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敢。”

“…对不起。”

“你也知我们是你朋友，差你这？消失好玩吗？”

“且不说我，沈大哥，铮哥为了找你，把整个帝京都翻过来了，知你没事，居然还带着个新娘回来，我是明远哥我就该狠狠揍你一顿。”

“你们都是我朋友，我怎么好意思开让你们帮忙，还是要钱……”方落的话越说越没有底气。

遥声把他扒拉下来：“当然。他可是迟家家主。”

“……好饿。玉哥，我能吃饭了么？”方落可怜兮兮，“我已经刻反省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发誓没有下次了。”

迟日回话的时候挪动了方向，是面朝着迟玉的。距离很近，迟玉伸手就能碰到他。

太卑微了…卑微到没有半活力，死气沉沉的。遥声不喜，迟玉也不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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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个人，被待成什么样。”遥声抓起他的手，看上面的痕迹，“太丑了。赏他药养几天吧。”

迟日添了件家衣，回来就听迟玉吩咐说：“遥声和落落都在，今天你去准备晚饭。”

“怕见我？”迟玉冷看他，“怕见我还这时候才来找我？”

“怕什么，再怎么样也不会挨打，多被骂两句。你有他惨？”

方落弱弱：“不好玩。”

上的痕迹怎么可能洗得掉？他到都是青紫的淤痕，自己见了都觉得难看，又没有衣服可穿，迟日只得这样去。

迟日放碟的手一顿，又很快收回去。

“呜呜，玉哥，明远哥两天才罚我站了好久的军姿，好累，饶了我吧。”

主厅得先把洗净，迟日牢记规矩，却没机会提。

来了方落还站在那反思，经过时钟迟日才恍然想起，快到迟玉的生日了。

“你说…玉哥分明没比我们大多少，怎么这么可怕。”

有方落这个靶在，迟日也顺利混了主楼。

“我知教训了，对不起嘛。明远哥骂了我了，我知错了。这不刚跟他坦白明白就来找你了吗。”

“去吧。”遥声支走了他，无语地看着迟玉，“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太低了，给他魂儿吧。”

“啪”。迟玉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对不起！污了家主和先生的，贱这就去洗。”

迟日放好菜肴，退到一边跪着，观鼻鼻观心，降低自己的存在。

“冒犯先生，本末倒置，贱该死。”

他扬着脸等下一个耳光。

迟玉不搭理他了，把视线转移到迟日上：“瘦了不少啊，怎么作践自己的？”

“就是。”遥声附和。

到饭，迟日准时来布菜。

方落不情不愿地来，弱弱叫了一句：“玉哥……”

“你不该叫我一句哥？”迟玉就在门等着他们，森森地说。

方落也想帮着他说话，又被迟玉一个刀打回去。

“把我们当什么了，落落？”

“明远哥舍不得揍你，多就是罚你站站，你知足吧。”迟玉领着他往餐桌走，“同样是自作主张地离开，有的人就没你这么好命了。”

总算领了件事情，迟日行了礼就去了。

“得了，脸本来就，待会不好看了。”遥声勾勾手把迟日引过去，“这几个旁系少爷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是。”

同事不同命，方落是迟玉的朋友，自然再怎么生气都会原谅。那他呢？迟日悲哀地想，我要怎样才能重回主人边呢。

“还嘴？”迟玉轻轻踹他一脚，“不好意思什么，嗯？”

迟玉抿不语。

遥声勾勾手把迟日叫到一边，远离纠纷。

“怎么，去一趟倒把自己当客人了，不知自己有多脏？”

我还能回去吗？

“贱尽心尽力，不知少爷们的评价。”

迟日习惯地跪到迟玉边，就像跪在主人边。

“可是！”

见着要到了，方落几乎要在车上一蹶不振。

“谁说他舍不得揍我，好痛，我还是站着吃吧。”

遥声回想起来，小声：“说的也是，怎么跟漓徊、凌晚的压迫差不多，都快成我哥哥辈了……”

迟玉听了这话只想踹他：“合着在我面前站这老半天卖惨是因为痛是吧？”

迟玉冷哼一声。

“把几位少爷伺候得好么？”

好嘛，不说就不说，这么凶。方落继续“面思过”。

“污了先生的，需要贱去穿一件衣服吗？”

“已经被揍了，对不起嘛。我这不是……家里了事，不好意思和你们……”

“呵呵，”遥声笑两声，把躲到他后面的方落拉来挡枪，“别这么客气，玉人，人我可是给你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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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迫不得已嘛，你…你就帮帮我。”

“倒是条忠心的狗，只是不知心放在哪里？”

“玉哥，我真的知错了。”

迟日爬起来，又挨了一个耳光。他被大的力带得偏过，看到坐在另一边玩手机的遥声。

“不是，我是真心悔过的玉哥！”

“你知什么？一声不吭，单方面跟明远哥分手，什么也不说消失几个月，要不是传你订婚的消息，我们还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