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拐弯抹角求我给他宋绪宇的联系方式。
这一场暗恋闹剧在宋绪宇接我上下学,接到班里防止乔洋事件再次发生,我抱着他像吃猪肉脯从额头一路向下亲到下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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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我对宋绪宇什么感情、什么想法,什么苍蝇、蛤蟆敢从我手里抢男人,门都没有!
当然,心机茶王术的朋友也是茶艺大师。没有我的搭桥,他仍能不小心撞到宋绪宇,我抱臂站在宋绪宇身旁看他表演。
“王术转系的事,你知道吗?”
我开口抛出这个问题,他迷茫不解地看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起王术。
“你们三个合伙偷我东西就算了,现在还光明正大抢我男人是不?”
向来无谓路人目光,我刻意抬高音量就像像当初诬陷他们偷东西一样,声大即有理。
宋绪宇望着我的眼神意味不明,我哪管他的感受,做作地与他十指相扣,红着眼睛对已经转身想走的低端茶艺室友啧了一下。
“长得太丑,就别盯着天鹅肉。”
我对他还算客气,因为他和王术里应外合,像GPS一样实时报我的点。
前有图书馆门口被叶书铎、张天芸拦截,后有乔洋精确地知道我在哪个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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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功不可没。
即使后来大事小事再无他的身影,我仍旧难以忘记他,像附骨之蛆般恶心。
不过,通过林语郡的照片文件,我知道他后来吸毒了。至于死没死,我不知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
344.
那段时光最为安逸,回忆起它心里都是闲适温暖的感觉。
如果生活是本,那段时光应该是故事即将发展到高潮前的平静。
想来我和贺暃拿的应该是先婚后爱的剧本,毕竟婚前的玩闹都足以看出他对我的不上心。属实是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又不可惜。
暴雨连续下了一周多,北方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洪涝。学校也因为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台风天气停课,洋洋洒洒的大雨不到半天就从淹没脚底到膝弯处。
地铁停运、交通停滞,林语郡租的这栋别墅处在城市高地没被淹,宋绪宇拿着手机不断往俱乐部拨打电话,因为他俱乐部的布局——所有的通讯设备、电竞设备等全在一楼,而他那处还在郊区低位。可想而知,巨额财产将被大水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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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队教练去哪了?他人呢?”
宋绪宇性情一向稳定,虽没有林止那般平稳,但和常人相比还是较优的。所以我被他突然爆发的问话问得心惊肉颤,林语郡捂住手机回头看正处于愠怒状态之中的宋绪宇。
不过他也就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咖啡豆种植园面临天灾也够呛。
我以为宋绪宇是为了楼下的设备发怒,实际上是为了二队的预备选手。
眼看降雨量明显递增,二队的一个15岁选手下午外出以后到现在未归,外出登记表没有他的名字,且没有请假。
“人找到以后给我打电话。找不到的话,我这庙太小,容不下大佛。”
他挂断电话以后又给训练营地打电话问宋绪初那边有没有被淹,交代了部分事宜以后他望着瓢泼大雨,指尖随意摁了几个琴键。
“林止那边估计也够呛啊。”
话语间掠过我看向我身后品茶的贺暃,相较于其他繁忙的两人,贺暃显得悠闲许多,端着茶杯翘着腿时不时哼唱一两句听不懂的语言歌曲。
“刚跟他通话了,目前状况还好。村里家家户户备有小木筏,他们那端午节有赛龙舟的习惯,至于落处得靠当地政府接济了。”
他的话让我意识到家里还有两个没充气的橡皮艇,前几天林语郡说天晴以后去宋绪宇家中式建筑玩,到时候乘橡皮艇玩水。
各自把各自的事情处理完坐在阳台抽烟聊天,因为停电了。
降雨天气,天空灰蒙蒙的,室内更是昏暗。
“程衍什么时候回国?”宋绪宇弹了弹烟灰,伸手抹了下我脸上的雨滴。
“圣诞节前后吧,那边要放长假。”贺暃说着将手伸进雨中,很快就被雨幕砸红了手背。
我见他们话题隐隐要往程衍方向拓展,忙站起身说反正大雨让大家无所事事,闲着无聊还不如一起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