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别扭的抿了抿嘴，“那我可以态度强硬一点吗？”

“你是问我丢了客户我骂不骂你？”薄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要是交给我，把俱乐部卖了我都不感兴趣。你思考一下牧浅会怎么说。”

“牧哥会让我想干轻松的活儿就滚回家吃奶，别在这儿碍他的眼。”述一蔫儿了吧唧的说。

“这就对了，去跪下来求客户让他允许你舔鞋，这是你们经理的天职。”

述一蔫儿了吧唧的走了，顾青墨这才皱着眉头看向薄远。

“经理？”

“嗯呐。”薄远撇了撇嘴，“俱乐部新奶妈。”

“上次我听说，他还是调教师。”

“哦，”薄远点了点头，“牧浅一直把他当接班人训练的，现在应该也配得上被叫一声经理了。”

看着顾青墨不解的眼神，薄远懒洋洋的接着解释，“那小孩儿情商是有点问题，但是是个天才，这个年纪已经博士毕业了，每天在家写书，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牛逼。他爹本来和我们合作，是我们一个金主，后来就说把自己儿子扔过来历练，让他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虽然看不出来他聪明在哪里，但是牧浅说当替班经理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我懒得管。”薄远说的好像俱乐部不是自己开的一样。

顾青墨点了点头，很久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在顾青墨觉得薄远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薄远忽然开口了。

“以前牧浅出差我都是和他一起去的。”

顾青墨抬起头，看着闭目养神的薄远。

“这次为什么没有一起去？”顾青墨顺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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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他了，不想陪他。”薄远跟生闷气的小孩一样嘟嘟囔囔的说。

“吵架了？”

顾青墨其实没有见过牧浅发脾气。但是据祝桃桃说，他们两个经常吵架。但是最近吵的尤其凶。

比起薄远，他和祝桃桃关系好一点，有时候还会私底下约出来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

祝桃桃是个很单纯的人，开心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相处起来很舒服。和薄远不一样。他看不清楚薄远到底在想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薄远生气的样子，难过的样子，开心的样子，甚至是惬意的样子。他总是像现在这样，好像累的要不行了，懒得抬眼，也懒得活动。

“他跟有什么疾病一样，嘴巴臭的很。”

“他莫名其妙就骂你？”

“那可不是。”

“你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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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

顾青墨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顾青墨问，“牧浅，还会回来吗？”

这是顾青墨第一次从薄远的眼神中看出来诧异。

薄远撑起身子，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一看就是十几秒，然后他重重的重新倒回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没有笑意的，有些心不在焉的笑了。

“你和牧浅，挺配的。”

“嗯？”

“我有时候会有点攀比的心理，一开始我也不明白牧浅为什么会喜欢你……”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

薄远摆了摆手，懒洋洋的说，“没有的事，你们两个可以说是天仙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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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墨不知道薄远是什么意思。

薄远接着说，“他是一个喜欢交代后事的人，难免会让人觉得，可能这一次他就不会回来了。但是我不觉得他有什么理由不回来。”

“你会担心吗？是因为自己和他吵架了，所以他才准备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