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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醒来对自己很满意③[口枷][][流血疼痛描写](2/3)

“放松。看你的样,在那边应该已经习惯了吧?”公爵拍了拍谢雷的腰侧,老到地把犯人布满暗淡指痕的两分得更开些,直到它们从石台的两侧垂落到地上;接着用手托起谢雷还于疲状态的东西,熟练地了几下。

在达克帕多斯的预想中,现在,这个人的总该略微起了吧?

他最先受到的是一难言的柔,谢雷的几乎到了灼的程度,甫一动险些就让御人无数的公爵缴了械:“……婊。你这样还能算元素使吗?”缓了气,他重又开始动起来,不过这次更谨慎了。

那句羞辱人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样?...你现在最理智的决定,就是乖乖听我的话。”军队的指挥官轻轻地说,他的吐息扑在谢雷染血的半边脸颊上,让这的主人又开始绷着发抖。

就像当真害怕被公爵悍的穿肚腹一般,谢雷不再抵抗,也终于不再尝试从那铁条后面说话了。这样,似乎对两个人都更好一些。谢雷的下来,任由公爵揽起他的腰,瘦得骨节在肤下凸显来的脊背被狠狠压在的石台上,两被压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牢房内的油灯已经暗淡了许多。

他又大力起来。

简直就是完

这动作本来就是为了在办正事前先好好开拓一番,因此拿着刀的人下手很重,刀鞘在谢雷狭窄的腔内横冲直撞,镶嵌着的宝石剐蹭着脆弱的内。每次被到极时,谢雷的哭便会陡然升一截,两条颤抖着绷了。

“...从来没有见过。”

犯人忍不住痛呼声,随即又为这一秒造成的疼痛而发隐忍的哀号。他的痉挛着想要蜷缩起来、躲开那直嵌内的冷金属,但这挣扎在公爵的手下显得弱无力了。

“我想什么?…我想你。”公爵为自己的双关语笑了一下,他刚刚把那柄短刀连着刀鞘内的刀刃一同谢雷的内,现在只剩护手和后面的握把还留在外面:“毕竟,你现在除了侍奉我,还能些什么呢……?”

“呃!”

都是和刑罚留下的痕迹。

停顿了一下,公爵直接握住刀把,带动着金属鞘一起在那个因为痛苦绞得很送:“如果你不想被刀穿的话就不要动。”

“你知纹——”公爵又使劲地动了几下,谢雷闷闷的气声变得有些过分明显:“别在这儿装相,你跟我一样清楚这是个纹......不过,...谢雷短促地尖叫了一下...这反应倒是有趣的。

公爵再次惊讶了。元素使的那玩意儿就像他本人一样,苍白,秀气,只是在末端才有些粉,几乎是柔地在公爵的手中垂落下来。

伴随着最后的布料的撕扯声,公爵曾经的下属的被完全赤地暴来。达克帕多斯站直了。

“……军事法一定会判你死刑的。”军队的最指挥官扶着谢雷的,气吁吁地说,丝毫没有将下之来的意思,只是抵在端磨蹭着。在完全起时能将那撑得满满当当的,现在因为已经过一次,尺寸略微缩小了一些;在这磨蹭下,反而更多地搅动了内的靡白些黏腻的声,在一片寂静的室内显得极为明显。听着这声音,公爵觉自己又开始了。

从公爵的角度,能看见自己的下腹是怎样贴在与谢雷合之,也能看见谢雷那无法避免的冲动被纹转化为阵发的剧痛,在这痛楚中,他的官毫无立的可能,可怜地贴在肚上,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动。

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个在公爵的记忆中总是不苟言笑的元素使,在敌方的军营中沦陷了三年,终于成了一个不堪的婊。天啊,公爵几乎想要谢谢那位未曾谋面、在战场上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军官了。

公爵松开手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那随意涂抹在犯人的前:“幸运的是,我们现在有充足的时间……研究它。”

“嚄...我的元素使突击队长谢雷...我亲的下属,现在我开始好奇你在那边都在什么了。......啊哈。”

谢雷挣扎着,想要从血模糊的腔里挤词句:“哈啊啊…你......想、……到底…”

他再也捺不住,于是将刀鞘只一,随着金属鞘,有更多混杂着血的从已经被得熟透的淌到谢雷一片狼藉的,显得情又可怜。就好像在迎着自己的……公爵的呼了,他让那柄刀“锵啷”一声掉在地上,跟着一了那密地。

“——不错,你只会觉到疼。”公爵总结。真是有趣……图尔曼知他们的法阵还能有这妙用吗?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被枷限制着的谢雷又开始试图发声音了。

不同于普通的家用火苗,经过特殊法阵附的灯即使在夜也能将室内照得宛如白昼。可是达克帕多斯只是普通人,对于如何维护咒并不通。再

然后公爵想到自己和这位冷淡属下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近过,犹如脱缰之的血一下直冲到,几乎在瞬间就来。大量本就略低于人温度的将那狭窄而腔填满,又顺着公爵与下之人相连接的地方下来,在石台上聚成一小滩微冷的白浊。

现在能够看到,公爵刚才在谢雷小腹摸到的东西是一个还在闪光、正在运行的法阵。见多识广的公爵立刻就明白了它的用。除此之外,谢雷的全都是因为覆盖着一层冷汗,而显得亮晶晶的、或新鲜或陈旧的伤痕;因为穿刺在其中的金属而充血胀,几乎涨成滴的鲜红,似乎正在诱惑着他人的手指。

“这样会有反应对不对?…”公爵心下了然,像找到了目标般恶趣味地一再将刀鞘抵到那,一边听着被枷限制住的细碎的闷哼:“可是,你并没有起……所以这是一个被用作惩罚的纹。在我每次戳到这儿的时候——”

“你是想问——我想什么?对吗?”公爵贴地问,手指在谢雷的后浅浅戳了几下,随即将手中嵌满宝石的刀鞘一到底。

谢雷从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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