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唱刑到最后，楚王听得再无声息，终于从玩果盘的动作中抬，瞥了一漉漉的木，迈过去往顾寒舟间一探，手指好似陷一团柔温的泥。密虽未破，却也已被捣得酥糜烂，绵柔得如一汪化的胭脂。

楚王顺着他目光一看，抚掌笑了，：“好，这儿的定然喜得！”起又往一侧走了几步，指着两架书橱及一方凉榻，“莫忘了，这几个也是有的！”

桌案、书橱、凉榻都被一一掀翻，顾寒舟被刑官提着臂膀，上上下下被木贯穿。

“……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好似凶蛮的野蜂侵占初绽的芍药，行开心，闯甘的窠兴风作浪，撞得芍药柔轻颤，涟涟泣。

许久，刑官手指灵巧地探，刻意羞辱地开心，细细挖绵的果泥。一个剔透的晶盏置于间，柔的被啪啪打，顾寒舟蹙眉呜咽，破碎的果品从扑簌簌落下，在晶盏堆叠成红粉浅模样。楚王扫了一，暗骂：用了严刑，也磨不平他顾寒舟的狐媚本！

屋舍之内的小件皆被使了一，刑官一时有几分犹疑。楚王抬，用足尖在桌案及椅凳的脚上，：“这儿能吞下去的，都教他尝尝。”

楚王一掌甩在他面上，将他掀得跌至一旁，起冷笑：“本王就无耻了，你又能如何？”说着促刑官：“愣着作甚，还不赶伺候着？”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顾寒舟前昏黑，冷汗了鬓发，浑忍不住打着寒战。

送满五十，凳“啵”的一声从，刑官将手中凳面一转，另一凳横冲直撞，直捣黄龙！

刑官目光在屋舍内两张圈椅、四方凳几、两张桌案上扫过，想着这般的数量，又盯着圈椅下竹节般疙疙瘩瘩的木，暗自咋。

他清了清嗓，促：“莫停！”

楚王用手指欺凌着疼得发颤的媚，叹：“又被得合不拢了，好一不知餍足的。”

顾寒舟面惨白，发梢滴滴答答地淌，角挂着血线，开喑哑已极，斥：“呸！”

凳无情翻着鲜的媚，了长长一截，在中捣咕唧咕唧的声。

楚王侧耳倾听，连中捣的声都有几分甜腻滋味。

刑官将顾寒舟腰提起，翻过凳面，匆匆拭了凳脚，对准一把撞了去。

见刑官将人架起，分上香炉，楚王玩味着顾寒舟面上痛，：“今日他完，喂那几条犬儿的时辰便少了许多。”他寻着借，往窗外望了一，目光定在湖边那一排长长的雕栏杆上，笑，“作为赔罪，明日让他将栏杆上的盘龙望骑一骑，挨个儿伺候一罢。”

“……九、十、十一、十二……”计数的刑官一五一十唱声，“……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许久，屋舍内一片狼藉。楚王吃完了一盘果，轻声打了饱嗝。他座下的圈椅四足痕未，不久前还在顾寒舟内捣良久。

楚王命人又捧了果盘来，一面吃果，一面如听曲儿看戏一般坐在一旁，欣赏着顾寒舟被撞得不住摇晃的凄惨情状。凡见他泪滴落在地，或听他泣的声响稍大些，还会拍掌叫好。

方才他昏过去几，被拖去用冰泼醒。如此反复，到底还是将一刑责捱了个遍。

待胆瓶中的枝、案上的叠扇、架上的玉摆件、墙角的桐油伞等一一用过，饶是顾寒舟颊上指痕胀未消，也能看他面泛白。楚王瞥见桌案上痕，听着耳畔传来的带着泣音的息声，抚着下颌，对将停止的手下：“你们寻漏了，还有些可用。”

“畜生——呜！！！”

只是浅浅试探，后来渐行渐急，终至大开大合。顾寒舟被撞得不住来回摇晃，下腹一下下磕在案几边缘上。

楚王见顾寒舟不敢置信的神情，不由大为开怀，朗声笑：“乖儿，你那乃是下贱之地，让桌凳脚好好通一通，也不算折辱了你。”

见刑官手持凳面送起来，迫得顾寒舟凄声呜咽，楚王嘱咐：“每条让他吃足五十记，多得些教训。”

楚王盯他靡红的心，见雕手柄被得濡透彻，好似裹了一层糖，在微微张合的儿中搅动一池。果红的饱满，白的莹透，被的媚一绞，淌沁甜的，分外诱人。

顾寒舟叱骂的话喊到一半，的已是痛呼。

“你！”顾寒舟声带哭腔，斥，“畜生！无耻之徒——”

“还是学不了乖。”楚王勾动嘴角，轻飘飘地，“让他坐到铜香炉上一，过完时再放下来。”

他垂着，墨发透，若不是偶有低哑的泣音，楚王以为他早已人事不省。

棱角分明的凳脚残忍贯至，重重冲撞着殷红的“罪”字。其余三条凳脚戳在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红痕。

此时方巳时，离翻过时还有两个时辰。此间苦楚，自是难熬得。

“一、二、三、四……”计数的唱声又悠然响起，绵绵不绝。

顾寒舟到他踢在桌脚上，腰一僵，瞪大泪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