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声娇喘,江平奕熟知他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仅仅几下抽插,就把他玩得两腿发软,仰头浪叫,连屁股肉都在抖。
白可正绷着大腿要到高潮时,江平奕却突然抽离了手指,犹如云端跌落,濒临崩溃,白可瘫软在地,后穴还在应激地大幅度收缩。
欲望驱使他拽着江平奕的手指往自己屁眼上怼,哭道:“还要,要插…”
江平奕甩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然后起身,拿出一个假阳具固定在椅子中央,扬唇道:“奖励哥哥一个大的,快坐上去插。”
那根阳具大小适中,但柱身有很多凸起。
白可满脸泪水,扶着椅背把屁眼对准假鸡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淫水起到润滑作用,进入并不算困难,逼仄的甬道被阳具撑开,逐渐深入。
岔开的腿根不住发抖,白可像蹲马步一样羞耻地撅着屁股抬起或放下,内壁因为他的姿势紧紧夹着阳具收缩,那些凸起狠狠擦过娇嫩的穴肉,白可身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很漂亮。
江平奕一鞭抽在臀肉上,用顶端的那块皮革磨着翻出来的逼肉,“全坐下去,刚刚不是很会发骚?现在又装什么矜持?屁股扭起来!”
肩膀被江平奕一按,白可失去重心直直坐了下去,鸡巴一捅到底重重肏到穴心,屁眼被这下肏得喷水,白可被刺激得挺腰哭喊,穴心又痛又麻。
屁股又挨了打,白可只能咬牙抬起屁股,继续肏自己的菊花,假阳具在红肿的肛唇间进进出出,椅面上很快就滴满了骚水,但这些水不止是从屁眼里流下来的,前面失去抚慰的小逼也在跟着屁眼里的刺激喷水,有时候阴蒂不小心和椅面碰撞到,爽得差点直接到高潮。
身上的布料紧贴着身体,裙摆随着白可的颠簸晃荡飘摇,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白可整个胸口,江平奕满意地欣赏上面斑驳的痕迹,这是他为这尊漂亮的瓷器上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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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丝袜将红肿的屁股蛋衬得更娇艳色情,肛唇紧嘬着假鸡巴,那圈软肉被抽插得红肿。
江平奕的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有频率地教训眼前这个上下扭动的骚屁股,白可一直在哭,在呻吟,这个姿势,鸡巴每一次都能精准无误肏到穴心,那团肉都快要被顶烂。
没坚持多久,白可就趴在椅背上绞着那根阳具高潮了,从椅子上下来,屁眼已经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
江平奕扒开他的屁股看了看,视线从肏开的肛门落到晶莹的小逼上,小逼正在流水拉丝。
白可被忽悠地两腿分开跪在床头,江平奕则趁他不备躺在了他两腿之间,握住他的腰下压,他便被迫骑在了江平奕脸上,囊袋和江平奕的鼻尖蹭过。
白可登时羞耻到无法接受,扶着墙往上爬,大声哭喊,“不要,不要这样…”
腥甜的骚味扑面而来,江平奕牢牢梏住白可的胯,“乖点,别乱动。”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阴唇上,痒麻感从尾脊骨蔓延到四肢,白可很丢脸地流了水,江平奕轻笑一声,舌尖舔过花缝,将那缕水液吮进嘴中。
屁股被掰开,两瓣娇软的阴唇在被江平奕用牙齿轻咬,他屁股猛然一抖,哭着求饶,“不要舔,好脏…”
“不脏,哥哥的下面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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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奕近距离地观察白可肥嫩的穴,花唇并得不是很紧,因为中间正夹着微肿的阴蒂,像朵即将绽开的娇花,他用手指弹了下花蕊,那颗豆子便立马羞答答地回缩。
“阴蒂都硬得凸出来了,哥哥心里是不是喜欢得要死?”
江平奕用手指扒开阴唇,直接舔上了阴蒂,阴豆硬硬地抵着舌面,江平奕含住它用力一吸,像吃奶一样吸吮着这颗骚豆子,逼口也在配合地流水。
白可被刺激得撑不住身子,两腿一软,屁股便坐在了江平奕脸上,如此没有廉耻的举动吓得白可立马抬起屁股,却又被江平奕按了回去。
不顾白可的哭喊,舌尖大肆戳弄逼口直接顶进去了一小截,逼口早在先前就被玩开了,此时骤然紧缩,夹住那截舌头往里蠕动。
柔软的舌头在此刻变得硬挺起来,模拟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阴道,浅处的软肉已经被舔得泥泞。
“嗯啊…”
白可边被舔穴边被打屁股,臀肉颤抖带起的浪加深了骚穴的兴奋,江平奕退出阴道,舌尖往酸痒的尿孔钻,又含住那颗硬红的豆子用力一吸,如此吮了几次,白可便受不住直接喷了他一脸,腿根夹着他的脑袋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