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课老师都认得了他。
旁人羡慕地道,你们姐弟关系真好。
的确,同居在校外的姐弟,哪怕关系稍显亲昵,任谁都不会想到那个方面。
有同专业的学妹害羞地找她帮忙撮合。甘棠就把那nV孩的微信号转给甘瑅。
那一晚做的时候,枕边的手机不停地震,甘瑅Ai抚她的动作不停,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
甘棠开始感到屈辱,从眼角溢出泪来,挣扎着拼命推开他。
甘瑅就抛开手机,捧住她的脸,笑YY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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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嫉妒的nV人大多嘴脸难看。你就不同,你现在的样子特别顺眼,所以,再多为我嫉妒一点吧。”
情事终了,甘棠m0出他的手机,聊天页面里,甘瑅只是淡淡回复说自己有nV朋友了,学妹热情地接连追问,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任谁都知道,甘瑅整天跟她这个姐姐黏在一起,根本没有跟nV孩子相处的机会。
让甘棠呼x1一滞的,却是待发送一栏里,甘瑅打下的一行字。
是真的,我正在跟她做,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甘棠颤着手指,将那行字删掉了。
一旁,甘瑅兴味盎然地观察她的反应。
待甘棠删掉最后一个字时,他伸手m0了m0她的头。
“姐,下次别玩这种游戏了。我替你心累。”
甘棠轻声问,“假如我不删掉,你真要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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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瑅笑了,“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咱们姐弟相亲相Ai到床上,这样不好吗?”
不好。
甘棠现在确信甘瑅真的是疯了。
记忆里温柔平和的少年,渐被眼前这个表情Y鸷眼神狂热的男人所覆盖。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他们这样同居了一年。
大学一毕业,甘棠就逃掉了。
她离开的念头是那样坚决,离开原来的城市,换了电话卡,停用社交账号,甚至断掉同一切熟人的联系,只为获得一个新的开始。
她也的确过了一段自由的生活,直到被甘瑅找到。
“没事,姐你可以再继续跑,不管你跑几次,我都能再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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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句诅咒,那以后甘棠又逃了两次,每次甘瑅都能找到她。
当再一次看到路灯的光影下熟悉的身影,甘棠发觉她已经从冰冷的绝望中生出自暴自弃的淡定。
她甚至能不带感情地观察路灯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甘瑅的确有张好皮相。
五官继承父亲,气质或许来自母亲,带有疏离气质的清俊,不笑时眼里些许Y冷,笑起来仿佛坚冰融化,是会x1引nV孩子Ai上且为之奋不顾身的危险型。
甘棠想,可惜她不是普通的nV孩,她是他的姐姐。
看着这张脸,就能清晰地回想起它如何被岁月雕塑成现如今的模样,从三岁的幼童,再到十三岁的少年,二十三岁的青年。
太过清晰的脉络,揭示她犯下怎样的罪孽。
在看到甘棠的一瞬,甘瑅眼底的坚冰就融化了。他看着她,笑得很是温柔。
“这次是四十七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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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的一颗心不停下沉,坠入无底深渊。
她跑了四十七天,甘瑅找了她四十七天。
四十七天里,她在天堂,他在地狱。
现在,他来接她了——接她一起下地狱。
“你是怎么找到的?”她g涩地问。
甘瑅极自然地同她并排走着,像是没发觉甘棠脸上的惨白。
“现代社会有很多种方式找到一个人,调监控,机票记录,还有——”
他的话音温柔得有些毛骨悚然,“我们是亲姐弟不是么,有JiNg神疾病史的姐姐忽然失踪,我这个做弟弟的忧心忡忡,去报警寻人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