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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沐浴

萧山风拉着皊澜坐下,桌上放着的菜式不多也不名贵,但都是民间传统小菜,皊澜从前就不喜吃什么珍馐,更不喜欢萧瑾为他预备的奢侈的膳食,来到映莲台后觉得吃着馒tou、yang春面也无妨,只是嘴会淡了,此刻望着面前色香味ju全的菜rou,知dao萧山风的确为他花了心思,桃花眸便泛着水气,jinjin瞧向萧山风。

“待会才继续欣赏我,皊澜,先吃饭。”萧山风笑着提起箸子就为皊澜夹菜,瓠瓜烹煮的程度刚好,仍保有鲜nen的绿色,红烧rou焖得ruan腍,rou香四溢,皊澜用膳时也不说话,但他一口接一口的,萧山风就知dao菜式很合皊澜胃口,自己虽吃得不多,但还是满足地看着皊澜,高兴地笑了。

萧山风将jidan羹推到皊澜面前,“jidan是市集大婶养的山ji今早生下来的,新鲜得很,尝尝。”

皊澜点点tou,拿起汤匙就舀起jidan羹,小口地han住。dan羹蒸得huanen,入口即化,面上只有上葱花、豉油,味dao并不复杂,但纯粹得令皊澜很欢喜,不用太多时间,皊澜就把dan羹都吃完了。

“这些都是从王府里带来的?”

“是呀。”

“你王府里的厨子厨艺真好。”

萧山风笑得极为灿烂,“比御厨都要好?”

“都要好。”

萧山风忍不住哈哈大笑,“皊澜,你是饿坏了吧?”

皊澜听后被羞得耳gen都红了,“我不是——”

“那就是嘴馋?”

“我不是!”皊澜窘迫地瞪向笑得快将liu泪的萧山风,“萧山风!”

萧山风见皊澜真的恼了便努力控制自己,不再大笑,他伸手把皊澜嘴角的小米粒抹走,又发现皊澜刚才叫他了,实在动听得很,他想听皊澜唤他,“再叫。”

“不!”

“皊澜,五天后我再来看你,怎样?”

“不!”

“我去跟母妃讨些饺子来,我们一起煮来吃,怎样?”

“??不、不。”

“真不要?”

倔强的皊澜始终未有屈服在馋嘴之下,萧山风虽没有得到准许,但不气馁。

晚膳过后,萧山风未有就此回去,反而到灶房chu1将熬好的热水一桶桶地搬到房中,也不嫌累。皊澜看着他拉起了衣袖抬起水桶,肌rou线条利落的臂因为扶着木桶往浴桶倒下热水而更显cu壮结实,皊澜知dao那双强劲的臂弯有着怎样惊人的力量,被抱着拉着拘束着,自己就无法逃离萧山风的怀,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可是皊澜也知dao,萧山风在克制,或许正因如此,即使萧山风对他有yu望,他也能坦然地面对着萧山风。他就像一只胆大的兔子,就伏在猎人的陷阱旁边,一直观察着陷阱的结构、运作方式,只是兔子都不清楚,为何他会有这份好奇,好奇猎人是想如何对待他。

当然,他只敢看而不敢踏进去,因为他有太多顾虑。

萧山风放下木桶,试了水温,向皊澜伸手,皊澜不明所以,还是把手放在萧山风的手心中。萧山风握住皊澜的手,把他拉到自己shen前,低tou凝视着他,声音低沉,口吻也正经,“皊澜,摸摸我的手,感受一下,水温是不是刚好?”

“嗯,你——”

“可惜,我在王府的浴池洗过了。”萧山风见皊澜瞪了他一眼,才笑dao:“我现在就走,不会无礼,你不用担心。有事大喊,我就在外面。”

“??好。”

萧山风就转shen离开,关上了房门,房内只有几盏灯,但窗外月华遍照,皊澜看着外面的月色,蓦然觉得特别安心,想要好好沐浴。

不同以往在chang生殿有一众太监帮忙,如今被禁足映莲台,shen边留下的下人只有福祥和汤圆,福祥年纪大了,汤圆则还是个少年,皊澜不想麻烦别人,但他自己也不太懂得生火,所以经常ying着toupi用冷水洗澡。面前的黄木浴桶有些残旧,但萧山风为他洗刷过,洁净得很。桶内热气腾腾,萧山风还替他在旁燃了香熏,嗅着熟悉的松香,皊澜高兴得忍不住莞尔而笑。

他郑重地解了挂在额前的白银细链,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接着解下了发绳,直顺的tou发就柔hua地落下。他一下拉开腰带,丝绸zuo成的腰带hua不溜手,水般覆下,再脱下外衣、亵衣、亵ku、袜子,叠好再放在一旁。

皊澜是瘦了,但全shen仍是光huajinnen,月光之下更显柔美,xiong前两颗粉红的rutou因为夜风微凉而竖立着,衬在雪白的xiong肌上更为突出,劲瘦的腰肢下有两dao如细柳般的线条,延伸往下,下面是皊澜的yinjing2,漂亮而秀气,呈现着幼nen的粉色。

皊澜抬起changtui跨进浴桶,缓缓坐入,热水慢慢覆上,由changtui开始,水一路mo挲着他jing1致的胴ti,把大tui、tunrou、腰肢、xiong膛、手臂tang红,水漫到xiong口的时候,皊澜被温得舒服极了,仰起美丽的颈项,满足地叹了一声——

“啊。”

叹了一声的不只是皊澜,还有萧山风。

萧山风撒谎了,他本来不打算偷窥皊澜,只想守着皊澜,但皊澜未有关窗——破窗关了也无什么用,月光映照之下,皊澜的shen躯就清晰地展lou着予他观赏。萧山风知dao自己该背过shen去,但本能与yu望都在引诱他,要他隐在树丛中,静静地zuo着个名副其实的登徒子。

这次不是惊鸿一瞥,皊澜就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地褪下shen上的衣服,在皊澜解下腰带时他就bo起了,yangjuying得他好疼,而当他看着皊澜美丽的yinjing2,他觉得自己快被迫疯了,他的心再次挣扎,想要别过脸去,但最后只能着了迷般无法控制自己的双眼,他想看着皊澜,他想要皊澜。

好想握上去,为皊澜tao弄着,要他跟他一样ying得热胀,ying得难忍,ying得再也承受不住,要他为他失去理智,要他为他奔至极乐,要他为他she1出来,然后他要抱他,吻他,插入他,贯穿他,要他成为他的人,成为他的妻。

萧山风心tiao如擂鼓,在微凉的夜风中,他难受得满shen是汗,可是他没法子,他知dao要得到皊澜,现在不能cao2之过急,不能迫他就范。他抓住了树干,在树干上留下了清晰的抓痕,心yang得连牙都在颤抖,却只能单单看着皊澜如何优雅地洗ca自己,他甚至在嫉恨那些水珠,水珠一直在那足以让人癫狂的肌肤上肆意游走,chu2摸着皊澜的全shen。萧山风再也忍受不住,匆匆解开了亵ku的结,伸手握住了自己那完全充血,bo起得cuchang的yangju。

yangju早已tang不可耐,萧山风皱着眉tou,连连低chuan,他cu暴又急速地上下tao弄着,yintou吐lou的银丝早就沾shi了萧山风的亵ku,如今又沾上那cu糙多茧的大手,可是萧山风没有理会,只按压着刺激着暗红带紫,青jin浮现的yinjing2,包pi覆上zhong大的yintou又被扯下,覆上去又被扯下,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yindang地表lou着男人有多饥渴难耐。

但皊澜听不到。此时皊澜掬起了水往shen上倒去,又拿起了棉巾cashen,萧山风如野兽般的眼神锁住了皊澜,只见皊澜侧过了shen,抬起了腰,舒展手臂,xiong膛ting开,粉色的rutou完美地展现,jin实的shen躯过于xing感,惹得萧山风在tao弄的时候,终是无法自控地幻想皊澜此刻就躺在他shen下承欢,皊澜难受得ting起xiong膛,将粉红rutou送到他面前,他会攥住他的手,ding得他上下颠着,rutou也会在他壮实的xiong膛上上下划动,撩得他更难把持,他必须花费所有神思,强迫自己小心克制,别要将皊澜入死,他要皊澜与他一同欢愉,一同沉沦,一同失控,他要重重地tong进去,要皊澜酸爽得禁不住为他叫出来——

“啊!”

此刻,皊澜难忍疼痛地shenyin,萧山风终是抵受不住,手tao弄得愈来愈快,低吼一声就将白浊she1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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