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少主的思维里，从来都不在乎下位者的过程多么痛苦。

舒青尧疼得发抖，浑身简直汗如雨下，咬紧牙关反抗道，“少主知道我绝不会背叛您，又何必这样折磨我！”

他终于控诉出口了。

古昀看着他时隔一刻钟下身再度挺立起来，黑眸便又变得直勾勾的。

“我要的不只是一个‘绝不背叛’。”

舒青尧小看了他的占有欲。

主动的不会背叛和被动的不能背叛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上位者从不给自己留下哪怕0.001％的隐患，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猎物有一根头发丝不服帖。

古昀的手指又按上按钮，也不在乎自己看起来多么变态多么偏执，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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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硬。叫主人。”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

“啊！！！”

舒青尧疼极了，镣铐被他挣扎得哗啦直响。

那些鞭刑加在一起都没有虐待他要害这么疼，简直让他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咒骂这个偏执狂。

他知道古昀想让他再也碰不了Omega，可是这种电法电下去，他哪只是碰不了Omega，就连最基本的性功能都要被电没了。

眼看古昀又拿起遥控器，舒青尧实在没心情和他犟了，也顾不得什么尊不尊严，连忙慌乱地喘息道，“主人、主人！”

古昀的手指顿住一瞬，终于停下了折磨。

妈的。

舒青尧见状在心里狠狠地骂他脑子有病，像死里逃生似的艰难喘息，见少主终于放下了遥控，他便放松了下来，每一次呼吸都几乎要把肺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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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甜腻的信息素很诱人，随着他的呼吸大量进入身体，可他的身体在电击下好像真的产生了抗拒，下身疲软地垂着，连插在飞机杯里都感受不到快感，只觉得钻心地痛。

“我不想太为难你，”古昀风轻云淡道，“看着他，回答我，你还对他感兴趣吗？”

舒青尧心有余悸，快速看了余梓淳一眼，抿起嘴，眸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来，缓缓摇头。

古昀为了验证似的，帮他把飞机杯取下来，又用一个柔软的硅胶假体触碰他的下体——

“啊！！少主、疼！”

让舒青尧极为震惊的是，自己的下身居然连柔软的触感都碰不得，只要一被软乎乎的东西包裹起来，便会撕心裂肺地幻痛！

“拿走、求您拿走它！”

疼痛持续了不长不短的时间，在古昀满意的眼神中，舒青尧几乎要被折腾掉半条命。

撤走了道具，他便瘫在椅子里满目绝望，安静地望着天花板的灯具，甚至不像个活人。

他真的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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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认知让舒青尧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浑身血液凝固了一般，异常安静。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区区电击，如此，他便被少主的手段剥夺了身为Alpha的一辈子。

他才仅仅和少主见了两面，这副身体，如今已经到了自己都唾弃的地步了。

舒青尧不堪地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卑贱极了，连那股不甘心都无处宣泄，深深无力感让他难以面对。

舒青尧太知道他想听什么了，有气无力轻声道，“可以了吧……十三是少主的东西，只能为少主所有，不该有任何二心。十三知道了。”

他任由自己说着违心的话，一字一句都极其干瘪，像个机器。

他还能怎么办，难道要任由少主把他活活电死在这儿吗？他不是个愣头青。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过是低个头罢了，向古家少主低头有什么可丢人的，自己又不是蠢笨，能少受点苦为什么不暂时屈服一下……

可自我安慰和咒骂之余，舒青尧内心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酸楚。

他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他很难过，就像失去了什么一直以来珍视的东西。

少主泯灭他的感情，磋磨他的身体，折辱他的灵魂，把他在脚下碾压得像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