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有自身风骨,见如今情形,已是隐约猜得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登时也顾不得什么等级高低了,有甚者从袖子中抽出玉牌,朝着他们就扔了过去,殿中瞬间骂声一片,一群文人,翻来覆去的那几句直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祁尚书站在角落,被同僚颤抖着扶了下胳膊。
“祁大人啊,这是我第一次见这般场面。”
“我也是……”
前面的林相闻言,也回头笑了一声。
“彼此彼此。”
过了下早朝的时间,祁尚书尚未归家,祁夫人站在府前张望许久也不见自家马车的影子,正准备支人去问,就被祁老太傅的人给拦下了。
“老太爷说夫人肯定会等不及,所以才派小的过来知会一声,让安心等着。”
小厮边在前面带路边说着,祁夫人跟在身后,越听越是心下打鼓。
“老太爷可有说知道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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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清楚。”
祁夫人闭了嘴,跟着他去了祁修的院落,祁铖现下也在这里,祁老太傅正在给他检查功课,那书页一翻,便看他一眼,直吓得祁铖把头往下扎。
祁夫人蹲了蹲身,还没张嘴,祁老太傅就打断了她。
“不必多礼。”
祁老太傅哎呀一声,叹了一句。
“想当初老夫年轻时,你们祖母也是这般,我出宫时辰晚了就急得不行,觉得我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
他摸了摸胡子,眼神中透露出追忆之色,这位祖母去的早,连祁夫人都未曾见过,祁修让长青给祁夫人搬了椅子,刚一落座,祁老太傅便把小厮给遣出去了。
“这事不能瞒着,不若我跟你们说说?”
祁铖抬了抬眼,赶忙将自己的功课从他手下抽了过来,忙不迭的凑到祁夫人面前坐好,这会儿倒是十分的捧场。
“说说吧,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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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太傅笑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后严肃起来。
“你们可知定远侯?”
祁夫人和祁铖自是知道的,祁修也从他们口中听到过,便点了点头。
“他如今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手握兵符,可掌三军。
先前的方家,尚未到如此地步。
说到底,不过还是皇上种下的因果。
那时的祁老太傅还未辞官,新皇登基,他接先皇遗旨辅佐在侧,当时的大秦外有强敌家有内患。
“先皇有五子,新皇登基,其他四个亲王联合造反,当时的京城,可谓是一片血海……”
亲王有族亲,新皇却只有一群忠君党的朝臣,方家就是忠君党一派,他们作为武将中的大拿,为当今圣上平战乱,压谋反,硬生生的护住了当今圣上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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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皇上很看重他们,毕竟方家为了他的江山流过血,死过人,方家满族,十八个少年男儿,能平安回来的甚至不到一半,更不用提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了。
可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转变?
祁老太傅想不起来,也想不明白,真要细究,恐是从方家女入皇宫起吧……
方央,她是个鬼马精灵般的姑娘,从小被当男孩养,以至于长大后也不曾收了性子,整日一身红色骑装,骑马游京城,上树爬墙,什么事都干过。
可偏偏就这样一个人,选择进到那深深的宫墙里。
市井中不知从哪传出来歌曲,颂的是方家父子的丰功伟绩,唱的是方家女即将凤袍披身,与皇上并齐。
功高盖主啊。
皇帝到底是皇帝。
“他开始分方家的权,贬方家子的官,后来边关传来消息,也就是此一战中……”
祁老太傅眼中闪过泪花,似是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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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邱虎果然不负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