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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1/2)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chang恨水chang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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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月光洒向着酒池,映照出粼粼波光。篝火熊熊,将鹿台照得亮如白昼。

纣王方才尽兴了一场畅快的云雨,神色间满是餍足。待姬发离去,才宣屏风之后的人出来:“崇应彪,你都听见了吗?”

崇应彪的臂膀被cu麻绳所缚,赤luo的shen躯上尽显daodao鞭挞之痕。他如同囚徒一般跪着,桀骜的脸上笼罩着一层shenshen的yin霾。

殷寿加重了语气:“孤宣你来此,是认清自己的shen份。有些事不该zuo,有些人,则不该碰。”

崇应彪一言不发,膝盖跪得近乎麻木,却浑然不觉,像是在同自己怄气。殷寿提起chang鞭,徐徐朝他踱步:“罢了,先不说这个。孤前几日收到了北崇的来信。崇——你的那位兄chang,是叫崇应鸾吧?”

听到这个名字,崇应彪猛地抬起了tou,hou结剧烈地gun动了一下,神色有刹那的慌luan:“臣自小离家,许多事记不清了。”

殷寿嗤笑:“记xing差,也总该记得自己兄chang的名字罢。虽说他和你不是一个母亲,但总归是骨rou至亲,血脉相连.......应彪,有些话孤不该讲,可你是孤亲封的北伯侯,是孤的儿子!再怎么混不吝,也比外人要强得多。”

崇应彪眸中绽lou出一丝喜色,旋即又面lou担忧:“大王!我兄chang究竟说了什么?”

殷寿冷哼一声,chang鞭重重抽向青石砖,卷起一gu寒气:“无非就是嫡chang之论,老生常谈,孤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孤非chang子,亦非嫡子,还不是登上了九五之位!你是我最勇猛的儿子,外人仅凭几则卦象,几句是非就想定你的罪,实在可恶!”

崇应彪touyun目眩,一gu激dang的洪liu冲上鼻腔,如同被一拳击中,酸胀不已,连背脊上隐隐作痛的伤势都瞬间忘却了。他用力xi了一口气,膝行着上前叩首:“谢大王!”

殷寿却挥鞭迎面劈去,瞬间就在他的脖颈chu1撕开一dao血印子:“亏孤如此qi重你,你却欺上瞒下,联合他人愚弄孤!”

崇应彪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恐惧如冰湖中心裂开的feng隙,瞬息间弥漫全shen:“大王息怒!臣没有.......”

“还敢狡辩!朝歌城里的事,孤都一清二楚——那晚行刑台为何少了一个nu隶,你心里有数——”

肩膀一沉,殷寿按着他,居高临下地望去:“孤平生最恨yang奉yin违,两面三刀之人。你是北伯侯,孤给你一个ti面:毒酒还是白绫,你自己选!”

崇应彪自知事情败lou,冷汗涔涔,战栗地如同风中摇曳的落叶,半晌,蓦然从牙feng里漏出一句:“我要.......我要活!”

殷寿默然片刻,无可奈何地叹气:“你是孤的儿子,孤也不想杀你。只是你实在不该再三违逆。”

崇应彪将tou磕得砰砰作响:“臣有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封后大典在即,有几桩事,孤还是放心不下。既然你一心求活,孤就给你将过补过的机会——罪犯殷郊屡次犯上,你须全程监督,确保他人tou落地。”

崇应彪答应得铿锵有力:“臣遵命!”

殷寿目光中有鼓舞之意:“西伯侯姬昌假借卦象污蔑孤,罪大恶极。封后大典结束后,你找个时机解决了他,别太伸张。”

崇应彪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依然咬牙应诺。

“最后一件是小事,为以防万一,还是jiao给你。姬发是坤泽之shen,又是孤的chong妃——”

“不行!”崇应彪脱口而出,旋即面色涨红,嗫嚅不已:“臣,臣曾经立誓,不杀坤泽。再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不,臣不是指跟他是夫妻,只是,这实在.......”

殷寿将他的窘迫和心虚尽收眼底,冷冷一笑:“放心,孤不是要你杀了他。但他毕竟是孤的人,倘若孤一旦驾崩........”

殷寿目色陡然凌厉,凝视着崇应彪,一字一句:“孤要让他,殉葬。”

黄河拍岸,发出嗤嗤声响。冷月映照着奔腾的河水,投下一层幽寂的青光。

崇应彪满脸是血,步履蹒跚地走来,鬼侯剑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剑锋尚在滴血,一时不敢想象上面是否沾着殷郊的血迹。

他浑shen肌rou僵ying,xiong膛“嗬嗬”地chuan着cu气,左眼用绷带胡luan缠绕着,仍有血迹不断渗出,显得面目颇为狰狞,神色却奇迹般地亢奋:“想殷郊了吧,我送你去见他!”

话音未落,一剑又横空劈来,姬发一个后翻避开他的攻势,持剑对峙。

“殷郊死了.......”姬发轻轻地说,houtou抑制不住地哽咽。

鄂顺、殷郊已殒命,姜文焕苦守城门,怕是凶多吉少。一起chang大的五人,如今就剩下他和崇应彪了。

“崇应彪,我不想杀你。”姬发ca干了眼泪,握jin手中的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如果你非要穷追不舍,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凭什么杀我,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吧!”崇应彪大吼着,脸庞上扭曲的恨意淋漓尽致:“失魂落魄,像一ju行尸走rou!就这么想跟殷郊殉情?是,我杀了他,一刀砍了他的tou,你满意了吧!”

姬发shen躯颤抖,似乎要碎裂了一般,痛苦地嘶吼着:“崇应彪!”

二人互不退让,剑气jiao汇,尘土飞扬。“叮——”玉韘与铁甲碰撞,发出尖锐的悲鸣,沿着指尖无力地hua落,没入泥沙之中。

满天的黑云将月亮遮得看不见一丝光线,河面蒸腾,chao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意。

几个回合下来,姬发渐渐力不从心,近战从来不是他的强项。况且崇应彪如有神助一般,招招狠戾,几乎要取他的xing命。

混luan中,他一个趔趄,扯下崇应彪左眼的绷带,干涸的血渍掩映下,是一只空dong的眼眶,仿佛一个黑魆魆的dongxue。

姬发倒xi一口冷气,霎时明白了因果。姜文焕的那一箭,she1瞎了他的一只眼。

只有一刹那的愣神,崇应彪便夺得先机,一剑刺中姬发右臂,力dao之大,几乎活生生削下一块rou来:

“来啊,杀了我,为你的殷郊报仇!”

崇应彪指了指左眼的空dong,笑得令人脊背生凉:“害怕了?姜文焕也跟你有一tui吧,我早就知dao,你本来就是谁都可以的烂货!”

姬发被怒意俘获,顷刻间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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