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三胞胎的孕期他到底怎么挺过去的,尚闫之自认没有亏待过他。
“呵,尚清晏,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猫奴,想去管教所,你还怀着我的种!”尚闫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冲动到会吓到面前的人,继续说着:“就算你想去,也把这副身子给我养好了,免得出去还要败坏我们尚家,我尚闫之的名声。”
“……不用……不用了,”尚清晏带着哭腔,看着尚闫之的眼眸已经快要能流出眼泪来,“你就当把我扔掉好了,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我是尚家的人,我不会……不会乱说的……”
尚清晏难受而又心疼,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如同泣血般地带着哭音:“我不要……不要你了……我最…最讨厌你……你就让管教所的人带我离开好了……我死……我活…我被谁玩…都跟闫之你没有关系呜…唔!”
尚闫之听不下去地甩开手中的书信,攥紧尚清晏的手腕把人擂在了墙上,压着尚清晏肚子听着他一阵闷哼。
“尚清晏,你说得好听,这些没用——”他的小猫奴太笨了,笨到根本不明白他要听的是什么,明明哭得这么伤心,明明不希望离开他,明明很喜欢很喜欢自己,难道小猫奴看不出自己这是在故意气他吗?和别人上床都无动于衷,他的小猫奴太笨了,尚闫之这样想,开口,“说点好听的,明明你哄一哄我,我就会对你好,很好很好。”
“不……不要……”尚清晏紧闭牙关,泄了口气一样地垂下手臂,无力地涣散瞳孔,“我…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你最坏了。”
尚闫之静静听着,尚清晏却没再开口。
等到尚闫之回过神,看向怀里的人,他瞳孔微缩,震惊地搂住明明怀了孩子却无比轻的身体,看着高耸的孕肚下,顺延着白皙的双腿蜿蜒而下的,血迹。
地上一摊血,从尚清晏怀了孩子的身体里流出,鲜红夺目。
……
尚清晏再次醒来时,他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身下不再是硬邦邦的床,而是柔软的床榻,熟悉的皂香让他不禁放缓自己的呼吸,他莫名安心着,记忆断片一样地没有头脑,他无心于这一切,甚至只想沉沉地继续睡去。
“清晏!尚清晏!你醒一醒!你醒一醒!”
——究竟是谁……声音好熟悉……好清楚……
“尚清晏,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尚闫之的喊声伴随着诊断机器的嘀嗒声不断响起,记忆在这一刻重新像是输入一样地侵进自己的大脑,恍然间,自己逼自己喝下的冷却的螃蟹粥,和尚闫之的对峙,和在这一切之后自己倒在玄关处,身下流出的血——他的孩子。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不堪,抽帧的画面逼他不断清明而痛苦,他被迫明晰地又回想在那些无助倒下的时刻,自己爱着的人和他人的欢爱。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尚闫之。
“你见见我,见见孩子,好不好……”
——还有,还有孩子……
尚清晏在不断的呼喊中缓缓睁开眼,他眼前白光闪过,他根本不在意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意识无比想让他抬起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孩子还在不在。
………
“来,我们再喝一口,医生的药,刚刚熬好的……”
距离尚清晏醒过来,已经过去一天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比如新来的小猫奴因为手脚不干净给尚清晏送的餐食里加了螃蟹粥,害得尚清晏本就虚弱的身体差点小产,故而被尚闫之一怒之下赶了出去,而帮忙他的管家也被辞退,一同受到了尚闫之的怒火的牵连。
而这一天里,尚闫之始终在尚清晏的病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
可尚清晏无力抗拒,也没什么力气去说些话,醒来后的他只顾着抱着自己的肚子,眼神空洞洞带着畏惧看着尚闫之,什么都没有说,始终沉默着,甚至连尚闫之喂过来的药也不肯喝。
“喝一口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孩子……”
似乎是孩子这两个字让尚清晏恢复了对外的感知,他张了张嘴,浅浅缀了一口药,喝得小心翼翼。
“是我混蛋,我不该把你扔到一楼去管制,我不知道他们会给你送螃蟹粥,宝贝,我真的,”