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一个傲慢、贪心又自我的【怪物】:既要这又要那,得不到的话就会闹脾气。”
所以才会明明都已经放手去做了,但仍然不想看见那对漂亮的蓝眼睛中流露出的嫌恶眼神、听到那双我很想与之接吻的嘴唇中吐出令我伤心的话语。
“摩羯——或者说是【山羊】,是供给神的祭品。”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愤怒,或许也有意识到这样的牺牲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情——这样的原因在里头吧。
说是同病相怜吗?或许有那么一点点。
但是……
“原本不必要的牺牲,真的是非常无聊的事情——所以你为什么非要介入进来呢?”
本来放我独自在那里,悄无声息地走向我自己一个人的末路,就已经足够了——这就是【灾厄】的反派应有的终局,那将会是利益最大化的、获得【幸福】的人数最多的HappyEnding。
【命运Moira】将她的玩偶投放到舞台之上,不也原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为什么非要……
“那个时候,为什么非要向我伸出手来呢?”
“惠君要怪的话,就怪自己看走了眼,没有对我起防备心理吧——”我俯下身去,将发痒的r珠贴在惠君x口轻轻磨蹭,缓解皮肤表面宛如焦渴般的寒意,“还有就是多管闲事,这一定是惠君的错。”
惠君还在挣扎:是不习惯这种感觉吗?
适应了yaNju塞在T内的饱胀感觉,我开始上上下下地动起来:“因为已经很久没做,所以技巧有些生疏了……但是没关系,会舒服的,相信我。”
果然,很快惠君就丢了一次——但更快的是他再次y起来的速度。
“我有说过吗?惠君的腹肌很……很漂亮……呜……”
双手按在惠君小腹上支撑身T,指尖沿着肌r0U块之间的线条轻轻g勒Y影——惠君应该也有感觉了,跟着我的节奏,开始将那段窄而有力的腰往上挺弄。
r0U瓣几乎撑作两片薄膜,蕊珠紧贴在j身上,被r0U刃表面凹凸不平的血管摩擦着,几乎要往内壁翻卷进去。甜美的痒意随着摩擦的热量,以JiAoHe处为中心在腹部扩散;仿佛能够将神经融化的毒蜜,在R0UT的拍击之中吐出细沫。
“惠君、惠君……”不由自主地,我开始呼唤他的名字。
惠君被捂住的嘴中,也发出了“唔唔”的声音——是在回应我呢,还是在痛斥我呢,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R0UT快感的过度冲击而发出了无意义的SHeNY1N呢?
都无所谓,因为我已经得到惠君了。
已经得到惠君了……吧?
——直到腰被一双泛着滚烫热意的手掐住的时候,我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唉?”
当对上那双深蓝sE的眼瞳的时候,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口中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短呼。
“你是笨蛋吗?”
惠君附在我耳边,嗓音是饱蘸q1NgyU的沙哑质感。
我确实是笨蛋,我想。不然也不会因为没考虑到惠君可以把被束缚的四肢沉入身T和床单之间的Y影里面,从而顺利脱身。
但是这一定是因为我告白失败太悲伤了,以至于冲昏了头脑而造成的疏漏——不然的话,我一定会用限制咒力的缚具绑住他的。
“不是这方面,你这个傻瓜!”
惠君压在我的背上,x膛剧烈起伏——更激烈的是他身下的冲击幅度,以至于我接下来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叫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仅仅是因为属摩羯座的……就把我错认作山羊?哈,神秘主义造成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