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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他将要被彻底弄脏

连假象也很快被打破了。

半ying的yinjing2不知何时又膨胀起来,不客气地烙在殷如许的tun上,他像一只突然嗅到危险气息的惊弓之鸟,慌慌张张地推拒。裴念的呼xi贴着他的耳gen,把那一块白nen蒸得绯红。

“不……”他想说不行,不要,可刚开口houtou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热辣,仿佛那可怕的yang物和nong1稠的白jing1依然留在他嘴里。

他再一次被捆住了双手,一并吊在床ding的圆环上,双膝跪在褥子上,脚趾无助地蜷缩绷jin。

双眼也被蒙上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裴念眉目里堪称病态的yin郁与疯狂彻底惊颤了他的心神,他小声地喊:“裴念,我错了,错了好不好?”

强作冷静的声音里han着藏不住的惧怕,他终于绝望地发现自己是招惹上了一个怎样的魔鬼。

他被西沓养得太好了,好到只见过yang光璀璨鲜花烂漫,不曾知晓山的背yin,人的恶面,不知dao再三暗中忤逆一tou吃人的凶兽,会是怎样惨烈的下场。

也不知dao嫉妒是邪恶的火she2,烧起的大火能在瞬间吞噬所有。

裴念什么也不说,可偏就是这样的沉默才最让人心惊routiao,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丝毫不急,他如同一个慢条斯理享用猎物的老练猎手,解开系扣,半褪下了他的衣裳,cu粝的手指抚上他的ru珠,狎呢地挑逗,把那一片平坦的xiong口也攥出一团可怜的白rou。

殷如许感觉到自己的下摆被撩开,两ban雪tun暴lou在空气中,接着是前端的xingqi与花阜,大掌分开他的双tui,像一条yin冷的蛇四chu1漫游,带起pi肤表面一整片的细小疙瘩。

“刺啦——”衣裳破布似的垂落。

yinchun被手指拨开,那枚di果也被熟练的拨出,捻在指腹间轻轻rou搓,里面最是min感的芯子得了快意,渐渐ying热起来,像熟透的果实那样自己lou了个tou,红艳艳地坠在yinchun外。

男人却在这时突然狠狠拧住一扯——

“呜——!”

殷如许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不住地惊chuan。

那颗熟豆子被拉chang扯薄,几乎泛了白,里面的ying芯却像是发了浪般越发热tangzhong胀,bi1口一张一合,吐出一gushiye。

男人残忍地用指盖在上面剐过。

“疼,疼。”殷如许想要闭合双tui,拼命摇tou:“裴念,我疼。”

裴念目光在手上shirunchu1一扫,似笑非笑:“只是疼?”

殷如许若是没被蒙住,大概又会用那双温顺的眼睛定定瞧他了。

他疲ruan的xingqi在这过程中一直垂搭在男人腕上,裴念戏弄他片刻,似是觉得碍事,收了手转shen去了别chu1。

殷如许在黑暗中听见他离开,他尝试着想要挣脱双手和眼睛的束缚,却怎样都无法,只能不安地等待着。男人很快又走了回来,金环碰撞的清脆声音一直在耳边晃dang,jin接着,他的yinjing2被握住,tao弄。

他不清楚自己将要经历什么,心里隐隐防备抵chu2着,却也敌不过生理本能,如男人所愿地在他掌中bo起,ding端突然被人用两指拨开,中间瑟缩的小孔彻底暴lou出来。

有什么东西chu2碰上来,冰得殷如许一颤。

“啊……!”

他不受控制地痛叫出声,前所未有的酸痛感占领了他的大脑,冷汗与泪水一同坠落,他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裴念竟是将一gen细chang之物活生生插入了他的……他的……

依他二十多年对风月情事的了解,想来是从不知dao,那chu1除了能出,也是能入的。

他几乎以为自己遭到了惨无人dao的酷刑,裴念是要叫他这副qi官从此永远失去效用。

这是要彻底剥离他仅剩的尊严。

殷如许突然拼命挣扎,不顾那东西还只是半插在shenti里:“走开,走……gun……”

裴念一把捞住他的腰阻止他继续luan动,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勒进骨血里rong为一ti。

“我是你男人。”裴念冷冷说:“你叫谁gun?”

“你胡说——你这卑鄙小人,寡廉鲜耻,卑劣,不要脸,下liu……”他骂得断断续续,理智在shen下源源不断的耻辱痛意中只剩脆弱的一线,他突然想起齐明yang的话,口不择言地骂出了最后一句:“邪魔之子!”

此句一出,两人都是一僵。

殷如许在骤然冷却的气氛中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口为祸福门,他不该随意听信他人一通没有实据的话,更不该再将这些话化作尖刀,刺向敌人的心脏。

毕竟就他目下的chu1境来看,这把刀能不能真正伤及裴念还未可知,但一定会使他招到更加恐怖的对待。

他懊恼又发怵地打了个寒颤,想要找补:“我……”

裴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原本只打着旋缓缓没进一小半的细chang金bang猛地受了一遭外力,未有半分停留,整gen狠狠插入了窄dao!

房中惊起一声濒死般的,短促的尖叫,旋即归于寂静。

殷如许叫不出声音来了,他双眼发黑,那不是蒙眼布招致的漆黑,是意识短暂地坠入了shen渊,又在痛楚的刺激下回还,他颇是死去活来了一番,shen子一瞬起了一层薄薄的shi汗。

“是谁教你这样说的?”恶鬼的声音就在耳边,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是那季隶?”

殷如许不知他为何总对一个季隶耿耿于怀。

他无声地垂泪,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了。下shen胀痛到麻木,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

“我当时就该杀了他。”疯子yin贽地说:“你若不叫那一声,东琅此时合该办起了丧事。”

殷如许轻轻颤着,一半是痛,一半是惧。

“我杀他,你不高兴么?”疯子说,目光像毒刺一样扎在殷如许的脸上,攫夺他每一丝神情。

“他有什么好?”疯子又说。

“因他是正派出shen?shen世光明磊落,shen份尊贵,与你口中的‘邪魔’不沾一分关系?”他冷笑,轻蔑:“他算什么东西。”

疯子在他耳边絮絮说完了疯话,又捡起了没干完的疯事,那gen金bangding端有一簇钿花,恰到好chu1地缀在入口外,煞是好看,完全无法让人想到下面会是那样一gen折腾人的yinqi。钿花上垂下两条金链,尾端各连一不大不小的金环,金环上挂了几个小铃铛,可见这yinqi用chu1未完。

殷如许xingqi笔ting充血地ying着,被这金bang一戳,短时内是怎样都无法ruan下去了,又被男人固定住,罚站似的贴在小腹上,下方两chu1nangwan也未被放过,被两个金环衔住了genbu,也可怜兮兮地锁进这一副yinqi中,彼此拉扯着向上翘着。

他像一tou被打扮好放在祭坛上,即将供给恶鬼享用的羔羊,雪白的pirou在残破的衣物间半luo不lou,轻易激起人永远无法满足的施nueyu,一gen高高吊起的绳索毁去了他一切逃离的可能,只能无助地在此chu1受刑。xingqi被禁锢无从发xie,底下的花阜没了遮挡,完全在双tui间敞lou与绽放。

他将要被彻彻底底弄脏,被guan注恶鬼的jing1血,折断羽翅,锁进jing1心铸造的牢笼,也从此堕入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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