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人同样追的恼火,这人类跑的快不说,而且时不时跟自己玩捉迷藏,不大的空间里,翼人特有的广角视力又发挥不了特别的用处。
钱镇躲过几个来回,内心也轻松了不少,以至于没有发现,翼人收起了翅膀,轻手轻脚走在了路上。
当钱镇发现这个情况时,对方已经距离自己只有半层楼梯,于是只能朝室内跑去。
“你跑不了了。”
翼人将钱镇的脖子按在了墙上,只需稍一用力,钱镇便死定了。
“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怀的是狼族下一任的宗室血脉,所以去死吧,啊!!!!”
钱镇趁起不备,将蜥蜴人给的鳞片扎进翼人的眼睛里,对方捂着左眼痛苦嚎叫,钱镇见机快速逃跑。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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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人将鳞片拔出,血液落在了地面上,当做飞镖掷了出去,锋利的鳞片迅速扎进钱镇的小腿,钱镇吃痛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半天不能起。
翼人不在给机会,掏出匕首就走了过来。
钱镇呼吸急促,不断向前爬,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相信自己会交代在这里。
翼人一脚踩在上面,举起匕首准备落下。
这时一声巨吼,钱镇感觉身上突然轻了,侧头一看,翼人被一头巨兽扑倒,乌黑的皮毛,应激竖立的耳朵,猩红的眼睛,以及恐怖充血的肌肉,巨大的压迫感令翼人一动不敢动。
“山!”钱镇呼喊了一句,狼人回头看了眼老婆被欺负后的可怜样子,怒火中烧,直接将翼人摔在了地上,踩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撕。
“不!!!!!!”翼人发出痛苦的哀嚎,翅膀就这样被硬生生撕裂了,然后一脚踹在了翼人的胸口,翼人朝天吐出一大口鲜血,颤抖着伸出手又掉了。
荆山大步朝钱镇走去,恢复成人形将钱镇抱在怀里,心疼摸着钱镇的小腿将上面的鳞片拔下。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荆山委屈巴巴蹭着钱镇的额头。
“没事...对了,你快去楼顶救那个蜥蜴人,他...他救了我。”钱镇最终没有说出蜥蜴人的真实目的,也算是感谢对方给的那个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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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摇摇头,他现在哪都不想去:“没事,他不会有事的,有审判长在。”
话刚说完,窗外就传来一声鹰啸,尖锐的声音响彻云霄,一头翼展近5米的巨鹰将白鸽在空中压制,白鸽的体型也不小,但比起巨鹰来说不过是食物般的存在。
白色的羽毛纷纷落下,白鸽被巨鹰打的半残,从空中直直坠落。
“走吧,我带你离开。”荆山将钱镇抱起,大步走到窗台前,身形不断变大变宽,重新化为恐怖的狼人,然后跳出了窗户。
钱镇被吓得抱紧狼人,狼人借着建筑外的着力点快速下落,最后稳当跳在了草坪上。
“卧...卧槽。”钱镇脸都白了,怕是在血流干前,先被男人给吓死,看像狼人,眼中笑意盈盈,显然是故意的,于是钱镇给了他一拳。
“看来钱镇的精神头不错。”雷秉坚笑着走上前,而天上的巨鹰在盘旋了一段时间后,恢复成人形落下,手中还提着一个光溜溜的残血兽人,钱镇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个蜥蜴人。
钱镇白了一眼雷秉坚,没好气道:“多亏了你当时的建议,害我受了这么多苦。”
雷秉坚正经道歉:“这的确是我的疏忽,不过有你们的帮助,我们才能这么快这么和平的解决这个事情。”
“解决了?”钱镇看向荆山,见他点点头,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那,乌道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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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去见他,怎么样,要一起吗?”雷秉坚问道,审判长披上下属递来的外套,穿在身上:“一起吧,钱镇也参与了整个事件,他也需要见证。”
众人朝着建筑走去,在大厅里,乌道成身上的伤也不少,但还保持着傲气,见众人走来,还挑着眉道:“还真是新朋友,旧朋友都来了,钱镇,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老乌,你已经输了,翼族外逃的精锐也被抓捕归案,你认罪吧。”审判长铁面看着乌道成,但从劝解的语气里还能听出两人是旧时。
“赢九,你们鹰族在翼族里明明是该起到保护作用,这次帮着管理局剿灭自己的同类,可是起到了大风头啊。”
“哦,还有狼族,隐藏的也是够深,一边和翼族结成联盟,另一边却派自己的少主到一线历练,这功劳可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