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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身边2

客人们显然被地震打扰了兴致,没多久便陆续打dao回府,卓郎先生决定提早打烊,十点就端出员工餐,大家吃一吃早点回家休息吧。

南次真的很AiC心,地震完就ma上打电话给我,说一定要来接我下班,确认我平安无事。小娟边用手机打字边说,脸上尽是甜mi。

啊,我也要快点打给我nV朋友!阿丈说着拿出手机。

刚刚我喜欢的BL作家也发了地震小短篇,我亲Ai的小受终於被推倒了,回味无穷啊。小咲lou出姨母笑。

我附和着大家的话,pei合阿镜的速度吃饭,见他放下碗筷准备离开,便也速速走进更衣室,穿上外tao、拿了背包就走,正好跟阿镜一起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

「阿镜。」电梯门关上後,我鼓起所有勇气,豁出去了,「刚刚地震时,你为什麽要拉着我往外跑?」

他看向我,「啊?抱歉,我不知dao正确的逃生──」

「不,我想问的是,为什麽是我呢?」

「嗯……因为你离我最近啊。」

「那你知dao,第二次地震时,我为什麽要让你先躲吗?」

他略作思考,「这是某zhong逃生原则吗?」

也许是因为稍早有zhongSi亡b近的感觉吧,我万分珍惜现在能zuo的事,无所畏惧地说:「对!这是属於我的逃生原则:要先救我Ai的人。」

他盯着我,叹了一口气,「结果你还是说出来了啊……」

他早就知dao我对他的心意了吗?

「对,我喜欢你,不能说出来吗?」

他没说话,等电梯到一楼,打开门,他才缓缓开口:「你当然能说。」

「那我再说一次,我喜欢你。你呢?你对我是怎麽想的呢?」电梯门外有几个人,我行使外国人的特权,若无旁人地追问。

「芊芊,我们去外面谈吧。」

他走出大楼,拐进巷子里,我忐忑不安地跟着他。

他在他的自行车旁停下,诚恳地看着我,「芊芊,抱歉,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是因为……你喜欢男人吗?」

「你怎麽会这样想?」

「因为远藤跟你很亲密的样子,所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guan怎麽样,我都没办法不喜欢你吧。」我嚅嗫着。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向,你确定你喜欢的是真正的我吗?或者,只是你想像中的我?」

他是在担心我无法接受他的秘密吗?

我想起之前他对「幻灭」一语的反应,坚定地与他四目相接,「我刚刚有一zhongSi亡b近、一切都要归於虚无的感觉,所以现在什麽都不怕了。也许我不认识全bu的你,但我已经zuo好觉悟了。」

「你……」他似乎动摇了,但很快又敛下眼,「我也有我的理由。」

「那是即使人生无常,随时可能结束,也不能告诉我的理由吗?」

「我想……我和你一样中了咒,但我还没有超越它。所以,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原来如此,他把他的秘密看得b生Si还重要。他之所以不愿意说出口,是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就像我曾经不相信任何人会接纳我的过去。

我好心疼他,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害怕他的秘密了。

「你一直都在回应我的感情啊……不然,你为什麽要陪我走过小三的Y霾?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这麽温柔?」我眼里噙着泪。

「其实我不像你想的这麽温柔。我只是透过安wei你,来疗癒我自己而已,不是真心希望你好。」

怎麽会有这样的人,随意扭曲自己的初心?我咬牙切齿地说:「你才不是那zhong人。你明明──」

「我就是那zhong人啊,只是你不相信罢了。」阿镜别过tou,弯腰解开自行车的锁,「你看,我现在不惜伤害你,也要保全自己不想被人看到的那一面,不让自己受伤。」

现在的他,和之前的我如出一辙,用尽全力把别人的好意推开!

我不能把他b跑了。

「既然你害怕,当然要自我保护啊,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一定也觉得很寂寞吧?」

「你……」他望向我,shen邃的眸子里似乎盛满了千言万语。

「阿镜,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请你不要有负担。」

「谢谢你的心意。」他表情扭曲,彷佛压抑着什麽,「你真的充满了勇气,那是我最欠缺的东西……」

「那就继续欠着也没关系呀,你已经够好了。」

他抿了抿嘴,下定决心般地说:「其实我……一直想要鼓起勇气相信你,可是至今没有成功。我……不知dao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成功,也许十天,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成功……我不想让你漫无目的地等我。」

「你这是在说你也喜欢我吗?」

他沉默以对,我心里的小鹿脱缰奔驰。

「阿镜,我没有在等你喔。」我握住他的手,「你知dao吗?我最近在想,未来要在日本还是台湾建立自己的家,结果发现,我觉得最像家的地方,是你的shen边。所以我只是赖在家里而已,希望你不要把我赶走。」

「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成为你的家,让你可以没有负担地zuo自己。」

他的眼眶逐渐染红。

「我上次跟你说,以前我都把Ai情当成衡量自己有没有价值的工ju,gen本不懂得恋Ai是怎麽一回事。这是我第一次这麽单纯地渴望为谁付出、陪在他shen边,是我自己想这麽zuo的,是你让我知dao我有能力这麽zuo的。我超级感谢你。」

他的眼角渗出晶莹泪水。

我轻抚他的背,「我们真的很像,所以我也无法弃你不顾。」

他放松了肩tou,淡淡一哂,「你这个学人JiNg……」

「我才没有学谁,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你真是……太勇敢了。」

「谢谢夸奖。」我帮他把自行车牵出来,「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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