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陆和津的腰，左手从他腋下穿过，包裹在他刚刚被我狠狠抓揉过的左胸上。

“只露出你的手指，怕什么？”他说着，对镜头公式化地微笑。

他把裁剪好的照片发给我看，照片里陆和津眼中还残留着一点激情后的恍惚，也是，他内裤都湿透了，还那样笑着，整张照片的风格应该是随性的，却蒙上了一股说不清的雾，我的手指被裁到只剩几个指尖，不仔细点开大图看完全不会有人发现，陆和津开朗的笑容下，有个男人的手在捏他的胸，中指前端还隔着衬衫按住了他被捏得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有点毛骨悚然了：“你到底要让白寻变成什么样啊？”

陆和津端起旁边的茶壶给我们二人都斟上一杯茶，同时编辑好文案：“好天气，不觉得今天有点热吗？”

把这张照片发了出去，他锁屏后把手机支在下巴底下，思索道：“我还不清楚，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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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不然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低着头在那边刷着社交软件，气泡提示音不绝于耳，我有点膈应又有点好奇，凑上去看，陆和津也没躲着我，大大方方地亮出屏幕，果然有一堆敷衍夸帅的和点赞的，其中不乏一些连我都听说过的网红主播。

“这么假，我要记下来，”陆和津用夸张的语气说，“夸我帅的全部不许去领广告。”

那个客户果然是玩咖老手，顶着“傻逼饮料公司的傻逼老板”备注，在下面回复：“这小白手，谁啊？”

陆和津轻蔑一笑。

白寻没有评论他，只从手机顶部弹出了私聊消息。

“你们做了？”

“就这一次好不好，别跟他继续睡了。”

“你回家吧？想怎么玩我都行，我都可以接受。”

“你要不上我吧，我后面没用过，还是干净的。”

白寻自虐般地恳求着把他当玩具和笑话的爱人，殊不知陆和津一条条念出来给我听，这有点太残忍了，我看不下去，走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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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津嘲笑道：“我上他？他倒是想得美。”

“刚才你的问题，我现在有答案了。”

“我想——把他杀了吧？”陆和津看着我，这样问道。

“什么？”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要把他杀了。”陆和津笑着，重复了一遍。

我忍不住说：“杀人是犯法的……”

陆和津哈哈大笑：“我看上去有那么傻吗？”

我不知该作何表情。

陆和津摊手：“我不会动手，相反，我还要对他好上加好，这半年里我没跟他睡过一次，没有亲过他，没有和他躺过一张床，我怕他犯PTSD想起那些事儿来，很体贴吧。”

我心想，就白寻这些天展现出来的劲头，就差把自己一块肉撕下来贴陆和津身上跟着他走了，陆和津这样冷待他半年，估计能把他折磨死……不，或许我见到的白寻，已经是折磨后的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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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津继续说：“那个找了十朵金花把白寻轮了的好朋友，哦对了，他叫陈洪安，白寻最珍惜这个好兄弟了，我也没动他一根手指，还让他经常来探望白寻呢。”

我愣在当场，经常……探视？

陆和津笑得人遍体生寒：“啊，白寻花一百万在你身上，他是以为我生气了想找个甜头哄我的，我从来也没生过他的气，不然这就把钱退给他吧？”

他说着，真的就要拿出手机转账，我现在彻底明白他说要杀死白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陆和津大约在这半年里从来没有和白寻红过脸吵架，对方闹脾气了他还会像刚才似的好声好气地安慰，可这应该只是表面功夫，陆和津在顶着张笑脸的情况下，不断地挑战白寻的底线，不让他亲昵爱抚，是隐性地嫌弃他脏，不让他安心恢复还找人刺激他，是隐性地惩罚他的“愚蠢”。白寻想发脾气，看见他那个笑脸相迎的模样又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

吹哨，煤气灯，我脑中大差不差地浮现出这些词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