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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闯局中，蒋珝就再没想过能全而退。

他细白脖颈上的指印与蒋珝是如此契合，引诱着蒋珝上前一试。

至于蒋珝，他知自己上有多大的麻烦，并且正衷于再给自己找麻烦，以复仇的名义。

“还凶吗？”

蒋珝将指间溜溜的涎抹在年律颈上，他耐心地拭着，未抹去青紫指痕，反将颜得更了些。

生闷气的年律到睡前都没理蒋珝，蒋珝给年律清理的时候还被他气愤地挠几下，因着年律是真的生气哄不好，只能自己着鼻认了。

“你不是说，能一晚上吗？”蒋珝温和地说，“不如就今晚吧。”

早就好守寡准备的年律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

蒋珝也是后来才知，在某份只有少数人能看到的名单里，年律的价一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蒋珝其实很不想勾起年律的好奇心，但是说好了和年律坦诚相待，他沉片刻，还是说：“对。”

年律：“？”

年律扁扁嘴，尝试了下梨带雨，不得不说，蒋珝说得对，试一下才知这实在不适合他，于是年律龇起牙，使用了适合他的方式。

但是对于林时端，这几乎是一辈都无法偿还的债务。

年律开始急回忆自己有没有在哪里得罪了蒋珝。

“年少爷怎么一求和的诚意都没有？”蒋珝状似不满地掐住年律的下，“那……里面行不行？”

蒋珝和他手这么多次，早就防着他了，年律跑没跑掉，倒是一滴不漏地吃完了。

但是年律想了想，疑惑地问：“林秘不是说他现在在打工还债吗？”

原来是继承债权吗？

然后年律仰起，将蒋珝的两手指嘴里，请求蒋珝的亵玩。

但愿没有。

“嗯？”

手指在间模拟着，韧几乎要被戳烂，年律糊不清地继续讨饶：“老公，年年错了……不要了……”

年律的好奇心如野草般疯长，四挠的猫爪都被大量草染上颜：“林秘到底欠你多少钱？”

年律拼命摇。

“给吗？”

在二代圈里，这也不过是辆磨一磨可以拿下的豪华超跑。

蒋珝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年律倒想他能被糊过去，毫无章法地亲着蒋珝。

蒋珝补充：“他还欠我钱呢。”

年律本来在发抖，听到他这句话又不怕了。

不知又抓烂了多少个猫抓板，辗转反侧的年律在蒋珝怀里闷闷地问：“你这个麻烦，它很麻烦吗？”

好巧不巧，两人麻烦的源，都是褚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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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律：“呃……”

蒋珝鼓励似地搅几下：“哭吧，哭得好听我就放过你。”

很久没等到年律的下文，蒋珝以为他在半梦半醒间发呓语，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蒋珝只觉得肩上一疼，估计自己又被恼羞成怒的年律当成磨牙了。

好在年律没有拒绝被蒋珝抱在怀里，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保住了床的完整，蒋珝可不想大半夜去整理客房，说不定还得一边整理一边被年律嘲笑。

等待审判的时间异常漫长，年律心中忐忑不安，蒋珝想吃到什么，就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年律已经有后悔自己画那么大块饼。

蒋珝了年律的后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说：“年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把林时端留给你，好不好？”

早就偷尝过味的蒋珝不为所动，他：“不试试怎么知不到呢，难年年就是随便给甜糊我？”

蒋珝连年律在的那间房间都不去。

他这么脆，蒋珝倒找补了：“也没到死这么严重。”

“不要了……”雨滴终究是如蒋珝所愿落了下来，年律噎着求饶，带着十成十的真心实意，“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阿珝……”

“阿珝……”年律这下是真的要哭来了，中浅浅蓄了一滩清泉，将落未落，“老公……不要……”

蒋珝亲了亲年律的鬓角：“别担心，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蒋珝沉默了一小会儿，在年律期待的小神中不情不愿地说了一个数字。

见染上血腥味，蒋珝着气，也不肯退让，在甬中恣意碾磨，非要让年律哭来才肯罢休。

年律着伤渗的血粒，恶声恶气地说：“我咬死你个混。”

内里积攒了许多，只想要轻轻动就能顺畅地品尝，年律因恐惧而颤抖的更为情事增添些许兴味。

年律：“……”他从来都是打雷不下雨的类型，要哭还真有困难。

年律惊恐地摇，这荤话骗骗蒋珝，馋馋他就算了，年律从没想过要真的去尝试。

“阿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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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律真的怕了，他哀声求饶：“阿珝，不要啊，会坏掉的。”

年律呆滞了几秒，内心天人战，趁蒋珝在等回答，便用上最后一力气想跑走。

年律被得直推蒋珝，没见得把人推开多少，里的东西反而愈发暴，他再气急败坏地去咬人，已是没有之前那么凶狠了。

年律不知自己上到底有多大的麻烦，若不是那天林时端非要跟来，若不是褚栗恼了齐煌违反游戏规则，若不是……

年律被他宛如托孤的言论震惊了。

年律像只小猫咪一样蹭蹭蒋珝：“好。”

年律忍不住提了声音：“这是靠打工就可以还得上的数字吗？”

“阿珝，求你了，不要……”

年律继续摇，决不妥协：“不行。”

“或许吧，”蒋珝淡淡地说，“不试试怎么知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