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更讨厌闻到烟味。但是晋南送他的这个打火机确实合他心意，尤其是外壳上雕刻的这个狼头。一笔一画线条勾勒得栩栩如生，吊梢的狼眼眼神凶狠不羁，彷佛天生反骨，就像晋南一样。

甩开顶盖，拇指一擦，一缕火花在摩擦中竖起，细小零星的火星四溅。手腕一转，“啪——”顶盖合拢，火光尽数湮灭，熄灭于壳子中。俞笙盯着手中的打火机，状似出神。“听说你有话对我说？”

晋南抬眼看了一眼主人，“是。”

“说吧。”

晋南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盯着打火机外壳上的那只狼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决定改做奴后，我曾经在王国里找过一位主试过。我和他在唯一的一次约调中，我，我后面被他肏过。”

小猫跪在一旁，悄悄抬起眼睛观察主人的表情。只是俞笙的神色还是淡淡，半边脸背着光隐匿于暗处，让人看不透彻。

太安静了，一切都太安静了。晋南觉得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静止键，一切的声响都消失了。内心的不安不断扩大，就像一圈圈外扩的涟漪，接连不断。他必须要说些什么，必须要说些什么。哪怕这些话听起里像是狡辩，像是开脱。

“但是，他就只进来了几秒钟！”

“我就把他踹飞了！”

“我之后再也没让别人碰过我，我也没碰过任何人！”

“真的……是真的……”

“主人，只有你是不一样的，你和他们不一样……”

“只有你，我只认你……”

晋南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面几乎就像是在喃喃自语，但是他始终没有停下，一直在反复重复着那些话。

他很怕停下来后，等待他的依旧是令人无法忍受的沉默。

良久，俞笙终于发声。“好了，别说了。”

小猫有些不忍心看晋南，对方现在的脸色说是灰白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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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笙掀开被子，坐在床沿面向两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婴儿臂粗的白色蜡烛，递给晋南。

对方愣了一瞬，赶忙双手接过，捧在手心。

俞笙拿过打火机，甩开盖子，点燃了蜡烛。随后示意小猫，后者赶忙也伸出手双手接过打火机，高高捧起。

俞笙微叹，蜡烛的火焰随机跳了跳，墙上的身影随之隐约晃动。

“我和你说过的，我不是一个喜欢翻旧账的人。谁都有过去，而你的过去是我无缘去参与的时光，无法改变，是我的遗憾。”

“晋南，我问你，你希望我在意这件事还是不在意？”

晋南的表情瞬间有些纠结，如俞笙所言，他既希望主人在意，又希望主人不在意。

“我今天的确是生气了。”

“我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被别的人肏过，而是你没有选择将心里的想法直接告诉我，而是让小猫探口风，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