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的泣音估摸着是不是把她昭阳两个字说完了便左一次小文,右一次瑛瑛的回应,反正手上动作是一点不带停的。文瑱意识到她已读已回但保持原样后便也不浪费力气念叨妻子名字了,只喘息呜咽着。除非又受不住了,结果依然是不批准更多请求,请满足你的妻子。
嗯哼,嘻嘻,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商昭阳心道。
这死丫头,文瑱终于心里暗骂道。
文瑱以前从没骂过商昭阳,最多心里想她是坏姑娘而已,坠春离开了,文瑱的配得感可喜可贺的上升了,商昭阳也不用担心文瑱是易碎品了。
他们向健康的二人关系迈入。
“自己动。”商昭阳控制文瑱插入后穴,看他听到后抿嘴不动,“小文,我很喜欢看你羞涩的样子,我也知道你很浪。今天在办公室你放不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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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商昭阳挑弄起一枚乳珠,指甲尖轻轻抠挖,很快文瑱蜷起身止不住喘气,涎水从嘴角流出,他试图吞咽回去,却失败了,终于忍不住要吐出妻子之前绾发的银簪,这次他妻子没有阻拦,而是帮助把簪子取走随意拿手上转了转。
“唔……嗯,昭阳……呀啊!”
“你别这么欺负我。”
“那你喜欢吗?”
“呜啊,呀……”
“说实话哦。”
“喜欢……”文瑱哭着说道,他偏过头不对着商昭阳,即使他的眼睛被盖住,他正对着商昭阳她也看不到他遮在肚兜后的泪眼涟涟。
“快乐吗?”
“……”
“嗯?”商昭阳戳弄手上的乳珠,奶液已经被她吸光了,现在再怎么蹂躏刺激也只是让它红肿可怜,榨不出乳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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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
“真坦诚啊瑛瑛,那我让你更爽些怎么样呀?”
“不要……昭阳我不要……”
“小文你不想要啊,那我想要,你能满足我吗?”商昭阳央求道,她一边玩弄那枚乳珠,一边用闲置的手探向文瑱花穴里,穴很软,因为没有坠春在她还一次都没能把文瑱玩潮吹。
她不紧不慢的用手指伸进去抽戳,在紧致的内壁里随意顶弄记忆中的敏感处,果然弄的文瑱不时惊叫。他想收腿挡住,可惜早就被妻子事先捆绑起来,那只能动的手还埋在自己后穴里,因自己全身颤抖而连带着乱动。
用手指抽弄一会后商昭阳蓦的拔出,她随意捻起文瑱阴蒂碾弄,不时碰到下方文瑱的手,淫靡极了。
文瑱已然大口喘着气,坠春离开他的身体,可他现在还是那么敏感,尤其是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感官被放大了,一想到他现在身处军营,即使关紧了门,设了隔音阵他仍然放不下惊惧的情绪。
我真是浪货,文瑱心道,好,好舒服。他不自觉的用后穴里的手胡乱抠挖起来,妻子玩他的蒂珠,明明没有插他穴也弄的他浑身发麻。
“额啊,呀……昭,昭阳,你又……别啊……”
被闲置一旁的银簪被女青年拿过来,她用指头戳了戳簪头确定是钝的在一枚乳珠上点了几下。圆钝的簪头肯定进不去乳孔,但坚硬的质感仍叫文瑱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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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瑱听到妻子的轻笑,他知道自己多想,可商昭阳就偏好玩这种。
商昭阳笑道:“想什么呢小文?”她用簪子重重压了压乳珠,即使文瑱猛地一颤也没让簪子挪走,在文瑱要哭求前商昭阳移开了那根簪子,文瑱只能呜咽着。他现在没法用定能水光泛滥的眼睛控诉妻子,他的泪叫自己的红肚兜吸收了,跟他奶液一样濡湿了布料。
“不可能戳进去的,这多大呀。”商昭阳笑着解释道,可怜的乳珠被压完还没能够恢复之前的样子,没等文瑱缓过来那银簪就被慢慢推入穴里。
“小文,疼了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商昭阳小心的插入那根簪子,她估摸着是不会戳伤的,伸到一半,她自己也担心就干脆用起了灵力开路,这下绝无可能伤到了。
文瑱只恨自己身体那么轻易的接受了这簪子,他穴道内壁就没有不绞外来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