人知晓自己心中这些小九九,就可能不是无故刁难了。
龙且吟并不回话,毕竟他虽不知道庞玲珑盘问柳云清一事,但他算是听了几人一路的交谈。
尽管庞玲珑嘴上说着多么多么中意柳云清,做她兄长道侣定是百里、千里、万里挑一的,连那合欢谷长老和血煞教教主之子也比不上。然则心中定是存有芥蒂,或是气她阿且哥不将此事与她说,或是忧他二人两相耽误,总归是心情不好的。
龙且吟心中有数,并不接话,道:“可还继续?”
“又或是行双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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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说的是棋,柳云清本欲回神应下,谁知龙且吟并不给人这个机会,将道修羞得结结巴巴,一时说不出选哪个。
龙且吟仍是那副慵懒模样,陷在软枕里眉毛都不抬一下。柳云清是何心思,龙且吟能知个七八分。那障眼法术一去,道修眼睛都看直了。若不是提及庞玲珑引得柳云清心生愧疚,恐怕是藏不住眼神间的欲念。
也不知这人是青涩还是浪荡。若说浪荡,龙且吟一颦一笑皆能引人耳尖通红;若说青涩,又是一举一动都能勾其情欲。
龙且吟翻覆手心将棋盘收起,已是帮人做下决定。长袍脱下,又将领口松散,露出胸前一片好风光。某人情动时留下的星点红痕缀在细腻肌肤之上,连那嫩而小的乳晕都错综印着数个齿痕,当真是一身风情。
“说到底,双修本就是以行交媾之事为修炼方法,自是愈多愈好。但这功法奇妙,能改修士体质,如今仍是有些乏的,恐是经不起你昨日那般折腾。”
说的风轻云淡,男人是真真将此事当作修炼,与其说是冷血冷情,不如说当真有些纯洁无瑕的意思。本应对千香百媚无动于衷之人咽下一口津唾,饶是如何都抵不过眼前肉体的蛊惑,竟是并未开口拒绝。
“若是无意也便作罢,觉得闲暇,出去走走也可。”
“如何?”
乌黑长发披散,眉眼清冷,衣衫些许松散,霜白包裹这精壮皮囊,道修眼中有光一闪,终是倾身靠了过去。
一阵隔绝此间屋内声响,却隔不住修士神识。衣衫凌乱而神思清醒,翻云覆雨间亦未收回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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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品阶颇高的城中人皆知城主神通广大,于是有人出城入林,天色已晚,离了盘龙城,便不受城主神识窥探。
此人掏出一枚暗红玉佩,割破指尖以血相融,血光一闪,忽有人声从玉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