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拍了几下。
奶白色的壮硕胸肌被拍打得“啪啪”作响,吴晓川似乎是故意的,看似是哥们之间的打招呼,实际上是像扇巴掌一样扇在了钟一铭的奶子上,每一下都抽打到了粉嫩的乳尖,疼得钟一铭左边的乳头立马红肿着立了起来,挂在挺翘巨乳上像是颗粉色果实,尤其他还出了点汗,晶莹剔透的肉柱乳头看得几个青年眼睛都直了。
“……好啊,都听你们的。”钟一铭被扇耳光之后立马原形毕露,他点头哈腰跟在吴晓川旁边,不像个时尚帅气的肌肉健儿,反倒像个阉掉的奴才狗,“你们不打篮球啦?”
“不打了,带你去桌游店玩玩。晚上没人了再来球场这边……”
话音未落,吴晓川坏笑着狠狠扯着钟一铭的乳头往下一拉——
“哦哦啊啊啊!!”钟一铭疼得叫出了声,弯得更低了些,头几乎要垂到吴晓川的腰带下面去了。
钟一铭在学校被人敬仰、在专业领域被人尊敬、谈恋爱也是娇生惯养被宠着的,当然受不了这种暴力,他感觉自己胸肌都被扯红了!
他正怒着想要抬头呵斥,结果一抬头竟然是蹭上了吴晓川的裆部。
鼓鼓囊囊的,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钟一铭脸上。
和钟一铭那根废物大鸡巴不一样,是能勃起、能正常插入、能将精液送到深处把情侣干怀孕的,正常男人的阳具。
光是这么一想,钟一铭竟然鸡巴软着高潮了,他的精液像尿一样顺着尿道管流出,绑在大腿上的精袋里液体涌动,持续了许久。
高潮之后的钟一铭没把头抬起来,就这么在吴晓川裆部蹭了会儿,然后感觉自己的鸡巴有充血的快感——他只有在意识到自己身为阳痿巨根贱狗,与其他能正常勃起的男人的差别时,才会硬成这样。尽管实际上那并不是勃起,只是充血大概三分之一,然后很快软回去。
他原地跪着,不起来了。
吴晓川和四个哥们对视了一眼:这肌肉帅逼是开始犯贱了?
他们先是嘲笑了一会儿,然后才用脚踢了踢钟一铭的脑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弄疼你吧?”
钟一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得体、客气,只有很熟悉他的人才会听出来他正因为当众下跪而亢奋地发抖:“没事,不疼,我壮着呢,就、就是跑过来有点渴了,没站稳。”
吴晓川扭开自己的水壶,往里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尽数淋到钟一铭的身:“来,洛狗,喝点水!”
“嗯嗯!谢、谢谢……”
钟一铭激动得把屁股撅高了点,他不敢抬头接,怕被看到自己脸上的贱货表情,只好低头舔了几下水,结果越舔越亢奋,他反应过来时竟然已经当着好这几个人的面像条肌肉母猪一样哼哧哼哧地舔了好半天。
他本就紧绷的白色运动短裤沾了水变得透明,又大又肥的肌肉圆臀晃着臀波,被吴晓川踢了两脚,黑色的球鞋印子就这么留在了钟一铭的大屁股上。
“走走,牵他去炫耀炫耀。”吴晓川笑着和兄弟们说,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狄乐看了过来:“额,狄哥,你怎么说,一起来吗?”
吴晓川不知道狄乐的态度,更不敢随意对一个比自己高那么多的肌肉痞子出手——他最开始面对钟一铭都是畏畏缩缩的,要不是钟一铭主动喝酒之后贱得厉害,在火锅店包间当着服务生和好几个死党的面坐在啤酒瓶上自插,他还不知道原来闻名大学城的肌肉校草能他妈那么贱!
1
狄乐不表态,吴晓川就不知道要怎么办。实在不行,再安排一个酒局?
但是他看着狄乐高高顶起来的可怜小短裤……白色的运动裤顶端甚至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
吴晓川不知道狄乐戴了锁,以为这就是狄乐勃起了,露出个色眯眯的嗤笑:硬了,就说明也是喜欢被扇耳光的贱狗吧?这些在外面最受欢迎的大帅哥怎么都喜欢犯贱?
“……来。”
狄乐深呼吸,吐出一口气。
钟一铭像条狗一样爬在吴晓川旁边跟着。狄乐看性奴兄弟扭着公狗腰、晃动大屁股的那副欠操样子看得口干舌燥,他感觉自己的大鸡巴快要把锁撑爆了!
他给叶家澄打了个视频电话。
“喂……”在立刻接通之后,狄乐的心情好了许多,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家校草把我带出来玩大的了,一会儿你得看着我点……妈的,不是怕发情得厉害被别人肏了!”
“我不会让不是你的角色的男人操我。”
“我的意思是,我发情了,想犯贱。一会儿你得好好看我表现。”狄乐凶恶地说,“知道了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